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找到马路后,他用魔杖快速画了一个符号,下一秒,一辆双层巴士如风一般就在他跟前。

    邢泽快步上了巴士,告诉售票员自己要去圣芒戈,售票员是一个精瘦的家伙,他收了钱,丢给邢泽一张车票。

    “有什么人在追杀你吗?”他问道,“伙计,你看起来糟透了。”

    “操蛋的一天。”邢泽苦笑一声,摇摇晃晃的巴士加上刺痛的伤口让他差点晕眩。好在骑士巴士足够快,圣芒戈很快就到了。

    邢泽庆幸自己脑袋还算清醒,那名售票员也没有过多的追问,他下了车,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那家已经倒闭的清浸百货公司。

    为他治疗的是器物事故科的夜班治疗师,是一位几乎全秃的中年人,候诊室问讯处的贝利夫人称呼他为韦伯先生。

    “我很好奇,邢……邢泽先生。”韦伯一边耐心地用魔法治疗伤口,一边询问道,“你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

    “枪,确切的说,嘶——是狙击步枪。”邢泽咬牙回道,麻药起了作用,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本可以瞄准我脑袋的,但他没有,为什么?邢泽心里自问。

    “枪?”韦伯抬头疑惑地看了眼邢泽,“这就有意思了,麻瓜的武器很难击穿魔法。”

    说完这话,他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起身走到医疗器具柜,拿出了一个小盒。

    “韦伯医生?哦,我应该叫你……”

    “无所谓。”韦伯摆摆手,“医生也好,治疗师也好,只是一个称呼,很多来治疗的麻瓜和混血巫师也会叫我们医生,所以不用介意。”

    “好吧,你手里的是什么?”

    医生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些黑色粉末,“一种测试药粉。“

    “用来测试什么?”

    韦伯并未回答,而是拿起一点药粉涂在了伤口上。一种轻微的灼烧感传来,邢泽不禁皱皱眉头,他看向自己的伤口,黑色药粉滋滋作响。

    第55章 好消息(求收藏和推荐)

    “啊——这就能解释了。”韦伯医生恍然大悟。

    “解释什么?”

    “子弹击穿了你的魔法长袍,先生,虽然你的长袍不是什么高档货,但应该有魔法防护咒。一般来说,麻瓜的武器很少能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

    “所以?”

    韦伯收起盒子,继续治疗,“子弹,先生,射向你的子弹泡过圣水,还带有圣徒的骨灰。这些东西能够影响魔力构造,从而破坏魔法。”

    “是教会的驱魔子弹。”邢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为什么教会要追杀我?邢泽百思不得其解。安德肋主教骗了他?教会内部的反对派?

    “不过我想不明白。”韦伯说,“教会和我们在一战之后就达成了同盟,除了黑巫师外,他们很少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追捕巫师了。你是黑巫师吗,先生?”

    “当然不是,你看见我的工作证了。”邢泽撇撇嘴。

    “我想也是。如果有必要,我得把这事上报给魔法部,我可不想回家的时候被一个狂热的信徒给枪决了。”

    几分钟后,韦伯完成了治疗,邢泽的右肩被重新修复,除了还些酸痛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治疗魔法是最为深奥的魔法之一,它除了需要良好的魔药学,草药学和魔咒学外,还需要精通拉丁文,甚至如尼文。

    因为大部分医疗咒语都是由拉丁文写成,而高级点的法术则由如尼文写成。而且,即便你能从霍格沃茨全优毕业,依旧还得在圣芒戈医院进行为期数年的严格训练。

    “你确定不需要我上报给魔法部吗?”在邢泽离开前,韦伯又一次问道。

    “不。”邢泽摇摇头,“他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

    邢泽在凌晨三点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他看见门缝下塞着一份文件,是塞德里克搞到的埃弗里家族资料。

    他吐出一口长气,推门走了进去,床在召唤他,但邢泽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投入不了它的怀抱了。

    第二天清晨,邢泽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他猛地从桌上惊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在目光落到桌上凌乱的资料时,他才有所清醒。

    敲门声再次响起,邢泽拍了拍脸,起身过去开了门。

    “哇喔,你做噩梦了吗,无名英雄先生?”亨利·巴赫特带着那特有的忧伤口音问道。

    “或许吧,我想我大概是小憩了一会。”

    巴赫特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乱糟糟的书桌:“看来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你想象不到的漫长。”邢泽精疲力尽地坐在了沙发上,“水和茶叶就在壁炉边上,如果你有需要的话,请自便。”

    “我喝过了,吃早餐的时候。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分享下昨晚的事。”

    “在给你的书找素材吗,巴赫特先生?”

    “恩——我好像没和你提过我在写书。”

    “本告诉我的。”

    “哦,本。”巴赫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当然当然,我应该和他提起过,恩——有吗?”

    邢泽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右肩的伤痛得到了很好的减缓,韦伯的药很有作用,但它们对头疼似乎没什么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