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活跟你没关系,我很好奇一件事。”

    “你说。”

    “你有张这么漂亮的皮,为什么做事如此歹毒,招招致人死地!”

    “我做的都是小事,你做的都是大事。”娄红媚忍不住的回击,我们彼此彼此,我的狠上不得台面,你的狠已名动天下。你连五界山的人都说杀就杀说劈就劈,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只杀该杀之人,你杀的是能杀之人,不一个概念。”

    “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个?”

    “是看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怎么个表情。”姜毅伸手要去掐住娄红媚的脖子。

    “不要!”娄红媚惊叫挣扎。

    正在这时候,外面隐隐传来声声嘈杂,似乎有大量人潮正从矮山四面八方涌向山顶。

    “来的很快嘛。”姜毅转身要走向房门。

    娄红媚第一时间握紧毒针,眼底冷芒闪烁,手中三十多毒针全部释放,暴雨般密集倾泻:“去死吧!”

    豁出去了,不能再等!

    姜毅却突然回头,嘴角浮现出笑意,皇道战衣开启,宛若烈焰沸腾,迅速笼罩全身。

    毒针飙射,歹毒刁钻,前赴后继的侵袭姜毅,却都湮灭在皇道战衣里,熊熊燃烧的惊艳战衣似乎蕴含着诡异的力量,消融了全部毒针。

    娄红媚心头一颤,面如死灰,完了!

    “小伎俩就算了,你跟我差的级别太多。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杀你,留你在这聊天?”

    “为什么。”娄红媚呼吸开始凌乱,无力的向后挪移。

    “我在等你自己找死。”姜毅面色骤寒,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硬生生提到半空。

    娄红媚扣住姜毅的手,美艳的娇躯剧烈挣扎着。

    “咔嚓!”姜毅力量倍增,挫裂着娄红媚脖颈椎骨:“害怕吗?”

    “你……你……杀了我……你也……你也活……不了……”娄红媚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剧烈挣扎。她不奢望用灵术了,根本伤不到姜毅,两人实力差距太大。

    “那可未必。谁能确定是我做的?”

    “我……的……尸体……”娄红媚窒息。

    姜毅突然撒手,笑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还有个痛苦没让你承受。”

    娄红媚跌在床上剧烈又艰难的喘息,她从没这么痛苦过,从没这么绝望过,更没有这么的羞辱过,她惊恐又怨恨,抓狂又无力。

    噩梦!!

    “我有个无量宝葫芦,按理说不能收活物。但我用它试验过,活物其实能在里面生存一段时间,很短的时间,至于多久,看意志力。当然了,会非常痛苦,一种你无法想象的痛苦。”

    “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娄红媚怨恨的瞪着姜毅。

    “我这人,记仇!第一次见面,你差点屠了我的村子,之后一路追杀我,第二次见面,你耀武扬威要押送我回人衣谷,第三次在赤枝牢笼,你想方设法要弄死我。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虚的了,你如果想死,自己死在宝葫芦里,我……不拦着……”姜毅挥手间强行收走了娄红媚。

    娄红媚突然发疯般呼喊救命,却在瞬间戛然消失,声音连带本人都消失在了房间里。

    正在这时候,院门被嘭的声撞开,大量军队穿过院门、翻过院墙,冲到了这座雅致的别院。

    第482章 更狂

    单破军等人来势汹汹,一路上没有掩饰,引来大量目光,惊动了小半个清塘古城,很多喜欢热闹的人远远跟着,此刻单破军率众冲到山顶,他们就相继云集到了矮山四周,奇怪又兴奋地向着山顶眺望,纷纷议论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滚出来!”单破军跺碎院门,站在院子里怒斥,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酒寨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亲兵队长消失了,灵藏境的将军消失了。

    灵媒九品!灵藏!

    这都是城主府极其珍贵的战斗力量,竟然在自己手上神秘的消失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父亲冰冷的目光已经在自己背后盯住了自己。

    还有娄红媚,人衣谷的传人,竟然也在自己身边失踪了,这要是追究起来,也定是个大罪大案!

    自己信心满满的计划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严重的后果让他不敢多想。

    山脚下,得到消息的江城子和四小福等人正挤开人群往山顶冲,楚晚晴等女以及大量世家子弟都赶来,他们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是小事。

    江城子是刚刚从兽园回来,其他人都是因为宴会刚结束没多久,都还在城子游逛。突然听闻单破军带领军队气势汹汹的狂奔,他们处于好奇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给我滚出来!”单破军愤怒的声音回荡别院。

    “单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江城子保持着翩翩风度,在这时候都不忘绅士的为福妹妹等人摆开军队,清理出条通道。只不过他表面的微笑平静下,眼神已经不再那么明朗,略带犀利的注视着单破军。这里是他的别院,岂容你说闯就闯,还带着军队。

    福妹妹等人都不是普通人,军队不敢阻拦,任由他们进了别院。

    福妹妹奇怪着单破军脸上的愤怒:“出什么事了?”

    “都给我闭嘴!”单破军没什么脾气给他们,抬手怒指房间:“给我拆了!”

    “遵令……”军队齐声喝令。

    “住手!这是我兽园的家产,岂容你们说拆就拆。”江城子阻拦。

    “我说,拆了!谁敢拦?”单破军出离愤怒,声音寒涔涔的像是冰渣子,他瞪着江城子,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