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用?”邢泽再次发问。

    蓝喙吞了那块石头,然后它变换成一块大小如警用盾牌的黑色泥状护罩,接着通过调用石块的魔力,不到一秒的时间,整块护罩就变成了石头,宛如一堵坚硬的石墙。

    邢泽惊讶地站起身,伸手触摸着护罩,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即便是在魔法世界。

    要知道,变形术尽管能够无视物质结构改变物体,但需要巫师对魔力的精准控制,同时还得伴随大量的练习,所以这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法术,想要掌握可称不上容易。

    而蓝喙刚刚展露出的能力,虽然不是什么高阶的变形法术,但不论在精确度上还是时间都要远超一般巫师,仅仅是在一秒左右的时间就引导魔力完成了变形。在记忆中,能够做到如此的,邢泽只见过麦格教授一人。

    蕴含魔力的石块在快速消逝,没一会,石墙就变回了黑泥,扭动了几下后,又变成了渡鸦。

    邢泽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变形术,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魔法。

    是啊,如果把它归类到变形术就太过绝对了。邢泽思考着,闪耀的偏方三八面体吸收了魔力,然后将其转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

    就像那只死去的诺弗·刻,它被吸干了魔力和血肉,甚至连骨头都没剩下,变形术可没办法做到这些。

    “所以,你在渴望魔力?”邢泽看着渡鸦喃喃道。蓝喙发出了几声嘎嘎叫,像是在肯定邢泽的话。

    邢泽沉默片刻,又问道:“如果我帮助你,你能带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嘎嘎。”依旧是两声乌鸦叫。

    “那就这么约定了。”

    ……

    邢泽睡了一个好觉,他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好好睡过了,自从做了侦探之后,噩梦就成了他最亲密的伴侣。

    他起了个早,今天是适宜出行的好天气。他简单洗漱了下,用完早餐后便出发前往了对角巷,去三把扫帚酒吧前,他需要一根自己的魔杖。

    由于威尔士的瘟疫,霍格莫德村的飞路网站点关闭,他不得不前往新雷文斯卡村,这大概了花去了他一个多小时。

    不过这也使得在夜骐马车上,他拥有了充沛的时间来阅读今日的预言家日报。列车的事故被世界魁地奇比赛夺取了热度,不过这并不妨碍邢泽想要寻找的信息。

    列车长巴尔克被送进了圣芒戈医院,列车员鲍曼则还在进一步的审讯中,其他工作人员都被暂时安置在了魔法部,对外宣称是在接受全面的治疗,至于真实情况,谁都说不好。

    不过民众们不关心这个,他们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魔法部也乐得把此事推给食尸徒,所以列车事件变成了一场由食尸徒精心策划的恐怖袭击。

    怪兽?哦,得了吧,有多少人会愿意相信传说中的冰魔出现在了英国境内?预言家日报向来只说实话。

    另外,四名热心乘客不知所踪,他们被塑造成了无名英雄。相比之下,关于邢泽的报道几乎没有,麦格教授或许说对了,英国魔法部不需要一个黄皮肤的英雄,又或者神秘事务司对他另有安排。

    ……

    新雷文斯卡村是个小村落,但比霍格莫德还是要大上不少,这儿的大多数居民都来自旧雷文斯卡村,后者在妖精叛乱期间被摧毁。

    和霍格莫德不同,这里有巫师也有麻瓜,汽车和飞行扫把一样普遍。本地的巫师大多为混血,他们并不歧视麻瓜,甚至有些很乐于接受那些新鲜事物。

    那家刻有飞路网印记的酒吧在烂泥巴十字路口的一侧,邢泽花了些功夫才找到它。

    酒吧里头有不少巫师等着使用飞路壁炉,邢泽从酒保那儿要了一个号子,然后安静地等在一旁。

    金斯莱出现的时候,他正对着酒吧柜台后的挂钟发呆,直到这位高大的黑人巫师走到眼前,他才回过神来。

    “真是好巧,邢泽。”金斯莱笑着说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他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跟了一位女士,同样是位熟人——尼法朵拉·唐克斯。看起来,列车事件有些棘手。

    “那么就是你喽,名不见经传的英雄。”唐克斯嘴角微翘,上下打量着邢泽,“比我想象的要普通,他们没搞错吗?”

    “小声点,唐克斯,这儿人多。”金斯莱提醒道。

    邢泽露出一抹苦笑,他看见唐克斯满不在乎地甩了甩粉红的头发,“我打算去对角巷置办一些东西。”

    “是吗?”金斯莱意味深长地看了邢泽一眼,“火车站还有一个飞路网壁炉,我可以带你去,那要快得多,何必在这浪费时间。”

    “多谢您的好意,金斯莱先生,我还是在这等吧。你瞧,我就快到了。”

    金斯莱笑容未变,他点点头道:“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就祝你旅途愉快。”

    “你也一样。”

    第24章 魔杖店

    唐克斯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迅速改变了自己的面貌和发色,她小声对金斯莱说:“如果你想让你我去跟踪那小子,现在还来得及。”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派你去跟踪他?”金斯莱问道。

    唐克斯耸耸肩膀,“我们认识多久了,沙克尔?”

    “我不清楚。”金斯莱摇了摇头,“我不擅长记日子。”

    “好吧,我也一样,但我能看出你很想知道关于那人的事情。”

    金斯莱认可地点点头,“是啊,但他现在效力于神秘事务司。”

    唐克斯吹了一声夸张的口哨,“我真不知道应该替他高兴还是悲伤。既然如此,那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跟我来,这说话不安全。”

    两人穿过十字路口,又拐过一个街角,然后走进了一家洗衣店里。

    “秘密集会?难怪你不让从火车站的飞路网壁炉来。“唐克斯说,“不过,你对集会地点的口味还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