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想去深究那具属于森绘理的尸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只知道她还活着,绘理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太宰治说道:“先不急。”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还要绕过港黑的人,想必乱步也想到了这一点,要不然早就飞去并盛。

    木羽亮最近有一种错觉,他总觉得他的工作都十分顺利,而且都是那种轻松工资高的工作。

    有人悄悄问他:“你是不是走了后门?介意传授一下么。”

    “不,我没有……”

    那人哼了一声“小气。”,后面开始给他穿小鞋。

    这没什么,社畜必经之路嘛。

    然而第二天那人就被调走了,去了一个不怎么好的岗位。

    敏锐的木羽亮:……这不对劲jg

    我自我放空了几天,顺便问了一下降谷前辈。

    降谷零:“他没有当面直接跟你说的话,无视就可以了。”

    我恍然,我悟了。

    我恢复了原来的作息。

    直到老爸又跟我打电话。

    木羽亮:“……绘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用你以前的关系帮我了?”

    我疑惑道:“没有啊。”要用老爸你早就飞升了。

    “我怎么觉得我最近工作上很顺,像是有人在帮我啊?……会不会是那个侦探?”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他有那个情商帮你打理职场么。”

    “那是谁?”

    我:“也许就是你最近锦鲤附身了呢,别瞎想。”

    木羽亮:“我怎么觉得我到了横滨哪哪儿都不对劲的样子啊。”

    我居然莫名地有点心虚。

    “错觉,肯定是错觉。不说了啊,我先睡了,拜拜。”我立刻挂断。

    怎么回事,这种不详的预感。

    次日

    木羽亮放假,出去吃碗面。吃着吃着,他旁边坐了人,他没有在意。

    “啊啦,是木羽警官么?”

    木羽亮转头,旁边那个长相十分出众的男子眨了眨鸢色的眼睛。

    木羽亮咽下口中的面:“是我,请问有什么事么?”

    太宰治笑笑:“我是上次那个被木羽警官帮助的人啊。”

    哦,就是上次那个遇见小偷的人吧,木羽亮正好经过就帮助了他。

    “你好。”

    一碗面端到太宰治的面前,太宰治惊喜地说道:“没想到木羽警官也喜欢这个味道啊,我也很喜欢哦。”

    木羽亮眼前一亮,因为他喜欢的味道十分奇怪,还没有遇上相似的人:“真的么!太巧了,我是木羽亮,你是?”

    “太宰治,今年二十二岁,单身,在武装侦探社稳定地工作。”

    武装侦探社工作么?木羽亮笑笑:“年轻人很厉害啊,前途不可限量。”

    木羽亮又想起了年龄也差不了多少的绘理,叹了口气。

    太宰治非常巧妙地接话道:“怎么了么木羽先生?”

    木羽亮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就是想起我那个女儿。”

    太宰治以退为进:“不想说的话不必勉强的。”

    木羽亮憋了憋还是没忍住:“我女儿真的长得超可爱。”

    太宰治捧场地点头。我知道的哦。

    “但是就是在学校老是挂科,明明都那么努力了……”

    “诶诶,也许是时候未到。”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她那么努力……”

    ……

    然后他们就聊开了,木羽亮觉得和太宰治聊天真是身心愉悦,好感度蹭蹭蹭地涨。

    最后快要分开的时候,太宰治不经意地说道:“话说我们侦探社的乱步先生也很像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