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老三也一向亲近,所以最适合老三。

    对于老皇上突如其来的话语,雪婉微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中之音,但还是恭敬的轻应一声。

    她现在心中思绪纷乱,就等离的答案了,就像是快要宣判刑法的犯人,只等着最后一句。

    只都事么。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一路上背着摇摇晃晃,着实舒服,才走了几步,林念桃便舒服的闭上眼睛,正准备睡过去时,慕容离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扬眉,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不要抱着,要背着,要背着!”她嘟嘴,不满,抱着没有背着舒服。

    “小桃子乖,不要闹,回去让你吃零嘴”他伸手将她又抱紧了一些,眸光又深了一些,喃喃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若是压到孩子就不好了”

    没有听到他最后一句又轻又小心翼翼的话,林念桃只听到第一句话时便已经眼睛发亮,既然有零嘴吃,那就勉为其难的让他抱着吧!

    回到寝宫,还没有吃零嘴,她便困的着实睁不开眼睛了,两手环在慕容离健硕的腰间便睡的一塌糊涂。

    深邃的眸光砸落在林念桃身上,慕容离修长的手指将散落在两旁的发丝勾到了她洁白如玉的耳后,随后倾身上前,如火的薄唇含住了她白玉的耳垂,轻轻的啃咬。

    睡梦中的林念桃轻哼了一声,然后一个转身继续睡了过去,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就连有喜也都是迷迷糊糊,若是不让人每分每秒都陪在她身侧,他的心便像是悬在了空中,没有一点的着落。

    孩子和她,他都不容许再出一点的差错!

    至于雪婉,俊美好看的脸庞又深邃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落在了床榻的边沿。

    待林念桃熟睡后,他将她的两手移开放在了被子中,又啄吻了她的唇瓣,许久后,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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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慕容离到宫殿时,老皇上正在与雪婉下棋,而太子则是坐在一侧。

    看到他走进来,太子的脸庞上露出了笑意;“三哥,你来了。”

    下颚轻点,慕容离衣袍拂动,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了下来,对着太子道;“你先出去一下,三哥与父皇还有雪婉说些事。”

    应了一声,太子走出了宫殿,顺势带上了宫殿的门,只余下三人。

    “老三想要说些什么?”老皇上顿下了手中的棋子,目光投落在了慕容离身上。

    “就是方才父皇说起一事。”慕容离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滑出;“雪婉,儿臣是不会娶的”

    话音才落,只听清脆的一声,雪婉手中的棋子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可心却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划过一般,鲜血横流。

    老皇上也是一怔,随即道;“老三,父皇知晓你做事一向有分寸,但是在这件事上你不觉得有些过了?雪婉如今也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了,再过一段时间肚子也应该起来了,你说你不娶她,她在皇宫中怎么办?”

    “既然父皇知晓儿臣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分寸,所以儿臣的事还是儿臣自己去处理就好,父皇不用担心”

    他的嗓音虽然很轻,但却带着不容质疑和反驳的坚定。

    即便是他的父皇,但是在有些事上依然不能干涉他,他的事,他自己会做主。

    “我们谈一谈”他的眸光落在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雪婉身上,然后步出了宫殿。

    老皇上的眉紧皱,想要唤住他,但是看到他的身影还是将话咽了回去,伸手在腿上轻掐了几下,将那些还在颤动的情绪都压抑了下去,雪婉温婉道;“雪婉先行告退。”

    “去吧。”老皇上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

    出了宫殿,雪婉便跟在了慕容离的身后,一路上两人都未言语,只是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的背影上。

    到了御花园的凉亭中,慕容离顿下了脚步,颀长的身躯斜倚在了凉亭中的柱子上,下颚轻点石椅;“坐。”

    握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雪婉在石椅上坐了下来;“离想要与我说些什么?”

    “方才在宫殿中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便也不再重复,等到你肚子大起来时,会有人与你大婚”

    悲凉的笑了一声,雪婉打断了他的话;“只是那人不是你,是吧?”

    慕容离点头;“恩,很对”

    “雪婉心中也知配不上离,就连肚子中的孩子也不是离的,雪婉是那么的肮脏,又怎么可能配的上离,但是,雪婉也不需要怜悯,就算是被人骂死又如何,反正雪婉本就该死,如今也是苟且偷生的活着,但是雪婉还轮不到让一个嫁给一个陌生人,这不是侮辱又是什么?”

    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她的神情很是激愤,与以往简直判若两人,眼眶中更是一片泛红,纤手死死的掐在了腿上,身子在寒风中轻轻的颤动着。

    慕容离眸光微动,随后开了口;“我一向不喜欠人什么,也没有欠过什么,唯一所欠的便是你,你不了解,但是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流着眼泪,雪婉红肿的眼睛定定地落在了慕容离身上;“是不是小桃子,因为他怀了你的孩子,所以必须要娶她,而我,我肚子中的孩子只是一个孽种,所以无所谓,是吧?”

