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眨眨眼再眨眨眼,顾左右而言他。

    “你总是那么花心在外面女人不断。”

    “那是之前,现在…改了。”

    “苏卿卿怎么解释?!”

    顾辛烨蹙眉,“逢场作戏!”

    “请律师要跟我离婚,这么久都对我不理不睬,找你谈谈还摆架子!”

    “不这样你能悔悟?”顾辛烨沉声道。

    好像…句句都那么在理……

    习音松了口气,手一撑在座椅上翻了个身,刚翻过来又被顾辛烨扯回去,动作有些粗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手放到习音心口,不依不饶的问她:“这里,现在是谁的。”

    她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的眼睛,最后又低头看看他的手,咽了口吐沫试探着问他:“你说的是心,还是…胸……”

    顾辛烨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还是这么会破坏气氛。”

    “顾辛烨…”

    “嗯?”

    习音深吸了口气,低下眸子握住他的手轻轻的问道:“你,原谅我了么?以前发生的那些……”

    “你都说是以前了,何必再提。”顾辛烨把她抱起来像从前一样放到腿上,“我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最不舒服的是到现在你见到他还那么被影响,不过现在我认输了,我怕一旦离婚了,自己会十年甚至二十年都无法忘记你…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长情,但起码短期之内都不会好过…”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伸手捏捏习音的脸颊,深深的看着她,“你要想好了,这一次身和心我都要的,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这辈子任何男人都不许惦记。”

    习音坚定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嗯,我们复婚吧。”

    “不用,”顾辛烨摸摸她的头发,轻描淡写:“离婚协议书你签字的那晚,就被我扔进碎纸机里了。”

    “……”

    感情,离婚这档子事一直都是习音剃头挑子一头热啊!她还纠结迷惘了好久,刚签字那会儿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

    顾辛烨派人把习音的东西收拾了从戴南那里搬了回来,那速度让戴南都忍不住频频咋舌。

    情侣和夫妻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情侣吵架之后通常选择出去吃一顿,而夫妻虽然也是吃一顿不过却是具体表现在床第之间。

    当晚顾辛烨为所欲为了一番才满身汗湿的倒在习音身侧。

    习音咬着手指视线随着他修长的身材移动,开始还在感叹他整天坐办公室怎么保持了这么好的身材,后来想东想西无意想到了戴南今天对她说的话,突然灵光一闪,出人意料的翻身骑到顾辛烨身上。

    他没有丝毫惊讶,眯着眼,满脸魇足,笑问是不是没吃饱。

    习音呸了一声,生气的问他:“那些报纸上说的都是你吩咐记者的?”

    顾辛烨挑眉,右手握住她的柔软轻轻一扯,她立马酸软无力的趴在他胸口,“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轻易去左右媒体,他们想要头条,我投其所好罢了。”

    “沈医生听到艾伦打电话也是无意的?你的下属办事有这么粗心大意?”

    顾辛烨高深莫测的笑笑,“可以让我省事儿的事我为什么要拒绝?不过,阿音,你的智商有长进。”

    习音委屈的撇撇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戴南提起我还蒙在鼓里,你们几个来来回回的较量,却没有一个人讲给我,顾辛烨我跟你没完!!”

    她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挠他,顾辛烨反手把她按倒在床上,“你怎么就这么爱不自量力呢?”

    习音怕痒,顾辛烨就故意哈她痒痒,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习音就没有了力气,瘫倒下来咯咯的笑着求饶。

    “还敢不敢了?”

    她眼泪都笑出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乖乖投降。

    跟男人进行体力较量不来阴的绝对占不了便宜,更何况是近身肉搏,呃…习音看看两个人,这还真是‘肉’搏啊…

    以为她累坏了不敢再造次,顾辛烨便松开了手里的力道,没想到下一秒不慎被她再次扑倒。

    她得意的喘着粗气,两条小细腿叉开压在他的胳膊上,他的伤口只涂了一些创伤药也没有请医生包扎,自己不当回事习音可不敢大意,就算是两人闹得再欢也顾着那里不敢蹭到。

    她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的学着他刚才的话大着胆子挑衅:“现在你还敢不敢了?”

    虽然壁灯有些昏暗,但是还是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的风光,随着她的用力一上一下,活生生两对形状美好的小白兔。

    他想起两个人婚后第一次坦诚相对时,那是在她清醒的状况下,羞答答的,别说是壁灯,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不肯让月光进来半分。事后抱她去洗澡,她却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他碰,那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