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秦墨安心养息了一晚,直到第二日一个侍者自寨府中前来,秦墨才睁开了眼睛。

    “有事?”秦墨打开门问道。

    “公子准备的如何,二爷说,让我带你前往虚空阵门。”侍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随时可以出发。”秦墨点了点头,跟着侍者离开了客栈。

    凡是有玄关的部落,便有虚空阵门的存在,这虚空阵门可以直接横渡到人族镇守的玄关中。

    这阵门横渡,也只是单向的,除非是战事吃紧,或者玄关被破,才会有人族部落打开另外一面的虚空阵门,接引强者回到玄黄大陆中。

    青云大寨的虚空阵门就在寨府内,秦墨跟着侍者来到了寨府,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他对白凤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他知道这是白凤城,特意为他开启的阵门,便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进入了阵门另一头的衡水玄关。

    秦墨朝五爷与二爷望了一样,投去感激的目光,便走入了这刺眼的光门之内,紧跟着他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进入了什么暗无天日的地界。

    但很快,他眼前便亮了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落入了一个陌生的地狱,这是衡水玄关的要塞……

    秦墨离去不久,第一批准备前往衡水玄关支援的战士到了,里面最多的是独行者,只有少量的部落强者。

    他们目不斜视,脸上挂着淡定的平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往玄关,以与异族厮杀了,这里面还有几个特别强大的气息。

    “走了吗?”青云大寨内,某个客栈,中年黑衣人自言自语,道,“走了就好,我还真以为,你一辈子都会留在青云大寨呢。”

    说完,中年人起身,便朝着寨府走去,这次的虚空阵门开启,是为了投入更多的强者,进入衡水玄关,以应对异族的入侵。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岌岌可危的衡水玄关,会好许多。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客栈,身穿罗裙的少女也感受到了什么,立即朝寨府疾驰而去。

    “气息居然改变了!”来自那四星部落的脱胎境老者脸上露出惊容。

    “怎么回事?”他身边的少年神情凝重,这正是一号贵宾间内的主仆二人。

    “他的气息消失了,很有可能进入了衡水玄关。”老者面色极为难看,他们可不是为了去支援衡水玄关,才来到这里的。

    “那战法战技我势在必得,那融魂面具,我也势在必得,尤其是那人的命,我更是势在必得!”少年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少主的意思是,跟着他去?”老者脸色有些难看。

    “当然。”少年肯定道。

    “可是……”老者脸上充满了担忧,“衡水玄关危机四伏,那衡水部落的要塞,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被尸族攻陷,此去危险至极!”

    老者本以为秦墨会直接离开青云大寨,那样的话,他便有可乘之机,可如今秦墨的气息消失,显然是去了衡水玄关,这便让他很为难。

    衡水玄关,是三星玄关,对面的尸族统帅,可是一名淬骨境的强者,他虽然是脱胎境,只差了对方一个境界,可他很清楚,淬骨境的尸族,可以轻易捏死他这个脱胎境强者。

    境界的差距是很难弥补的,除非是以集群的人族战骑应对,或者是那些逆天的妖孽,才能跨越境界挑战。

    很显然,老者并不具备这个资格。

    “有何畏惧?”少年却不在意,“衡水玄关,虽然岌岌可危,但若是我能得到那家伙身上的东西,自保足以,即便衡水玄关被破,我们也不是不能回来。”

    第92章 嗨,傻鸟

    秦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么多人所关注,但在进入此地的一刹那,他同时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与气息。

    此刻的秦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族战士,不,应该说是一个独行者。

    望着眼前的一幕,秦墨还真以为自己来到的是地狱,而不是人族的镇守的玄关。

    眼中所及之处,一片漆黑,这到并不是说天是黑的,而是周遭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到处都散发着浓雾,大地犹如一片毫无生机废土,没有丝毫植被生长,他所站之处,乃是一片法阵。

    身后便是那虚空阵门,只是秦墨此刻即便想要回去,也回不去了,因为这是单向的横渡,除非阵门的另一头出现招引,否则任何人都无法通过虚空阵门,回到玄黄大陆。

    秦墨奇怪的是这玄关不是在玄黄大陆之上的真空吗?怎么会有实打实的土地存在呢?

    还没来得及寻找到答案,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传来:“咦,居然还有新来的,现在不是战事吃紧吗?”

    此刻秦墨依旧在打量周遭的环境,听到这声音,立马抬头望了过去,只见几名身穿战甲的人族战士,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虽然,这些人族战士的实力并不强横,大多数都只是开启了二三十个穴窍而已,可秦墨却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煞气,这种气质与在玄黄大陆里所见到的强者完全不一样。

    若是换做从前还未开启穴窍之前,光是这些战士身上的煞气,便足以让秦墨望而生畏,甚至是吓的瘫软在地。

    但此刻,秦墨却很平静,心中抱着几分敬畏,他知道这些杀气为何形成,他们都是镇守玄关的老兵。

    与异族打交道久了,日积月累之下,便在身上凝聚出了这样一股煞气,秦墨敬畏他们,便是因为他们与人族有功。

    “嗨,傻鸟,你吓傻了吗?”领头的战士带着人走了过来,将他围成了一圈,脸上都挂着好奇之色。

    不得不说,即便是秦墨,在老兵的围困下,也感觉到了危机,就好像一只羔羊被狼群围住。

    “你来自哪个部落?”领头的战士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其它人吗?”

    “傻鸟,问你话呢?”旁边的一个战士脾气暴躁,朝秦墨的身下望了望,“没有吓尿裤子啊。”

    “首先,我不叫傻鸟,其次,我不来自部落,我是一个独行者,并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会来。”秦墨不卑不亢道。

    几名战士脸色阴沉,惊奇的看着秦墨,尤其是领头的战士,平常人初次来到玄关,都会紧张不以,但眼前这个战士,明明只开启了三十个穴窍,为什么他不怕呢?

    他们怎么看,都觉得秦墨不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他身上的气息很普通,完全就是一个傻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