    “雪婉——”慕容离的脸庞骤然沉了下来,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语。

    “雪婉这么说有错吗?”她嘲讽而冰冷的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就连雪婉心中都是这样想的,更何况别人呢?”

    “你是不明白,但有些选择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什么最好的,什么对雪婉来说都不是最好的,而离也不用对雪婉说这么多,你只需要说,你不会娶我就好,雪婉并不是死缠烂打没有脸面之人,雪婉唯一所有的也就是脸面”

    话语轻轻的砸落下来,就像是下一秒便要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她仰着脸,却是一脸的嘲弄和冷漠,泛不出一丝的暖意。

    她心中对他本还抱有一丝的希望,一丝的奢求,同时也祈求他能对她有一丝的怜悯,一丝的不舍,但这一切总归都只是她的幻想,事实永远是事实。

    而她本也没奢望他能娶她一人,即便是他同时娶了小桃子,更即便他会将小桃子封为正室,她也无所谓。

    第二百零二章 滋生仇恨的心(为结婚周年加更)

    只是他太过于残忍,对她太过于残忍,几年前在悬崖上的那一救,还有那夜在破庙中的一救,她以为总归会在他心中留下一点印象的,可是事实却是这么的残忍

    疼痛和愤恨像是一把刀,锋利的刀尖毫不留情的从她心上划过,一刀接着一刀,鲜血从中涌现而出,将一切都染红

    她都已经卑微到了这种地步,可是却仍然没有人能理解她心中的痛苦,翻滚而又致命的痛苦,一波接着一波,要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夺去,包括生命,包括呼吸,包括所有所有的一切

    疼痛,疼痛,难以言喻的疼痛,这会儿除了疼痛外,她已经没有其它的感受。

    原来,原来,他竟是这般的无情,无情的让她心中发疼,更是难以呼吸。

    “雪婉,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如你想象中的那般”

    看着这样的雪婉,慕容离的眉皱了起来,嗓音愈发的低沉了。

    “什么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什么又是我想象中的那般,你根本就不知我心中是怎样想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根本没有权利说这种话,你可知可知在几年之前我已经喜欢你了吗?”

    他瞥了她一眼,没有沉默,而是这样答道;“知。”

    “你心中既知都能这般对待我,若是不知,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说了”

    随着每说一句,她的心便疼一分,甚至疼的她都有些难以呼吸。

    还未摊牌时,心中还留有一份奢望,可如今,这份奢望已经烟消云散,彻底的烟消云散。

    “至于于你大婚的男子,寻好后,我会告诉你的”

    慕容离的眼眸微眯,看了一眼雪婉,终究没说什么,颀长的身躯缓缓离开。

    越来越远的距离让她的心跟着都有些泛疼了,一抽一抽的疼,不管在心中胡乱蔓延的疼,也不管什么伤人的话语,雪婉身子一动从石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冲到慕容离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了他的背上,眼泪缓缓的向下流动着,声音暗沉沙哑无助;“你娶我不好吗?我不会嫌弃你娶小桃子,我甚至可以保护她,你娶我,不好吗?”

    原来一切一切的卑微都不如这一刻,这么的卑微,像是要卑微到尘土中。

    狭长的眼眸渐渐眯了起来,他终是将环在腰间的手挪开,话语中沾染着一丝轻轻的叹息;“雪婉,没有必要”

    卑微到这种程度已经有些自己看不起自己了,还能怎样卑微,哭着跪着求他娶她吗?

    雪婉垂下的眼眸看着手一点一点的滑落,最后到什么都抓不住,然后他颀长的身影渐渐地,渐渐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直到最后什么都看不到。uytb。

    脸色又白了几分,犹如一张惨白的纸,一戳就破,她身子虚晃了几下,然后喘着粗气,手迅速抓住了一旁的树杆,将身子斜倚了上去。

    这一刻充斥在她心中的没有温暖,没有温情,只余下仇恨,无边无际的仇恨,快要将她湮没的仇恨。

    既然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那么再往下做又如何?

    他们不是很高兴吗?那么,她偏生不让他们高兴,让他们难过,她才会开心,才会高兴!

    林桃宫这。不过她也不会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虽然要从小桃子身上下手,但务必要让离不知不觉!

    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中落地生根,然后再发芽,一点一点的成长,这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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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经过那日的两件事后,林念桃对慕容离愈发的依赖了,更或者说只依赖他一人。

    若是用膳时没有看到慕容离,她便不用膳,坐在床榻上等,直到慕容离将她抱坐在腿上,一口一口的喂给她,才作罢。

    就寝时也绝对不能没有慕容离,不然她也不就寝,就坐在床榻上,左一声慕容离,右一声慕容离,若是超过一个时辰他还没有出现,她便泪眼汪汪了,对着一旁的宫女道;“阿离是不是不要我了?”

    无论在干什么,只要一听到这句话,慕容离准会立即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