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

    “你真是头狮子。”安妮娇声喘息,喃喃自语,却像吹起了另一轮战斗的号角,赵无极再次无情的对安妮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鞭挞。

    一夜疯狂与迷乱,在无尽的黑夜中,这间房子的灯,亮了一夜,直至凌晨才熄灭。

    衣物凌乱的室内,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粉色暧昧。

    赵无极突然睁开了眼睛,胸膛之上,安妮的胳膊还搭在上面。

    侧头看去,安妮沉睡的脸庞泛着桃花一样的红色。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媚眼之间满是满足之感。

    轻轻将安妮的手从自己的胸膛上拿开,赵无极翻身下床,穿好了衣物。

    这个时候,安妮的手指尖轻轻颤动了起来。

    赵无极拿开窗帘,阳光洒满小屋,给安妮完美的肉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赵无极嘴角挂着微笑,走到床前,附到安妮耳边说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随时可以找我来讨这个人情,这是我欠你的。”

    然后,赵无极又忍不住在安妮的丰腴的肉体上揉捏了一阵,手指轻轻拂过安妮的脸膛,笑着转身离去。

    房门掩上,室内一片安静。

    按你的眼睫毛突然颤抖了起来,然后安妮就睁开了眼睛。

    “混蛋。”安妮咬着下唇,看着赵无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羞怒。

    安妮从床上起身,薄薄的被单从玉体上落下,任那堪称完美的极佳身段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中有些落寞,然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只当是一场梦吧,找你要人情?到哪儿找?”安妮觉得赵无极在开玩笑。

    床上,床下,安妮将她的衣物一件件拿起,穿在了那令男人为之疯狂的肉体上。

    踮起脚尖,将修长的双腿套进了短靴中,安妮打开房门,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的旖旎之地。

    她想忘记,但是她发现自己怕是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缠绵疯狂的夜晚了。

    ……

    “嘿,安妮,事情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海格尔与克鲁姆坐在一家快餐店中,无聊的捻起一根薯条,沾了沾番茄酱,一把塞在了自己的嘴中。

    安妮强笑一声,坐在了快餐桌前。

    只是海格尔与克鲁姆都是神经粗大的货,没有发现安妮的这一异状。

    安妮拿过可乐,吸了一口,神情有些萧索。

    “他可真是个高傲的人呢?怎么会答应我呢?”安妮摇摇头道。

    海格尔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滚圆,“他可真是个混蛋。”

    安妮淡淡一笑,眼中出现回忆。

    “你说的没错,他还真是个混蛋呢?”

    海格尔与克鲁姆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似乎不像是先前安妮对赵无极的态度啊!

    一辆卡车经过,一个熟悉的背影。

    安妮怔住了,久久不语。

    ……

    道路的状况越来越差,卡车行驶在上面不断颠簸着。

    车尾扬起的尘埃有半米高,卡车在尘埃中若隐若现。

    赵无极孤身一人坐在卡车的后箱中,还有些怀念昨夜的旖旎。

    说来真是个笑话,自己自从重生以来还没碰过女人呢?

    凯瑟琳,自己对他是有好感,但是那种好感发乎情止于礼。

    而安妮,严格的说来,因为自己与她那相当于露水情缘的一夜,安妮实质上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过的第一个女人,那无尽销魂的一夜,每每想起,个中滋味,总是令人难以忘怀。

    也许两人以后再无交集,或者说就算有交集也只是那个所谓的承诺。

    但赵无极永远无法忘记,在地球的极北之处,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他邂逅了一位叫安妮的女郎,他们一起度过的缠绵之夜。

    至于陈诺的兑现,赵无极其实考虑的还算周到。

    一年后,当他离开西伯利亚训练营时,将会到美国去打黑拳。

    以他的实力,必将在美国地下拳坛拥有赫赫威名。

    到那个时候,要找赵无极还是很简单的。

    可以说,赵无极的这个承诺分量极重。

    卡车一个颠簸,赵无极长吁一口气,抛却了所有的杂念,双眸重现虎狼一般犀利的眼神。

    西科夫没有和他一起,因为西伯利亚训练营的规矩就是报名时只允许拳手一人,于是,赵无极就坐上了这辆去往报名地点的卡车。

    由于路途遥远,也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因此,就一切从简的原则,赵无极选择了这辆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