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冯子笑大摇大摆吆喝:“曹锦秀尸体就地焚烧,曹茜……死!两天的赛事,你们一天完成,佩服你们的效率,哈哈。”

    恶灵门那里愤恨交加,可谁还敢继续上?

    “我们上!”几位四品灵媒的护卫要挑战,看样子那马龙应该重伤了。

    其他人摇头:“他不会接战了,赢了曹武痕,足够他名动赤枝牢笼。”

    后续赶来的弟子们都明智的保持着低调,不敢盲目上台挑战。毕竟对方那里还有个冯子笑,还有个月玲珑,还有个刚刚参加一次战斗没有尽兴的楚六甲。

    “今天这耻辱,我们记下了,改天加倍奉化。”曹威留下句狠话,带着所有弟子离开。

    看台上下再次响起刺耳的口哨和嘲弄声潮,今天算是恶灵门这些年来最狼狈的一次。

    马龙龙行虎步的走回风血堂队伍,雄伟体魄刚强气概,让全场欢呼。可刚进人群,马龙哇哇的连吐两口浓血,脸色唰的苍白如纸,扑在风血堂弟子的怀里剧烈的喘气。

    “怎么了?”姜毅撕开他胸前破烂的衣服,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霍然入眼,显然是被曹武痕给打的,发生在最后一次交锋。

    “惨胜,不值得骄傲。”马龙虚弱的喘气,胸骨断了!

    “值得骄傲,他死了,你活着。能杀赤枝十雄,你已扬名。”两位金刚给他赞赏。

    风血堂队伍在全场欢呼中离开断头台,今天一战,姜毅和马龙都将名动赤枝牢笼,人们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恶灵门不会登台了,战门和人衣谷呢?

    第一天的战斗在轰动中落幕,赤枝牢笼一片激情火热,大街小巷纷纷议论着今天的战事,也无限期待着接下来的战斗,以及恶灵门的反击。

    姜毅他们返回风血堂继续分享“血参”,这是他们敢于酣战三十天的基础。有了这东西,既能补充能量又能修复伤势。

    姜毅盘坐在房间里,吸食着血参汁液,孕养着伤势。今天战斗打得凶险刺激,差点就被那曹武痕给击杀,不过收获很足。

    他虽然伤势严重,脸上且带着兴奋笑容,因为突然发现单对单的厮杀比群战更能磨砺人。群战只会疯狂作战,处于忘我状态,擂台赛却能让人更精巧的运用灵术,更全面的释放自我。

    再想想其他挑战者的展现和强大,姜毅更是心潮澎湃,非常期待接下来的赛事,这会是他出道至今第一次认真观察不同的灵纹和不同的战斗。不管是自己接战,还是冯子笑等其他人接战,总之都会有精彩上演,注定会有无穷的收获。

    他现在就像是个海绵,会疯狂吸纳一切有利的知识。

    “龙虎吟!”姜毅攥握着双拳,迟疑着要不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展现它。

    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给自己些保留。

    毕竟是在擂台上比赛,是自己彰显自己,也是外界第一次认识自己,会成为各界对自己了解的第一手资料。

    还是留点本钱微妙,以免将来太被动。

    如果将来有机会,定要再搜捕其他的灵术。

    技多不压身,充实自己才能勇往直前。

    院落里,冯子笑扛着大刀走进来,咋咋呼呼惊醒了所有人。

    “出什么事了?”除了姜毅和马龙,众人纷纷出来。

    “没事,无聊。”

    众人无语,还以为出乱子了呢。

    冯子笑百无聊赖的躺在石桌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唉,今天这风头都让姜毅和马龙抢光了。”

    “你的风头不用抢,赤枝牢笼第一恶棍,比什么都响亮。”楚六甲挪揄。

    “死胖子,信不信我油炸你炼猪油?”

    “怕你?六爷我现在也是灵媒了!”

    “呦呵,小胖崽子,咱俩比一场?”

    “比就比,六爷我会怕你?”楚六甲掏出黑咒妖刀。

    月玲珑唯恐天下不乱:“窝里斗有什么意思?赛场上比,我给你们做裁判,按杀敌数量来算。敢不敢?”

    “敢!有什么不敢,说,死胖子,赌什么?”冯子笑叫嚣着。

    “你说!六爷我陪着!”

    月玲珑拦到他们身边:“停!比赛而已,别伤了和气。我看这样吧,别赌那什么割肉献身什么的,太恶心。”

    “谁说要献身了!”冯子笑和楚六甲齐齐怒斥。

    “哈哈。”其他护卫们忍不住笑了。

    苏柔抿嘴娇笑,忽然发现相处久了,这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还挺可爱。

    月玲珑想了想:“就像姜毅和冯子笑那样,你们就赌个称呼,论个辈分。”

    “好!我看行。”两人同时点头,表示接受。

    月玲珑温柔微笑,柔媚动人:“谁输了,谁叫谁爷爷!”

    “……”冯子笑和楚六甲一愣,爷爷?不是哥哥吗?

    苏慕青摇头苦笑,就知道没好话。

    “为什么是爷爷?”

    “赌就赌个大的,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就这么定了!谁输了谁叫谁爷爷!”冯子笑和楚六甲对视瞪眼,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