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抿起嘴唇,吸了一口气,吹了吹勺子里的混沌放进嘴里,“嗯,很好吃!”

    “怎样的好吃法?”

    “面皮很薄,煮的恰到好处,馅料里面还有马蹄,嚼起来很有口感!”萧谣的双眼完成月牙,很享受地将那碗馄饨连同热汤一起吃了个干净。

    两人走在回去定禅寺的路上。

    “你说他们有没有想好如何应对萧紫风?”萧谣好奇地问慕容听风,“你说你不帮着你爹出谋划策却和我一起逛夜市,你爹会不会气到吐血?”

    “既然已经出来了,又何必再想那么多。武林中的事情永远不会有了结的一天,除非你自己下定决心抽身而退。”

    “你倒是看得开。”萧谣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慕容听风回过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对你说。就是我和苏星云进入镜水教之后见到了萧紫风,而阿媛一直就在他的身边。阿媛本来就是萧紫风的人,她在萧紫风的身边并不奇怪,我还听说萧紫风封她做了副教主。但即便她有功于萧紫风而且又是副教主,也不可能萧紫风对她的提议一点意见都没有,我甚至觉得无论她说什么,萧紫风都会同意。”萧谣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怀疑是阿媛操纵着萧紫风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阿媛对萧紫风有很大的影响力。”萧谣呼出一口气来,“你想一想,阿媛不过是个小姑娘,萧紫风被囚于定禅寺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她怎么和萧紫风搭上关系的?萧紫风被大师囚禁在定禅寺内,以阿媛的武功潜入偷偷与萧紫风碰面,我不相信大师会发现不了。”

    “你是想说还有人是幕后主使?”

    “我是觉得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慕容听风沉默了,随即他又微微一笑拉起萧谣的手,“走吧,回去了。”

    “咦?”萧谣愣了愣。

    “咦什么?现在你吃的这么饱,脑袋肯定不好用了,而且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仅凭这点线索又怎么可能想出结果来呢?不如放宽心来,该睡就睡,该吃就吃,等到自己看见的更多听到的更多,自然能想到的更多。”

    萧谣只觉得豁然开朗,“好啊,先回去,我困了要睡觉了!”

    那一晚,萧谣睡的很好。

    而慕容听风刚回到自己房中,便看见父亲坐在桌前。

    “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不知道爹您有什么吩咐?”慕容听风坐下来,丝毫没有因父亲的面色而感到压力。

    “为什么今晚各大门派都在商讨如何应对萧紫风而你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慕容听风淡然一笑道:“听风在或者不在,都不足以影响商讨的结果。听风如果没有猜错,大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只能按照萧紫风所说前去迎战。不用多想也知道到时候与萧紫风硬碰的结果一定不会太好。”

    “你既然知道这结果不会太好为什么不出谋划策。不要忘记你也是慕容山庄的人!现在武林同道为慕容山庄马首是瞻,你难道不应该为山庄做一点事情吗?”

    “听风也想不出其他的主意了啊!大不了,听风替爹您出战,如果运气好能够挡下萧紫风二十招,就能把大哥换回来了。”

    啪地一声,慕容凌日拍在桌面上,整张桌子瞬时塌了下去,茶壶茶杯碎裂一地。

    慕容听风收起了所有笑容,“爹您生什么气?爹一心想的不就是享受武林膜拜,让所有门派都听命于您吗?虽然受命于危难之间,但也算是大愿得成了啊。”

    “我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将你教成了这个样子!”

    “因为我不像大哥一样对爹您惟命是从吗?”

    慕容凌日起身走出了房间。

    第二日清晨,定禅寺又来了客人,但是着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程铁衣的新婚妻子花绕蝶。

    “绕蝶!你怎么来了?”程铁衣见到爱妻心中满是疼惜,从花家堡到定禅寺山高水远,若遇上镜水教的人那就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夫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来?公公和爹都被镜水教掳走了不是?我来到南阳之后听到其他门派弟子说你们要与萧紫风一决胜负唤回被困的武林同道。不知道花家堡派谁出战?”

    “你的大师兄耿玥随你师父一起中了镜水教的埋伏,现在能替花家堡出战的只有你二师兄了!”

    “二师兄?他的武功确实不弱,但是在萧紫风面前别说三十招,只怕十招他也应付不了!”花绕蝶心下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