“够资格参与天枭榜争夺的帮派都是些强悍又可怕的势力,随便一个都能控制很多个王国的庞然大物。那种规模的厮杀……不敢想象啊。”

    “你说……我们星月王国会不会受牵连?”

    “难说啊,我们星月王国依附战门才能生存,以战门的势力应该有资格冲击天枭榜,据说……战门从去年开始就陆续加强从附属各大王国大肆收敛宝物,很多优秀灵纹都被带走。看样子,战门……”

    说着说着,不知道哪里响起重重的咳嗽,偌大的厅堂立刻陷入安静,不少人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议论了不该议论的势力,很多人连忙喝水喝酒,掩饰自己的慌张。

    姜毅正听得起劲,虽然稀里糊涂,但很有意思,冷不丁被叫停了,顿觉无趣,整理下自己满是补丁的衣服,走到厅堂前面的柜台前:“请帮我叫你们分会长过来,我有件东西留在这里了,想拿回来。”

    厅堂本就安静,他这冷不丁一嗓子出来,上百口子人的目光唰的聚了过去,好大的口气,直接见分会长?可待看见是个小娃后,一群人又哭笑不得的摇头,哪来的乞丐。

    柜台后的漂亮女侍也愣了,如果不是看姜毅是个小孩,说不定直接招呼护卫把他轰出去了。“你要见分会长?”

    “对,我要见你们分会长,就在这里见。”

    “请问您要拿什么东西?”

    “四百年前的东西,我写俩字,你交给他,他应该会知道,他如果不知道,让他联系你们总会的会长。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来闹事的,你最好去通禀下,不然出了差错,你担不起。”姜毅似模似样的说着,从衣角私下块兽皮,工工整整写下“家奴”二字,交给她。

    又从兜里掏出个石牌,这是姜羽给他的,说是取回东西的信物。他在女侍面前晃了晃,嘿嘿笑着收回兜里,并再三叮嘱一定要通禀到位,他不是来闹事的。

    女侍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会儿,迟疑再三,还是拿着兽皮退下。枫叶商会正值事业上升期,一直很注重影响力,这是总会对各地分会三令五申的,尤其是青原城分会这种刚刚建立起来没多少年的分会。

    “小娃,四百年前的宝物?你确定不是四天前的东西?哈哈。四百年前枫叶商会还没建立呢。”

    “我记得没错的话,枫叶商会是两百多年前建立的吧?”

    “来来来,跟叔叔说说你存了什么大宝贝?”

    “就是就是,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厅堂里顿时闹开了,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想要逗逗这个小乞丐。

    姜毅嘿嘿一笑,也不认生,蹭蹭两步跳到旁边的桌子上:“打个赌?如果待会他们分会长恭恭敬敬的把我请进去,你们每人给我一枚金币?”

    “一枚金币?你抢钱啊!!”众人齐齐撇嘴,一枚金币够他们吃喝玩乐个把月了。

    “不敢?不敢你们吆喝个什么劲。”姜毅同样撇嘴。

    “这小乞丐有意思。我跟你赌?别说是他们分会长把你恭恭敬敬请进去,只要你把分会长招出来,让我们见见,这一个金币……我给了。”一个老头坏笑着取出个金币,在手里晃了晃。

    一众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交换下目光:“我跟你赌,如果你赢了,金币归你,如果你输了呢?”

    “小命一条。随你们收拾。”

    “好,对胃口,赌!!”宽敞的会堂里上百号亡命徒集体拍案,声势颇为壮观。

    柜台后面其他的女侍们纷纷摇头,这小娃真不知死活,竟然跟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们赌钱?

    姜毅却乐乐呵呵的坐在案桌上,盘着腿想着待会买点什么好吃的。他来的路上反反复复考虑过,老村长绝不可能说胡话,因为村里不会害他。所以家奴等等说法十有八九是存在的,这里面定存在某种秘密。

    除非枫叶商会忘恩负义,又或是死不要脸,否则不可能公然性的把自己轰出去,就算分会长不来,也会让人把自己叫进去问清楚事情。

    第009章 风华绝代

    商会紧邻的后面就是商会的青原城分会,是个奢华的庄园,亭台楼阁、琉璃砖瓦,古典精致,非常的气派。

    女侍一路通禀,进了内院。

    “启禀会长,外面出了件奇怪的事。有个小孩说要拿回他存在这里四百年的东西,还写了两个字,说您应该会知道,如果您不知道,希望能通禀总会。最后还在我面前晃了晃一个牌子。”女侍跪在花园里,向前面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禀告。

    女人身材高桃,体态轻盈,正侍弄着一盘妖艳的鲜花,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宛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四百年前的东西?笑话,四百年前枫叶商会成立了?”女人微微一笑,倾国倾城,一种成熟的风韵让花园里百花失色,只是语气……偏冷。

    “是是,奴婢知罪,奴婢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特地向您通禀。在我们青云城里,一般小孩应该不敢来这里胡闹。”

    “他写了什么字?”

    “是……”侍女迟疑着,轻咬嘴唇:“家奴!”

    “家奴?哼!安排人把他好声好气打发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剁了。”女人语气骤变,让人不寒而栗,实在与她的姿容相悖。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侍女慌乱退下。

    “等等……家奴?你过来。什么牌子?”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勾了勾。

    “奴婢没看清,是个木牌,很古老。”侍女快步向前,又把破旧的兽皮举到她面前,家奴二字赫然入眼。

    女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上带着的精美手链,精心修饰的柳眉微微挑动,凤眸闪烁过几丝异芒,良久,她嫣然微笑:“这两个字还有谁看到了?”

    “只有我,他很小心。”

    女人缓缓点头:“这是位贵客,帮我请进来。”

    “他说……他说您必须亲自去请。”

    “只有他自己吗?”

    “应该是。”

    “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到。”女人挥退了侍女,向不远处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