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

    “说起这个,你真打算把圆桌派交给那位大小姐打理吗?”

    “艾丽是我们之中最懂的如何管理团队的人。”邢泽说,“更何况,她可是给我们投了不少钱。作为我们的金主,给与她适当的职位是应该的。”

    “你是boss,你说了算。”约翰说,“趁着我们还有一点时间,需要我向你汇报汇报最近的工作成果吗?”

    “不用,就像你对书不感兴趣,我对政治也同样。”邢泽道,“尽管去做就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告诉艾丽,她应该比我更有能力处理这些。”

    “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可真舒服。”约翰调侃道。

    “让对的人来做对的事,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这又是哪本书上看来的名言警句吗?”

    邢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抬头看向了前面那间几乎快要倒塌的仓库。

    “我们到了。”

    ……

    班森的老宅。

    “再来点饼干,尊敬的小姐?”波奇朝艾丽问道。

    “不不不。”大小姐摆摆手,“你做的饼干太好吃了,但我得控制体重。这段时间太过安逸,我长胖了不少。”

    “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正合适。”雷科拿着一杯破葡萄酒走到了艾丽身边。

    “别再恭维我了,大诗人,我们之间没可能。”

    “这应该是我这个夏天听过最伤人的话了。你们听见了那声音了吗?是我的心碎了。”

    “用不着担心。不出三天,你的心就会在某个酒保再度复原,或许是一个酒吧女郎,或许是一个寡妇。”伊德温拎着一瓶啤酒坐在了艾的身边。

    雷科不满地撇撇嘴,扯开话题道:“亲爱的沙菲克小姐,能和我说说吗,你是怎么说服你的父亲让你重新加入我们的。”

    “这个……”艾丽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中。

    “你们这还有多余的牛排吗?”

    这是邢泽那天在舞会上见到她的第一句话,相当符合这位钢铁直男的一贯做派。

    “我打赌餐桌上的牛排足够你吃上一个星期了。”

    “或许你不会相信,我到现在都还没吃上一口热饭,一定是有人对我偷偷下了诅咒。”

    看着邢泽委屈又恼火的模样,艾丽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她很快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一条去往厨房的安全道路。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父亲找你谈了什么。”

    “他想让我把你踢出圆桌会。”

    “我料到他这一手了。”大小姐的嘴角微扬,“所以我让约翰去古灵阁以圆桌会的名义注册了一个企业账户,并往里面打了五十万金加隆。”

    “看在梅林的份上。”邢泽惊讶地叫道,“五十万?你到底有多少资产?”

    “我并不是很清楚。八百万?一千万?”大小姐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许更多,它们都在古灵阁。我有三个金融师帮我在打理这些钱,我还有一个助理在照看我的公司……”

    “够了够了。”邢泽摆摆手,“所以你去霍格沃茨任教纯粹是为了密钥厅的任务。”

    艾丽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耸耸肩膀道:“很可惜,就连这个,也被我父亲制止了。所以我失业了。”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果然都是年抛型的。邢泽在心中吐槽一句。“然后你又找了一份圆桌会投资人的活干,为什么不去管理你自己的公司呢?”

    “我的助手很能干,而且从不抱怨加班,确切的说他眼里只有工作,我甚至只能强迫他去休假。所以那儿没我的事,我只需要在一些文件上签字就行。”

    说到这,艾丽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瞧啊,我有华丽礼服,有一栋在伦敦的湖边别墅,还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我不能如此堕落下来,我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我看出了。”邢泽说道,要说他心里不嫉妒显然是假的,但他还是按下了到嘴边的恶毒语言,“你找了一件又能折磨我,又能证明你不是一位除了钱就一无是处的富家小姐的事干。

    “你父亲告诉过我,你在纽蒙迦德学习的时候,深受你姨奶奶卡洛塔·平克斯顿影响。我记得她是一位著名的活动家,对吗?主张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主张巫师应该走出这个世界。”

    “有一点你错了。我不是在纽蒙迦德学习的时候才对卡洛塔·平克斯顿起了兴趣,我自小就崇敬她。”艾丽骄傲地说道,根本不在意自己口中的这位活动家是一位著名的政治犯,“我的中间名就是平克斯顿,这点就算是我父亲也不知道。”

    第261章 蛇之牙

    他们在那间破烂的仓库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但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却不见踪迹。

    “他耍了我们!”约翰一脚踢开了地上的一只烂铁桶。

    “除非他不想在这行混了。”邢泽面色严肃地说道,“他给a发送的信息,a让你来见他。没有侦探会拿委托人寻开心。”

    看着邢泽如此正经的某样,约翰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问道:“你嗅到什么了?”

    “这话说得我像一只狗。”邢泽一边回话,一边大步走向了外头,“简单的推理,他更换了见面地点。从你的描述来看,弗兰克是一位自负且高傲的人。

    “像他这样的人很少会改变自己的习惯,除非是外界的因素。另外,你也说过他只有发现重大线索的时候再会联系委托人。”

    “所以?”约翰见邢泽停下便疑惑地问道。

    “一个通常会将见面地点约在酒吧和咖啡厅的高傲侦探为什么突然改到了这个偏僻的码头仓库?因为他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中,j。

    “虽然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威胁到了他,但一定是和他发现的东西有关。你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吗?”

    约翰摇摇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小子。他从来都没告诉我过,而且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