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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焦油怪物被困在了一个魔法阵中,年长的巫师手中拿着一本魔典,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名巫师则将自己的魔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魔法阵。

    看起来毫无防备,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同伴很有信心。只是可惜,那家伙现在连渣都没留下。

    躲在密林中的邢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挥挥魔杖,撤销了自己的鹰眼术,从戒指中取出了一瓶煎药喝了下去。

    一股澎湃的魔力在他体内腾起,他脸上,脖子上,手上的筋脉逐一凸显,变成了如同天空一样的蓝色。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甚至还停止了一会,最后青筋消散,一切回归了正常。

    帕拉瑟魔力煎药,正如它的发明者帕拉塞尔苏斯一样,疯狂而高效。煎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大量的魔力,但副作用也同样明显。

    在起效初期,它会给你的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如果挺不过去,你或许会脱力,运气差的话,还可能晕过去。

    邢泽在林中静等时机,在那名年长巫师高举手中魔典时,他动了。就像在在脑中推演过无数次一样,他用幻影显形直接出现在了那两名巫师中间。

    第一个法术是无声无息咒,这是他能施展的最快念咒法术,魔法打在了那名年长者上,他立刻变成了一个哑巴,只能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拿自己的魔杖。

    与此同时,邢泽的拳头已经打在了另一名巫师的脸上,巫师的长袍蕴含魔力,能够有效的抵抗物理攻击,所以打脸是最有效的。

    这一拳几乎用上了全力,那名巫师被打掉了一对门牙,甚至还在原地转了一圈,才踉跄地栽在地上。

    失去束缚的怪物发出了兴奋的嘶嘶声,而那名年长者才刚刚拿出魔杖,可惜,邢泽已到了跟前。

    他拿魔杖的手被反拗了过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自己的魔杖插入心口时,他才感觉到从手上传来的疼痛。

    他甚至发不出任何惨叫,瞪大着双眼往后倒去。邢泽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矮身躲过那怪物的光滑触手,口中继续念咒

    蓝喙!他在心中叫道,渡鸦从天而降,在他身前化作了一快鳞片状的盾牌,挡下了那怪物猛烈的攻击。

    乌克兰铁腹龙的鳞片,那鳞片花了他五十加隆,但现在看来都是值了。邢泽在心中庆幸,完成了咒语火焰熊熊。

    灼热的火焰被尽数倾斜在了那怪物身上,以蓝喙为盾,邢泽缓步推进。

    火焰熊熊相当消耗魔力,但他好不担心,帕拉瑟魔力煎药的药效还在,如果不够,再来一瓶就是。

    那怪物被火焰烧得乱窜,可始终逃不出魔法阵的范围,尖锐的嘶叫声响彻天空。几分钟后,它的行动慢了下来。

    邢泽不敢掉以轻心,又耐心等了会,直到蓝喙消耗完了龙鳞,他才止住了魔法,空气中弥漫着恶心的焦臭味。

    他皱眉看向那一动不动的怪物,它就像是一滩沉淀在臭水沟底的淤泥,又像是烧熟的沥青,和蓝喙十分类似,但味道却不敢恭维。

    “你想吃了它?”邢泽感受到了蓝喙的情绪,“确定?那玩意看起来可不怎么样,如果你想吃bbq,我有更好的推荐。”

    蓝喙没有理睬邢泽的念叨,而是化作了黑猫在魔法阵附近来回踱步,邢泽叹了口气,射出一道魔法射线破坏了法阵。

    那怪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挪动着身体想要逃命。“我劝你再考虑考虑,好吧好吧。”邢泽还想劝上一句,但黑猫已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吐出一口长气,走到了那个年长巫师跟前,那根紫杉木魔杖被插进去了大半,他的魔法造诣是三人中最强的,但却连一件魔法长袍也不穿。

    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吗?邢泽猜想。他蹲下身子想要捡起那本魔典,但手一触碰那书,它便快速燃烧了起来,不到几秒就成了一堆灰烬。

    第51章 埃塞克斯大酒店(感谢叶依依的打赏)

    防盗咒吗,该死,他应该料到的。邢泽气馁地站起身子,他只来得及看清那本魔典的名字——《伊波恩之书》。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邢泽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有点背,因为另一个巫师也死了,邢泽打碎了他嘴里的假牙,藏于牙齿中的毒药掉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

    “草了。”他按了按发涨的额头,只能搜查了一遍两人的衣服,除了每人身上都有几颗红色糖果外,其余的都是些寻常之物。

    他把尸体留给了蓝喙,吞噬完了怪物的蓝喙大了不少,已经能够覆盖住邢泽的整条手臂。

    当然这一趟也不是一无所获,新的疑问接踵而至,地下之王,神秘的梦境怪物,另外他在那位年长的巫师上没有发现送葬人的符号。

    为什么要干这行?邢泽总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受够了在解决了一个问题之后,又会冒出千百个新问题的调查。

    为什么要干这行?他再一次问自己,抬起魔杖朝着那栋别墅施展了一个爆炸咒,整栋房子顿时被炸得粉碎,紧随而至的是火焰,它们贪婪地吞噬着爆炸后留下的一切可燃之物。

    火光照亮了邢泽的脸,他伸出手,蓝喙化作黑泥附在了他手上,随后他们消失在了原地。

    ……

    在太阳落山前,邢泽沿着大多福尔街而行,途中他往一个乞丐的帽子里投了一块钱,换来了一句上帝保佑你。

    然后他拐进了巴勒大街,在塔伯德公园逗留了会,看了一场简短的默剧,他给了那个默剧演员两块钱,接着在附近的一个书报亭里买了泰晤士报,卫报和每日电讯报。

    报亭的老板向他推销每日镜报,他向邢泽保证这份报纸包含了人们想要的一切。但邢泽认为,他只是在办法想处理掉那叠得高高的每日镜报。

    邢泽离开报停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山,远处的伦敦塔桥亮起了灯光,他收起报纸,朝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在前往查令十字路的地铁上,他看完了三份报纸,爆发于威尔士的瘟疫被遏制在了英格兰南部,政府当局发表声明说国家疾病控制中心已研制出新型药剂,能够有效的治疗感染初期的病人。

    看来魔法研究院终于研制出了能够治疗麻瓜的诅咒消除剂。邢泽心想。

    三份报纸都没有提起有新的感染地区,也就是说那块白色碎片很有可能还被留在巫师世界。

    他从查令十字路的破釜酒吧来到了对角巷,然后找到了位于街尾的埃塞克斯大酒店。

    那是一栋气派的高楼,样式和古灵阁有些相像,同样古典和充满格调,但不同的是,埃塞克斯大酒店用的是红砖。

    酒店由菲利普斯家族经营,它在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均有分店,在英国的巫师世界,这算得上是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邢泽走进酒店,来到前台,一位留着八字胡,相貌端正的男子接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