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周被押上来,他的异能力是有限制的,就是对自身的身体素质有所要求,森鸥外就让他时时刻刻处于酷刑状态,持续受伤的身体根本不能支撑他使用异能力。

    “那么,深谷君,你想说什么呢。”森鸥外说道。

    被迫跪在地上的深谷周,明明浑身是伤,还是放肆地大笑。

    森鸥外伸手阻止上前的中原中也,静静等待深谷周。

    深谷周恶狠狠、却十分明亮的眼睛盯着森鸥外:“她是她回来了!抛弃了善良这些软弱的东西,她会更加强大!”

    中原中也不耐道:“她是谁?”

    深谷周夸张地笑道:“是她啊,是那个一夜解决iic,不费一兵一卒的森绘理啊!她才是更适合当首领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森鸥外说道:“别慌中也君,也许这个森绘理,就像上次复活的先代首领一样呢。”但他微微颤抖,强行抑制住激动的交握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情感。

    中原中也低下头,没再说话。

    “好了,深谷君。快点,告诉我们一切关于她的事情吧。”

    幽暗的废弃仓库内,一个戴着斗篷的人正拿着一个发出红光的东西。

    那个东西传出的声音赫然就是深谷周在首领办公室和他们的对话。

    滴。那人按下关闭键,声音戛然而止,斗篷人一把甩开窃听器,窃听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就不怕港黑的人发现么。”

    斗篷人转头,望向被绑在地上不可动弹的小池阳一,还有旁边昏睡的白兰,答非所问道:“原来以前的我真的那么脆弱。白兰很强大的吧,用你的人命威胁他就乖乖就范了。”

    “还有,不用担心。窃听器是不同材质的,直接嵌入了深谷周的手臂内,不会被发现的。”

    小池阳一咬牙:“现在的你,想做什么呢。”

    斗篷滑落,暗紫色的眸子在暗色空间内显得幽深,她无聊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呢,只是想找点有趣的事情找乐子罢了。”

    下一秒,她踢开小池阳一手中的刀片,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小池阳一发出惨叫。

    “不过,我最讨厌你了,你还威胁我,妄图改变我的生活。虽然现在的我不理解那种无聊的生活有什么好守护的,但这不是你妄想的理由呢。”脚下使劲。

    她使用了异能力之后,失策了,拥有无数平行世界记忆的白兰所产生的感情根本不能与以前那些情绪相比较,即使她拼死抵抗,还是被侵入内心。

    白兰变得正义,她变得混沌。

    也许,这就是白兰自己给自己找的乐子?他想做什么呢?

    木羽绘理稍加一想就明白了,白兰想让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然后恢复过来的她会怎么样呢?

    “真是无聊的把戏。”木羽绘理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木仓举起,对准吊在空中的布条连开几木仓,烟散去,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打中。

    “我不解开异能力,不就行了么。”

    木羽绘理跳下箱子,慢慢隐匿于黑暗。

    小池阳一挣扎了几下,惊恐地睁大眼看着走过来的黑发少女,此时的木羽绘理像一把锋利的刃,又像黑暗中怒盛的花。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小池阳一的绳子,小池阳一不知怎得在她的目光下一动也不敢动。

    这种、这种没有丝毫感情只是一味寻找她口中的“乐趣”的眼神,小池阳一敢肯定,她现在非常危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警告。

    远离她!

    她随手扔掉手中的绳,“怎么回事现在一想起以前森鸥外的做法就很生气呢,那就去找港黑的乐子好了。”

    小池阳一:“你冷静一点!横滨、横滨不能没有港黑!你也知道的吧!”

    木羽绘理歪头,“你一个妄图牺牲其他人性命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的潜在杀。人。犯在说什么呢?”

    “再说了,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摧毁港黑呢。”

    冒冷汗的小池阳一:“你忘了以前篡位的事情了么”

    木羽绘理点点头:“没错。但,那是有森绘理身份的加持的吧。”

    小池阳一:“”

    咔,木羽绘理换上新的弹夹,“只是,想找点乐子罢了。侦探社的人太麻烦了,还是港黑打起来毫无压力。”

    “你会帮我的对吧,想要复活千草的阳一。”

    被木仓抵着眉心的小池阳一颤声道:“当然。”

    隐匿在黑暗中的少女微微一笑。

    “好孩子。”

    江户川乱步一顿,翠绿色的眼睛盯着报纸上港黑门口的照片,开口道:“还需要你的帮助了,太宰。”

    太宰治缠着绷带,闻言说道:“当然。”

    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已经出现,但是转移到了绘理的身上,如果她真的成功总之,先是要将警察木羽绘理的出差日延长,绝不能让有心人察觉出什么。

    然后,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解除绘理的异能力。

    “绘理理,虽然你也很聪明,但世界第一侦探是不会输的。”

    一定,要在你完全坠入深渊之前,将你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