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服务员笑了起来,“很好。跟我来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这地方与其说是酒吧,倒不如说是蹦迪场更为适合,不远处的台上一支重金属乐队正在竭力嘶吼,台下,男人和女人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嘈杂的歌声和乐器声震耳欲聋,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邢泽跟着那个年轻人来到了酒吧深处的一个隔间,一进房间,他便感到了不对劲。

    月牙形的沙发上坐着几个和服务员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在邢泽进来后,其中四个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们相当老练地站在了邢泽的四角。

    沙发上还坐着一人,头顶有撮白毛,他惬意地吸了一口桌上的白色粉末,整个人到向沙发,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

    “这算是什么意思?”邢泽朝那位餐厅服务员问道。

    “哈哈,你有两个选择。”那人说道,“留下钱,然后滚出去。或者,我们先把你揍趴下,再拿走你的钱。”

    “嘿嘿嘿,别那么无趣。”坐在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瞧瞧这个家伙,黄皮肤。”

    他从沙发上站起,张开双臂继续道:“你瞎了吗,黄皮,你看见这个酒吧有黑鬼,有带颜色皮肤的人吗?你也敢进来。”

    “我建议你别再说那个词了。”邢泽冷声道,“因为这关系到你等会要断几根骨头。”

    “哈哈哈。”白毛放声大笑起来,“瞧他说什么了没?你们听见了吗?”周围的人也跟着乐了起来。

    邢泽有些不耐烦地朝之前的服务员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关于弗兰克的信息?”

    但回答他的是那个白毛,“抓住他,我要让他跪着求我。”

    站在四个方向的人不约而同地扑向了邢泽,一时间,邢泽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

    蹲身弯腰躲过后面的两人,去往他们的身后。注意左侧的袭击者较矮,蹲下的幅度需要大些,接着快速取过他们腰上的短刀。

    右手的刀子飞向左侧的袭击者,他的脚步最快。结论:击中肩膀,惨叫,暂时丧失战斗能力。

    左手的刀子飞向右侧的胖子,结论:贯穿胸口,完全丧失战斗能力,急救及时不会丧命。

    注意观察白毛的行动。躲开那个转过身来的袭击者的拳头,向前一步,出拳,击中左脸。结论:颚骨粉碎,目眩耳鸣,脑震荡,丧失战斗能力。

    借势旋身,来到另一位袭击者侧面,出脚踢向他的膝盖侧面。结论:骨折,惨叫,身体倾倒。

    掏出魔杖,对准白毛的手枪。

    “你是疯了吧,用一根树枝对我的枪。”白毛得意地笑了起来,尽管这个东法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干掉了他所有人,但他绝不会料到自己还有一把枪。

    只是还没有得意多久,那把手枪却开始自动分解了,先是弹夹掉落,然后是套筒,击发机座,枪管,弹簧……

    一眨眼的功夫,一把完好的手枪便成了一地的零件。

    除你武器咒。邢泽轻笑一声,再给了那个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哀嚎的人一脚,然后走向了那个白毛。

    第269章 正确的信息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整个过程在两个呼吸间便宣告结束,所以那位餐厅服务员直到看见手枪分解才反应过来。

    他惊恐地逃向了门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扯了回来,强劲的力道将其狠狠地砸在了沙发上。

    后背传来的剧痛差点让他背过气去,后续接连不断的疼痛则让他流下了眼泪和鼻涕。

    邢泽收起了魔杖,微笑着拍了拍白毛的肩膀,“你刚刚是不是说要我跪下求你?”

    白毛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咽了咽口水,面部抽搐着,不知是该放声尖叫,还是哭泣着求饶。

    “你知道弗兰克事情吗?”

    “谁?弗兰克?请…请高抬贵手,我…我……”

    “这就好办。”邢泽笑着说道,他快速出击,左手击中了白毛的喉结,后者痛苦却无声地跪倒在了地上。

    邢泽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喜欢你跪着的样子。”

    随后,他将目光对准了沙发上的那位。

    “我觉得…觉得我的脊椎断了,我感觉……感觉不到腿。”年轻人哀嚎道。

    “我不需要你的腿,我只要你的嘴巴就行。所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话……”

    邢泽扭头看向了那位肩膀中刀,企图爬起来的那人,他再次拿出魔杖,随手挥了下,那柄刀子自个动了起来,那个可怜人再次惨叫着躺回了地面。

    “好了,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二十分钟后,邢泽走出了隔间,他疑惑地看了看过道,带着满腹疑问迈走向了大厅。

    待他来到外厅的时候,看见约翰正在吧台独自一人喝酒。

    “我错过了什么吗?”邢泽指着那些昏倒地上的人问道。

    “他们太吵了。”约翰说。

    “讲真吗?所以你对整个酒吧的人都施展了一个大型昏睡咒。”

    约翰喝了一口酒,“哦,你是指这个?有几个人莫名其妙地想要袭击我,当然他们没能成功。之后,整个酒吧的人就像疯了一样涌向了我。

    “该死,我不得不用了一次杀手锏,然后正如你所见。”约翰的手指转了个圈

    “我明白了。”邢泽走向了店里的电话机,用它给警局和医院打了电话。那个胸口中刀的胖子意外的活了下来,大概是厚实的脂肪层抵消了刀子的部分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