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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市局,周泉北直接让张大军驱车前往市府。

    萍州市委和市府实在一个大院里,市府是前院,包括几个关键的职能部门,都是跟市府在一个院儿里,处理各项政事。安静的后院,则是市委。

    不同于市府威严的高楼,市委的建筑,都是有些历史年月的老建筑,由很多小楼组成,不过,造的却都很结实,虽看似宁静悠远,但威严,却无处不在。

    有了张大军这司机,周泉北着实解脱了很多,思考的时间,更多了。

    周泉北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该配个贴身秘书。

    毕竟,很多账目、金钱,或者各项琐事,自己确实不太方便出面。

    这个人,崔芸倒是很合适,只可惜,她现在还要休养,还要管着公司那一摊子事情。

    三菱越野车并没有开进大院儿,而是在大院后门外,停了下来。

    周泉北下了车,整了整衣衫,直接朝着里面的深处走去。

    很多事情,真正控制是一方面,但做,却又是另一方面。面子上的事情,周泉北也绝不会太过过分,后世,坑爹的例子,那还少么?

    自己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又怎会多在乎这几步路?

    周泉北没有去市长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后院的人大常委办公室,刘明高虽然退了2线,但却还没有完全退下来,每周,还是要上几天班。

    刚刚走到属于刘明高的独栋小楼,在一旁擦车的司机小黄,便看到了周泉北的身影,忙笑眯眯迎上来,递给周泉北一根烟,“周少,今儿是哪阵仙风,把您给吹来了?老板在看报呢!快请进,我去给您泡茶!”

    按照常理,小黄的行为,明显有些觊觎,毕竟,周泉北的身份,只是一个毛孩子,但小黄,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周泉北的能量,也知道周泉北在刘明高心中地位的,他怎的敢怠慢?刻意交好,那还来不及呢。

    周泉北忙笑着握了握小黄的手,“黄哥,咱哥俩,可是不兴这套。干爷要是没事儿,咱爷仨,找个地方好好整点。”

    “哎!托周少洪福了!”小黄不由大喜,殷勤的把周泉北送进了刘明高的办公室。

    看到有人打扰了自己看报的雅兴,刘明高推了推老花镜,明显有些不悦,不过,当看到居然是周泉北,他的老脸上,迅速露出了笑容,但很快,又板了起来。

    “你个浑小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周泉北赶忙上前,给刘明高的茶杯里添了点热水,这才笑道:“干爷,小北这不是过来给您请安了嘛!”

    “哼!”刘明高却不领情,“少来这一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周泉北忙笑道:“当然知道了,这是市委刘主任的办公室。”

    刘明高依然吊着腔调,“知道这里是办公室,怎么还到这里来?私人事务,我老头子不接待!”

    周泉北忙接话笑道:“干爷,今儿我来,还真就不是私事儿。”

    周泉北说着,忙去关死了房门,将发现那位头领埋骨地的事情,对刘明高叙述了一遍。

    刘明高闻言不由大惊啊,“你小子,这几天没了人影儿,就去忙这了?”

    周泉北也不客气,随手抓起个茶杯,倒满了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通,又递给刘明高一根烟,自己也点燃,才道:“干爷,那荒山野岭的,手机信号都没有,还差点给蚊子吃了,我今天早上才刚出山,这不就赶来给您请安了嘛!”

    爷俩两人,早已经深摸对方脾气,周泉北有责任、也乐意伺候老爷子,几句话下来,老爷子就眉开眼笑,“行,你个浑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周泉北忙笑道:“那是啊!我老子那里难说话,还是伺候干爷舒坦。”

    刘明高哈哈大笑,“我看啊,你小子这么能折腾,你是怕你老子揍你啊!”

    爷俩哈哈大笑。

    不过,抽了一口烟,刘明高却道:“小北,兴建烈士陵园这事儿,现在还不能做。这件事,不能太急啊。”

    周泉北不由急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加之此时他财大气粗,虽然黄金还没有兑现,但周泉北与宫雪的联合,怕也没有几人敢找岔子。

    “干爷,为啥啊?这不是浪费机会嘛!那老人家可是……”

    刘明高却笑着摆了摆手,“小北,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你年纪再大一点,去做这个,倒也合适,不过,现在嘛,却是不能。”

    周泉北这时也明白了刘明高的意思,“干爷,你是说,我没有实体产业?这钱,就显得来路不正?”

    第二百一十章 助理办公室!

    古人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有些事情,你能想到,但同样,别人也会想到。只是,究竟要不要去做,又该怎么去做,那就要仔细思虑个人立场了。

    到办公室外面不远处的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周泉北的心神,也精神了不少。

    这里毕竟是市委大院儿,人多眼杂,周泉北虽然有这个资本,也充分具备这个资格,但却也并不方便在这里久留。

    跟刘明高知会了一声午饭的事情,周泉北便离开了市委大院,让张大军把车子开到市委大院儿后面公园旁的树荫下,周泉北点燃一支烟,凝神思虑起来。

    此时,还不比后世,虽然财富值,在一定方面,已经与后世没有区别,不过,财富值和政治地位,却并不直接挂钩。

    比如,萍州市钢铁集团,萍州酒业集团,这两家集团化的大公司,虽然年年亏损,市里,每年要帮其弥补几亿、甚至数十亿的巨额贷款,但,这两个集团的老总,只要来市府办事,至少,也要有副市长一级的高官,正规出面接待。

    而周泉北,虽然此时也小有资产,并且没有任何不良外债,公司虽小,但盈利却不少,但他却无法享受这种政治待遇。

    归根到底,还是企业本身,对这个社会的影响力。

    毕竟,前面两个巨头,虽然持续处在亏损状态,但麾下,却有几万员工,他们可都是要等着集团吃饭的啊。

    此时,周泉北实际上已经具备入主一家规模性企业的资本,只是,这个时机,究竟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