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总部,我是纪念馆行动站站长李春风!”

    信号接通后,李春风焦急道:“我站附近爆发大规模兽潮,危险等级一到二级!”

    “钻井工地附近被魔物围困,3名水文学家、7名工地工人、以及23名猎魔师失联!”

    “以行动站的力量无法完成救援,请求总部支援!”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人用稍显蹩脚的华夏语道:“收到请求,总部支援力量将在半小时内赶到,这段时间请自行组织救援!”

    李春风听得出,这时杜登·费舍尔的声音。

    对方是弗拉尔基训练营执行委员会的主任,同时也是整座弗拉尔基卫星城的最高领导人。

    听到费舍尔主任的亲口答允,李春风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了一半。

    “好的,我们立即组织救援行动!”李春风回道,说罢挂断了通话。

    他坐在通讯室中,深呼吸了片刻,打开了行动站内部的广播。

    “纪念馆行动站全体猎魔师请注意!”

    “现发布紧急救援任务!”

    “韩青松副站长、b74小队、c112小队留守驻地待命,其余全体猎魔师,立即整理行装,5分钟后在教场集合,前往钻井工地救援!”

    “重复一遍,纪念馆行动站全体猎魔师请注意……”

    李站长宏亮的声音在行动站的上空响起。

    ……

    弗拉尔基训练营总部通讯室。

    负责值班的高绍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7月22日上午9点42分。

    真的收到了纪念馆行动站的救援请求……

    “时间改好了吗?”在他身边,杜登·费舍尔的秘书索菲亚问道。

    高绍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指着中控台上的屏幕,道:“改好了。”

    “刚才的通话,系统显示的是早上6点56分。”

    长着东方面孔,但却说着流利西方语言的索菲亚探过头来,查看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了。”

    “痕迹都清理干净,走吧。”

    高绍伟点头称是,默默清理掉各种痕迹,跟着索菲亚离开了通讯室。

    路上,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虽是华夏人,但前几年已入了外籍,是跟着杜登·费舍尔一起来的弗拉尔基,算是对方的心腹。

    高绍伟本以为杜登这次来华夏,是为了那个国际金牌课程。

    然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那个课程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借口。

    思考间,索菲亚已带着他出了行政楼,来到了弗拉尔基训练营的教场上。

    此时的教场早已不复往日的人头攒动,周围空无一人。

    ——早在两个多小时前,训练营就在没有接到任何预警信号的情况下,发布了撤退命令。

    撤退机构包括训练营本部、以及除纪念馆行动站外的全体猎魔行动站。

    当时高绍伟在通讯室发布命令时,手都是抖的。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谎报军情?

    烽火戏诸侯?

    数以千计的猎魔师就因为自己的几个通知,就放弃了自己的驻地,直接弃城逃跑,事后若被证明是一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小时候,纪念馆行动站的救援信号竟然真的传来了。

    为什么?

    费舍尔主任为什么能提前预测到这一次的危机?

    高绍伟只觉细思极恐,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高先生,”索菲亚回过头来,道,“直升机一会儿就会过来,咱们在教场上等一会吧。”

    “好,好。”高绍伟忙不迭称是。

    他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年纪大了,钱也赚了差不多了,等这次回国,我就……

    “咔啦!”

    高绍伟的想法刚进行到一半,忽然间视线一转,眼前的画面从天空变成了地面。

    他身旁的索菲亚伸出手来,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