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轻笑一声,望着远方说:“我会给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他会答应的。”

    张华堂还是无法明白,但他也信任周景的能力,相信周景不会诓骗于他。

    他只是在想:什么叫做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

    周末,莫伊拉·伯顿约了朋友去庄园度过周末,这是纯美式风格,无论发生多么大的事情,都无法影响周末休息。

    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如果可以没人愿意加班。

    不在警局上班,而在他庞大的私人庄园里,莫伊拉局长穿的是便服。

    上穿天蓝色丝衬衫,领口敞开着,下穿芥末色宽大便裤,脚穿软皮凉鞋。

    在这一身鲜艳而豪华的服装衬托之下,他那粗暴的脸,一看真能把人吓一跳。

    今天他约的朋友是伊万·罗萨多,伊万是市政秘书长,是市长先生的心腹手下,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莫伊拉递给伊万一个特大号的,玻璃制的马丁尼酒杯。自己也随手从托盘里拿起了一个。

    他的态度比面对罪犯时要好的多了,把手搭在伊万的肩膀上说:“离开饭还有一会,咱们不妨看看我的马去。”

    当他俩向马厩走去的时候,他说:“伊万,昨天我把那个小瘪三都抓起来了,可那个诉棍拿着市长的一纸人身保护状,就把他给带走了。

    他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关系到几十名危害巨大的暴徒。

    算了,眼下咱们还是轻松轻松吧!正经事,饭后再谈。”

    莫伊拉不愿意扫了他们此时的雅兴,他是个真正会为客人着想的主人。

    他希望他的马厩成为美国最成功的马厩。为此他采用了一些新方法,新措施,并把这些也都一一解释了一遍。

    这些马厩是防火的,保持了最高程度的清洁,而且还有一支专职保安队负责警卫。

    最后,莫伊拉领着伊万去看隔离马厩,墙上有个大铜匾,上面写的就是“卡吐穆”这个名字。

    马厩里面的那匹马,即使在伊万那样,没有相马经验的眼睛看来,也是一匹漂亮的好马。

    卡吐穆浑身乌黑发亮,大额头上有一片菱形白毛。褐色大眼睛闪呀闪的,活像一对金色苹果;浑圆的身上全是黑毛,活像黑绸。

    莫伊拉以孩子般的骄傲神态说:“这是全世界最好的赛马。去年我花了六十万美元把它从英国买来。

    我敢打赌,即使俄国沙皇,为了买一匹马也从来没有出过这么高的价。

    但我不打算让它再参加赛跑了,留下来配种,我打算建立全国最大的赛马马厩。”

    他一面捋着马鬃,一面柔情地叫道:“卡吐穆,卡吐穆!”

    畜牲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摆摆尾。

    莫伊拉还对伊万说:“我还是个天生的好骑手,你知道吧?我是上了五十岁才开始骑马的。”

    说着他放声大笑了,“说不定我祖母或外祖母年轻时,在俄国让哥萨克人强x了,所以我也就有了哥萨克人的血统。”

    他用手搔卡吐穆的肚皮,让它发痒,然后以心悦诚服的口气说:“瞧它下面那个家伙,翘得多神气!”

    伊万附和的称赞:“这大家伙是不错,它有福了。

    他们回到大楼共进晚餐,桌布是金银线混织成的,餐具也全是镶金银的,但饭菜并不怎么样。

    很明显,莫伊拉·伯顿住在这里是单身;同样很明显,他是个不大讲究吃的人。

    伊万一直不谈正题。

    等他们两个都点起哈瓦那大雪茄烟抽起来的时候,他才问:“关于那些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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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放在床上的马头

    伊万·罗萨多的问话,遣词造句没有任何的倾向,可没有倾向就是有倾向。

    莫伊拉·伯顿想着,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雾,“我从警30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暴徒。

    前些日子搞风搞雨,甚至假扮警察杀人的东尼蒙塔纳,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凶残终归还是黑帮式的凶残,面对警察,面对我们。我们只要稍微用些力气,就可以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捏死他。

    只是那样没有必要罢了。

    世界有光明就有黑暗,我们不可能让光把所有的黑暗都驱赶走。在黑暗中维持一定的秩序,也是无奈的权宜之计。

    但是我认为这一群人不同,他们的手段完全不像黑帮,就像一个井然有序的军队。

    如果他们诉诸于暴力,我们将不能制衡他们。那将是一个灾难,是政府的灾难,也是这座城市的灾难。”

    伊万·罗萨多没有想到局长先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和他想的大相径庭。

    他对这番话中的夸大程度持怀疑态度,并决定将其转达给市长。但他现在也需要转达市长的意思。

    毕竟市长才是他的老板,局长先生只是他的同僚而已,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他心平气和的说:“你的意思我会转达,但我得说出我的想法。

    地下世界长达三个月的战斗,已经让整个城市变得混乱不堪。市民们抱怨,抱怨政府的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