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不多大,但历练下来,五两白酒面不改色还是做得到的,这就使得疯狗团的任务格外艰巨。

    你要是硬灌吧,应期人高马大的,肯定得揍你,你还打不过。再说了,阿柠可能还得被气哭。

    你要是劝酒吧,应期他又不傻,而且人又倔,牛脾气除了阿柠谁也不听。逼急了,说不定还得揍你,你还是打不过。

    这可怎么办呢?

    几个人偷偷摸摸地使了几个眼色,又用短信无声地交流了一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嗯……打扑克。

    许桉柠的牌技,大院里说第二没人敢讲第一的烂。

    想当年,许妈辛辛苦苦攒了几十万的欢乐豆,被阿柠一夜之间全输光。从小财主掉级到包身工,许妈心疼的眼泪汪汪,一时间传为佳话。

    宋承予招呼着侍者把象棋撤下去,拿来了两副崭新的扑克,还有五个看起来很挫的白瓶子。

    “玩一玩,咱们斗地主怎么样。”鲁深笑嘻嘻,“车轮战,你俩一起,我们再派出两个人,轮番四人斗地主。你俩输了阿期喝,我这边输了我喝。”

    许桉柠打牌烂的要死,但是她就是爱玩,越不赢,越想玩,越挫越勇。

    应期皱眉,但不忍心坏了她的兴致,也没说什么反驳。

    他还是有些自信的,第一他喝不醉,第二他酒品好,没在怕的。

    但是,这桌上的五瓶,是什么鬼东西?

    宋承予指着瓶子介绍了一下,“咳,驰名商标,二锅头。”

    这是要,往大了玩啊。

    鲁深兴致勃勃地洗牌,拿了个小垫子扑在桌上,牌往上面一放,用手抹开。

    “来吧,您们请!”

    第16章

    十几局牌打下来,一瓶子酒见了底。

    不很高的度数,因为到了最后,鲁深看局面有点兜不住,往里掺了三倍的水。

    在过去的半小时里,疯狗团们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阿期对猫崽儿是真的宠,疼到了心坎里,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

    心甘情愿吃苦受累当垫背,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一句怨言也没有。对于男人来说,能容忍输掉他游戏的女人,肯定是真爱。

    第二,阿柠的牌技真的是烂到无敌了。

    一夜之间几十万欢乐豆,认认真真打,一局没赢。这牛可不是吹出来好听的,一般人,没这本事。

    其实第一局的时候,许桉柠还是很兴奋的,她小心翼翼地算牌,看着应期的脸色行事,好像一切都进行的游刃有余。

    但到了最后,她手里剩下了一个三一个四的时候,她就兴奋不起来了。

    对家笑嘻嘻地出光牌走掉之后,应期看着她的牌面,有些无奈,“你不是有四个三的吗?为什么要拆开出。”

    许桉柠噘着嘴,声音小小的,“唉呀,我数错啦。”

    数错啦,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啊。

    她丧丧地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应期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鼓励了两句,没说别的。

    第二局结束的时候,许桉柠手里剩了俩三。

    应期喝了罚酒,笑着去揪她的小耳朵,“这次又是数错啦?”

    “不是嘛。”许桉柠嘟唇,“我想出牌的,但是他们都不让。”

    她指着宋承予的方向,声音软绵绵,“他俩总是堵着我……”

    应期还是笑,眼里漆黑明亮,“没关系啦,不怪阿柠,阿柠还是很棒的。”

    鲁深洗着牌,看着那个温柔犹如春风拂面的少年,砸吧着嘴,“说瞎话,心不痛嘛……”

    第三局的时候,许桉柠剩了俩二。

    应期这次想不明白了,他扶着额坐了会,问她,“这次是谁不让你出牌?”

    “也不是啦。”许桉柠垂着脑袋绞手指,“我就是,想等着最好的时机,别浪费了我难得的好牌。但是没想到,烂在手里了……”

    应期点头,再一杯进了肚子,脸颊有些红。

    他拍拍阿柠的背,因为酒精的作用,说话有些含糊,“没、没关系,阿柠不难受,哥在呢。”

    疯狗团们面面相觑,应老妈子太称职,简直保姆届一哥,宠遍天下无敌手。

    ……直到最后应期已经晕乎乎的喝不下了,许桉柠还是一次都没赢过。

    最后一局之后,应期把头埋在臂弯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阿柠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心里好愧疚,她抿抿唇,把剩在手里的大王塞到他的手心里。

    “阿期……我错了嘛。”

    应期抬头,眼神有些迷蒙,难得有点呆萌的样子。

    他捂着唇咳了两声,胳膊伸过去把她搂紧怀里,狠狠揉了两把,“没事,阿柠最乖了,没事……”

    许桉柠缩在他怀里,闻着应期满身的酒味,耳朵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她忽的就有点儿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