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前面有一方神座!”一名金翼战神匆匆飞来禀告道。

    无妄天一听,二话不说,便往前方赶去,然而当秦墨几人赶到时,却有些哑然,这所谓的神座,居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靠凳,上面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只是,无妄天却是一脸激动,而且秦墨手里的命牌在靠近这神座时,震动的越来越厉害,有些难以镇压。

    “你留在此地!”无妄天指了指一名金翼战神命令道,“尔等速速去寻其余神座,寻到之后,留在原地,等候本尊召唤。”

    “是。”剩余的金翼战神立时展开双翼离去,最后便只剩下古道安和无妄天两名神族。

    “既然此地有神座,便是神殿所在不错。”无妄天自信道,“五百神座的中心,定是祭台的所在,打开祭台献祭,便能开启神殿。”

    解释一声,无妄天便往岛屿中央而去,秦墨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然而他们刚走几步,茫茫的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云梦泽水深又深,正月十五唱渔情,章兹出在元宵水,鲤鱼出世闹花灯。

    云梦泽水深又深,龙王点将在龙宫,虾兵虾将骑海马,刺鲂藤牌做头阵。

    云梦泽水思又思,玄龟背脊八卦书,龙虾威武当元帅,奇门遁甲做军师。

    云梦泽水浪又浪,鲨鱼海上称霸王,红瓜披挂黄金甲,身穿银袍带鱼郎。

    云梦泽水向东来,蛤蟆嘴阔透腹脐,虾蛄纱帽倒头戴,笑煞水蝊脱下颌。

    云梦泽水咸又甜,蛤蟆贪财钓金钱,身穿红杉硬壳窜,水蝊无骨软绵绵。

    云梦泽水流向西,乌贼落笼做媒来,无形无骸虎鱼母,一心思想岐头狮。

    云梦泽水浪滔滔,鲙鱼上街去七桃注碰着黄实做媒人,一心想娶打铁婆。

    云梦泽水长又长,河蚌姑娘坐眠床,芦鳗欢喜脱剥体,草鱼也想跳龙门。

    ……

    第519章 扑倒

    伴随着歌声,远处突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丝毫也不显得刺眼,给人一种温润祥和之感。

    古道安与黑奴不由自主的往那金色的光芒走去,他们目光空洞,犹如失去了魂魄。

    秦墨与萧秋长面露挣扎,一旁的无妄天也是如此,唯有傲秋目露杀机,她盯着远处,眼中轮转着尸山血海,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间的断剑。

    眼看着黑奴与古道安就要走入金光之中,萧秋长与无妄天齐声喝道:“回来!”

    这一声带着震人心魄的力量,古道安与黑奴眼中立时有了神色,却都是恐惧,等他们回头时,那金光突然一闪,一人一神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胆!”无妄天握着潋滟神枪往那金光所在之处刺了过去,然而浓雾瞬间将他淹没,转瞬间便没有了踪影。

    “留在此地,我去看看!”萧秋长一脸凝重,说完便也消失在浓雾之中。

    最后便只剩下了秦墨与傲秋,他们对视一眼,发现各自眼中都有惊骇,能在两位至尊面前将人掳走,且还迷惑了两位至尊,那声音的主人实力可见一斑。

    “应该是一位兽王。”秦墨唤出了巨龙,紧紧的握在手中,凝重说道,“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傲秋自然不喜欢秦墨的口气,却不由自主的往秦墨身边靠了靠,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她确实感觉到了危险,而且这危险很致命。

    “你有没有闻到香味?”傲秋突然问道。

    秦墨没有回答,待到她扭过头看去,只见秦墨一脸的笑容,若不是睁着眼睛,傲秋还以为他陷入了沉睡,在做着什么美梦。

    “醒醒,快醒醒!”傲秋摇了摇他。

    却发现秦墨没有丝毫反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分明是陷入了某种淫欲之欢。

    傲秋又急又恼,正想到对策,秦墨突然扭过头,一脸邪笑的盯着她的胸口,猛然将她扑倒在地,张口便是一顿乱啃。

    反应过来的傲秋脸上却没有平常女子的羞涩,眼中轮转着尸山血海,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

    看着秦墨撕扯着她的衣服,傲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抽出断剑,毫不犹豫便往秦墨下身刺了过去。

    “锵”的一声,紧跟着秦墨脸上所有的淫秽之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痛苦,像只猴一般,跳了起来。

    他捂着下身,满脸痛苦的望着傲秋,大声地吼道:“你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

    傲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遮住外泄的春光,握着断剑一脸警惕的看着秦墨,冷道:“姑奶奶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受到魅惑,你再敢对姑奶奶干这种事情,姑奶奶直接切了你!”

    不等秦墨回答,傲秋又补充了一句,“说到做到!”

    秦墨浑身一寒,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奶奶的,还好老子肉身够强,不然这一剑下去,蛋都没了!”

    虽然并无大碍,但秦墨还是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扭过头便道:“你丫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不是!”傲秋冷冷地回道。

    “……”秦墨无言,面对傲秋那冰冷的目光,竟然有些心虚,不由恨透了刚才那股香味。

    过了许久,秦墨才从刚才的事情中缓和了过来,一本正经道:“为何以我的意志,都抵挡不住那香味的迷惑呢?这兽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知道。”傲秋摇了摇头,却警惕的盯着她,手里握着的断剑有时刻往秦墨下面招呼的意思。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秦墨又问道。

    “不知道。”傲秋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