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斥候领命而去。

    众人立即赶往了入口处,尝试了一番后,发现果然无法横渡进入下一层,脸色都难看的很。

    回到营地后,那斥候已经在等候,众人都看着他,入口失效是小,如果出口也失效的话,那他们就被困死在此处了。

    “出口没事,可以横渡到底下一层。”斥候回道。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莫邪说道:“难道说,邪灵准备大举进攻吗?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没有?”

    “从没发生过。”姬昊荒说道,“邪灵大举进攻,也从未出现。”

    莫邪沉默起来,过了一会,他开口道:“命令下去,全军戒备,以防异族偷袭,派人却接应那些从上层归来的强者……”

    一道道命令下去,莫邪的心却一点也不平静,几个时辰后,一个不好的消息突然传来。

    “禀告二先生,那几个异族跑了!”一名人族强者说道。

    “嗯!”莫邪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是异族的阴谋?可不对啊,之前他们的表情,可不像是在装。”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姬昊荒等人回来了,他们一脸沮丧,因为没有一个从上层回来的人族。

    “我们现在镇守的是五十层,在五十层到一百层,还有很多人族强者,甚至有隐藏的驿站,如果他们得知进入上一层的入口失效的话,一定会赶回来报信的,可是,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莫邪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他们所在的层数,入口和出口很可能都失效了!”站在一旁的一名人族女子道,这女子正是流金月。

    众人顿时脸色难看至极,等到第二日没有人回来之后,莫邪终于确定了心底的猜测,他立即给学宫传递了消息。

    “怎么才能重新打开入口?”莫邪把五十层以内的强者都唤了过来。

    “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不过,按照规则的压制来说,人族占据的地方,玄黄大陆的规则便会强一些,邪灵占据的地方,它们的规则便会强一些。”宋秋柏分析道。

    “秋柏说的不错,也许是因为我们占领的层数太少,所以邪灵的规则,压制了我们的规则,这才掌控了门户的控制权。”流金月点头道。

    “如此说来,邪灵是准备先把上层的人族和异族杀光,再大举的入侵吗?”姬昊荒猜测道。

    闻言,众人都是一脸沉重,连莫邪也不例外,他本来是想得到一个重新打开入口的答案,可得到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沉甸甸的警示。

    “这么说,如果要想重新打开入口,就必须我们在苍穹古境的实力,强过邪灵了?”莫邪问道。

    “不错,可是,现在异族都撤走了,光是靠我人族,要像平衡规则,让门户打开,恐怕有些困难,而且……”宋秋柏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听到他的话,莫邪沉思了片刻,要想平衡,除非是把南域和北域的精锐全都拉进来,而且还得古世家全力支持。

    可如果这样做,南北域立即空虚,不怕异族入侵,就怕道佛趁虚而入。

    第1325章 靠不住

    学宫教区,不断的传来争论声。

    “伐天之战如果不开启,只是在山海关御敌的话,人族的实力在第六纪元将会厚积薄发,我不否定伐天之战影响力,但劳师远征,却将第四纪元积累的大部分实力损耗掉了。”一名学子激动地说道。

    这一课讲的是策论,在学宫的策论课上,向来都是争执不断,只要说的有道理,哪怕是教习也不能反驳。

    “你这么说,就是全盘否定伐天之战?是何居心?”另外一名学子立即起身反驳,“如果没有伐天之战,异族侵入人族时,会更加肆无忌惮。”

    “更何况,伐天之战虽然吾族劳师远征,却也将异族杀的在第六纪元无力入侵,正因为如此,才有第七纪元的盛世,也奠定了第八纪元轩辕陛下决战异族的胜势。”

    “你这是强词夺理,第七纪元蚩尤圣皇一人远征星空,便是因为第五纪元的伐天之战损失太严重,蚩尤陛下体恤子民,这才一人远征的。”批判伐天之战的终究是少数,也就只有学宫的策论敢批驳人族每一个纪元的战争。

    但争论归争论,学宫还是有底线的,谁都不能否定每一纪元的战争,哪怕损失再严重,那也是人族的奠基之战。

    两方相持不下,眼看着天色黯淡下来,一名坐在角落里的女子突然放下手中的书,开口道:“这位师兄说的恕我不敢苟同,伐天之战虽是劳师远征,却是吾人族第一次深入星空对异族进行打击,也是第一次让异族知道人族并不是只能躲在玄黄大界中防守,客观上来说,人族在那一战之后,便彻底占据了主动。”

    “这位师妹说的不错,若是没有伐天之战,第六纪元人族怕也无法安定,甚至会越来越艰难。”支持伐天之战的一方立即支持道。

    但他话音刚落,女子摇了摇头,道:“伐天之战虽然奠基,不过,确实损失太大,按照当时人族的情况,发起这样一场战争便是赌上所有的族运,我们应该庆幸的是,这场战争我们赢了,而不是输了。”

    众人目瞪口呆,都看向女子,这才发现这个女子很是陌生,但仔细看又有些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女子拱手一礼,道,“策论终究只是策论,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都没有发言权,更不能否定先辈们的牺牲,诸位师兄,承让。”

    说完,钟声正好响起,女子缓缓的走了出去,等他们追出去时,却发现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们反应过来,互相询问,都说不认识她,学宫现在的女学子也不少,出类拔萃的不少,但像刚才这女子般犀利的却没见过。

    突然,有人回过神来,立即去问正在收拾的教习:“敢问老师,刚才的师妹到底是来头,看起来年纪不大吧。”

    教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收拾好桌上的书简,慢吞吞地说道:“连我都得喊她一声小师伯,你们竟然还想做她师兄?真是没道理。”

    教习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老师竟然要喊她小师伯,她是谁啊?”一名学子没反应过来。

    “傻啊,他是太师叔祖的女儿啊,诸位先生的小师妹呀,她怎么长这么大了,不是才三岁多吗?”

    “啥?她是诸位先生的太师伯!”一众学子脸上都是吃惊。

    “啊,我记起来了,上次在棋艺课上我也见过她,据说连最厉害,号称是年轻一辈的棋圣的肖子昌都输给她了,当时就奇怪呢。”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上上次在琴艺课上我也见到了,据说她小小年纪,就已经通晓烟雨楼所有的曲目了。”

    ……

    二丫回到后山,来到自己的屋子前,拿起匕首,便在屋前的梁柱上刻了一道痕迹,这梁柱已经被刻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