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你家的小子和我家那个小混蛋在一个班,可得让他教一下我家的混蛋怎么学聪明一些!”

    水门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头。

    “那小子,被玖辛奈溺爱地不像样子,活脱脱一个熊孩子!”

    “这种麻烦的事,我估计鹿丸肯定要推迟。”

    “孩子嘛,天性就是这样,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鹿久眼睛一眯,想到了自家那个早熟的小子。

    虽然天资聪慧,但性格真的不适合当一个忍者。

    因为他太怕麻烦了,什么事情都觉得是一个累赘,除了安静地下棋以及睡觉。

    所以还需要多多磨练,慢慢改造才行!

    “也是,现在的忍界,和平已经成为了主调,没有人愿意主动挑起战端,除了…”

    说道这里,水门又想到了出发的卡卡西一伙人。

    心里再次给他们加了一把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朝着食堂而去。

    到了那,鹿久果然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味噌煮青花鱼,还有其他一些自己喜欢的小吃。

    点了几样,他就和同样点完菜的水门,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去。

    这里并不是很大,差不多能够容纳百来号人一起进食。

    虽然他们一个是火影,一个是火影助理兼上忍班班长。

    但并没有引起骚动。

    这里的人已经见惯,习以为常了。

    最多看几眼,看看今天两位大人穿的什么衣服,脸色怎么样啦这些可以八卦的东西。

    一场午餐,就这样有序的进行。

    ……

    “日斩,自来也已经离村了!”

    在木叶村一个比较偏僻,但足够安静的地方。

    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和一个脸有一些富态的老婆子,正对着一个正在浇水的瘦小老头说话。

    “嗯,我知道!”

    猿飞日斩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但依旧悉心地浇灌着那些养了几年的多肉。

    “虽然我们已经退休,但你也不能真的对村子不闻不问吧!”

    转寝小春声音有些不解。

    这个正在浇水的糟老头,还是那个曾经被称作“忍雄”的猿飞日斩吗?

    自从和水门交接完火影的事,就好像放弃了管理村子一般,不再参与到村子的决策里。

    而自从团藏事件之后,日斩更是放弃了一般,不再过问。

    他和妻子猿飞琵笆湖搬到了这边,远离了村子中心,安心开始过起了老年生活。

    琵笆湖照顾孙子猿飞木叶丸,而他则每天养养生,照看一下多肉。

    “那你要我怎么做?继续在村子里倚老卖老吗?小春!”

    这一次,日斩挺起了腰板,回头看着另外两人。

    “听说这次自来也他们的任务是为了抓捕一名【晓】组织的忍者还有你的弟子,大蛇丸!”

    “那名【晓】组织的忍者,也许就是杀掉团藏的宇智波琦玉。”

    水户门炎用手指点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架,随后说道。

    “那又怎样?”

    日斩看着他们,布满老人斑的脸上,带着丝丝嘲讽。

    “团藏的死,你就这样忘了?!”

    “忘,我怎么会忘。毕竟几十年的交情。”

    “但你们也不要忘了,一切的祸端,都是团藏咎由自取的!”

    “事情由他而起,到他结束,很公平!”

    日斩似乎已经看开,双眸里的神色很平静。

    说到团藏的事,他的情绪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激动。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似乎真的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开始了审视自己前几十年里做的一切。

    有好的,也有坏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罢了!但政治这种东西,本来就很迷惑。

    没有绝对的,只有相对的。

    这是日斩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思索了自己的执政时的所有,而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