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月在旁虎视眈眈,眼神犀利的像是把利刃。

    “单公子,到底什么事?”灵韵公主再问,神色清冷。

    “我……这个……”

    该死的娄千念,耍我?单破军心里恼怒,打个哈哈后灰溜溜的逃了,实在没脸待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灵韵公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狼狈逃跑的单破军,眼神泛冷,娄千念来下药,单破军来捡便宜?两人应该是要合谋害我!

    “公主,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司马昭月了解情况,忍不住要拔刀了。可恶的单家,竟然敢在这里作恶,还用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实在是不可饶恕。

    “先等等,单破军应该回去找娄千念算账,先等等看会发生什么。”灵韵公主不确定娄千念给自己下了什么毒。

    “单破军……必死!”司马昭月动了杀心,若非公主自己谨慎,真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可怕后果。

    “我不杀他,自会有人杀他,先不着急。”因为翡翠海的经历,灵韵公主对人衣谷的人没好感,自然会有所警惕。所以当娄千念下药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

    单破军满怀怒火的冲向娄千念的庭院,要找这个贱人算账,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血脉喷张,激愤的怒火被猛烈地热潮冲散,僵在那里半天没回神,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娄千念已经失去理智,痛苦的撕扯着衣服,像是条诱人的白蛇,蜷缩在凌乱的床褥上翻滚,旖旎的气氛醉人的轻吟,堪称世间最美最诱惑的美景。

    “你怎么了?”单破军看的口干舌燥,浑身发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色尤物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春心荡漾,任何正常男人都承受不住。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娄千念误服了药?

    娄千念正在无尽的春潮中沉沦着,似乎没听到单破军的声音。

    单破军舔舔干涸的嘴唇,忍不住要向前,可似乎又有些迟疑。娄千念跟灵韵公主不一样,灵韵公主还是少女,强行拿下后还好收场,可是娄千念这种蛇蝎女人拿下容易,后果会是怎样?

    不行!我不能这样!

    单破军立刻清醒,要退出房间。

    可是……房间里的场景太美艳了,严重刺激着他的耐性,某部位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就这么离开吧,真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这样的美色天下罕有,应该还是个完璧之身。

    等等!我是在救她啊!

    她吃了药,需要治疗!

    单破军的贪念意识很快占了上风,转念再想,如果能拿下娄千念,有了夫妻之实,她似乎也能用人衣谷的名义帮自己求情,到时候家族也不敢轻易舍弃自己。

    没错!就是这样!

    我是在救她,也是在救我。

    “娄姑娘,别怕,我在这,我来了。”单破军浑身血脉喷张,胡乱的撕开衣服,关上房门就猴急的扑了上去。

    第509章 悲剧

    单破军激动地难以自抑,身体都在颤抖,眼睛里只有娄千念火辣到让人喷血的身体,以至于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注意到房间的边角里正站着个黑影,斜靠在墙上,指尖里撵着几根血红色的银针,已经在这时候瞄上了单破军。

    红被翻滚,春光旖旎。

    两具白花花的男女很快纠缠到一起,单破军疯狂地亲吻着娄千念,死死地拥抱着她滚烫的娇躯。

    疯了疯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身体像是要炸了,恨不得把娄千念整个吞下。

    娄千念被动的承受着,似乎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

    单破军看到娄千念这幅模样,再没有任何顾虑,哈哈,来吧,我的美人儿。

    但是……

    在单破军冲进院子的前一刻,姜毅已经给娄千念喂了解药,在单破军迟疑的那小会儿里,药效已经发作,开始驱散情药带来的猛烈渴望,也在缓慢有力的唤醒娄千念的意识。

    当单破军手忙脚乱的板正娄千念的身体,亢奋激扬的要跟她融为一体的时候,娄千念迷蒙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清明。

    “宝贝儿!宝贝儿!我来救你了,我要拯救你!”

    “从今天起,我就要是你的男人了。”

    “我知道你等很久了,我来了,我来了……”

    单破军野兽般的低吼着,两眼都在发红,浑身热血像是沸腾般滚烫,他死死盯着娄千念惊心动魄的完美躯体,深深提了口气,狠狠地压了下去。

    然而……

    “畜牲!”娄千念突然低吼,右手僵扣,血气升腾,一把扣向了单破军下面。血气在升腾中汇聚成漩涡,迸溅着邪恶的冷气,在怨恨羞怒的碰撞中,当场粉碎了单破军的某部位。

    刹那间,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娄千念的房间炸起,单破军狼狈的翻滚到床下,死死抱住喷血的部位,痛苦的翻滚着,凄厉的哀嚎着。

    太突然了,在飘飘欲仙亢奋疯狂地时候,突然遭此噩梦,他用实际行动演绎了从天堂跌到地狱。

    娄千念的冲击不仅仅是粉碎了那个部位,连带着整个胯部都被冲击,几乎碎了,血流不止,剧痛钻心。

    单破军歇斯底里的惨叫着,疯狂地打滚,鲜血成片的染红地面。

    声音传出庭院,惊破暗夜,轰动了小半个城主府。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惨叫实在是太“劲爆”了,就惊醒了众多昏沉或沉睡的兵卫和强人们。

    “畜牲!”娄千念愤恨,挣扎着要下床,可是情药的效果还是很猛烈,恍惚间再次被侵袭,解药威力稍稍减弱。她重新栽倒在床上,痛苦的扭曲,艰难的调节气息,助力解药尽快恢复。

    “娄千念……你……敢害我!”单破军在嘶吼在哀嚎,血红的眼睛满是恶毒,他捂住喷血的部位,挣扎着要起来,报复床上同样痛苦的娄千念!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