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演讲之外,互相交流也是少不了的,对哪个人的演讲有疑问的都可以进行询问,演讲人也就此进行补充,通过这样的反复论证来进行总结。

    首当其冲的就是张秋惜,几乎是成了集火的对象,具体该怎么创新等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她虽然年龄小,但成就最高,这些人也不把她当小辈来看。

    第二五〇章 纪念和缅怀

    对于这些作家和编辑进一步的问题,张秋惜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的也直言说还没有想到,热火朝天的好几个小时之后这届座谈会才算是结束,同时《江湖夜话》的年会也正式落下了帷幕。

    “我就知道这个年会不是好差事,果然比我想象得更累人。”睡了一觉之后张秋惜感觉精神都还是有点恍惚,虽然第一天给读者签名比意料得轻松,但那些作家和编辑可比签名难应付多了。

    沧海就说道:“得益于你的发言,其他人不都是有所收获了么,如此一来的话我们这个座谈会也没有白搞,不像往年那样就是走个形式,一点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

    “我可没有觉得我的话有多大用。”张秋惜耸耸肩,说道:“算了,我也只能做到这了,以后这些事情就让你们操心去吧,我还是回清溪过我的小日子去。”

    说完打个哈欠伸伸懒腰,好像整个人又怠慢了下来,沧海连忙说道:“惜秋老师,我还没有带你参观编辑部呢。”

    “我天天就混在编辑部里,这有什么好参观的。”张秋惜是第一次来到《江湖夜话》的编辑部,不过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某种程度上说《独唱团》的办公室也算是编辑部。

    “咳咳,其实我是想说做为我们杂志的头牌作家,又是三十周年这样隆重的日子,惜秋老师你应该留点什么才是。”沧海无奈只好暗示了一下。

    “你别让我题字啊,我可不会写毛笔字。还有能不能换个形容词,头牌什么的让感觉不是在编辑部,好像是进了青楼一样别扭。”张秋惜一摊手,前世的她已经到了提笔忘字的地步,现在因为手写稿比较多虽然补回来不少,不过那是钢笔字,她连毛笔都不会拿。

    “你不胡乱联想就不会别扭了。”沧海无奈的说道:“题字倒是可以没有,不过我们杂志下周要发纪念刊,你总不能缺席吧?”

    张秋惜总算反应了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连载新书,用这样的方式来为杂志道贺么?”

    沧海使劲点头,张秋惜就接着说道:“按理来说确实应该这样,不过创作是需要沉淀……喂,我话还没有说完了,你不要摆出一副想撞墙的表情好不好。”

    “惜秋老师,我现在真的想撞墙,现在谁还不知道你只要一这么说,其实是又想去做其他事情。”

    “呃,看来我以后得换一种说法才行了。”张秋惜无奈的揉揉额头。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有人站在门口用极快的语气说道:“重大消息,有媒体发出了讣告,华庸生先生去世了。”

    张秋惜和沧海一听都愣了一下,沧海说道:“华庸生去世了?他老人家不是前几天才给我们杂志社题字祝贺的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又是假新闻吧,华庸生从封笔到现在都不知道被去世多少次了。”张秋惜下意识也不相信,之前华庸生接受媒体采访,对她发表看法的时候看起来明明也很有精神。

    “这次是真的,讣告是华庸生的亲人亲自发的,外界早就乱成一团了。”

    武林泰斗华庸生去世,这不是小事,消息一出来就已经占据了所有的媒体和网络,就连央视的新闻联播也花了好几分钟去报道,这次已经可以肯定不是被死亡了。

    “还真是生死无常呢。”张秋惜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说有机会亲眼见见华庸生,没想到短时间内这个想法就已经完全破灭。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沧海觉得张秋惜的反应有点平淡,至少也应该是写篇文章什么的纪念缅怀一下才对。

    张秋惜却是说道:“不然你想要我怎样,大哭一场?我是很钦佩华庸生,可也不是他的家人,也没有什么交情,其实嘛就算有交情也不用太伤心,华庸生已经九十多岁,子孙满堂又是无疾而终,喜丧啊。”

    “听你这么说好像还应该庆祝一下?”张秋惜说得其实有道理,不过跟张秋惜接触久了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跟她抬杠,沧海也不列外。

    “在我们那边,喜丧本来就是当成喜事来办的。”张秋惜摊摊手。

    沧海就说道:“其实哪个地方都一样,不过华庸生却是毕竟还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情,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纪念一下,像我这样的就只能去发条微博了。”

    这次沧海倒是没有说错,华庸生的确值得让所有人缅怀纪念,本来连载新书做为《江湖夜话》杂志成立三十周年的贺礼这事儿张秋惜还想搪塞过去,现在又听到了如此惊愕的消息,就真的没法作壁上观了。

    首先他确实钦佩华庸生这个前辈,做为前辈的华庸生对她也是不吝言词的赞誉,就算不说这些因素,只凭两人同属一个领域这个理由就足够了,更何况他们两人一个是盟主一个是新贵,关系有点像原本时空中的金庸和古龙。

    “海哥,你们杂志三十周年又恰逢能够震动整个武侠界的大事,肯定会非常忙吧?那我也就不打扰了,还要赶飞机呢。”细一思索,张秋惜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现在显然不是想事情的好时候。

    “我送你吧。”沧海点点头,又说道:“惜秋老师,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应该好好考虑。”

    “你就不是惦记着我的稿么,安啦,我有计较了,不会让你失望的。”张秋惜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不过具体该怎么做还得等回到清溪好好再想一下才行。

    编辑部因为三十周年的事情本来就很忙碌,华庸生去世的消息传来更让他们忙上加忙,怎么说现在《江湖夜话》也是武侠小说领军杂志,跟张秋惜一样有必要表示一下,甚至直接去参加葬礼都不为过。

    悼念的悼念,追思的追思,有关的无关的都已经开始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讣告也发得到处都是,虽然以华庸生得影响力造成这样的轰动并不奇怪,不过张秋惜却又觉得这种喧嚣估计并不是华庸生本人想要的。

    第二五一章 谨以此作为悼

    “不是吧,我们杂志又没有刊载过武侠小说,也跟着来?”张秋惜回到清溪的时候,《独唱团》新一期杂志已经发行,上面还登载了红豆亲自撰写的悼文。

    她们一直戏谑自己是综合性杂志,登载的内容很杂,唯独一直以来都跟武侠卜长边,红豆的哀悼华庸生的文章怎么看都像是跟着凑热闹。

    红豆就说道:“华庸生的影响力找就不限于武侠了,他去世是整个文化界的损失,我们要不这么做可就会显得对他不尊重。好歹我们也是正儿八经的文学杂志,追掉是非常有必要的,那些打擦边球的小报还不落人后呢。”

    这个时空各种各样的杂志多如牛毛,一些靠感官刺激吸引读者的小报也很多,连这种为人不齿的刊物都跟着凑热热闹,张秋惜总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举国同悲。

    “被你们这么一搞,大师去世这么悲伤的事情好像变成了一场狂欢一样。”张秋惜无奈的耸耸肩,应该说这是名人的无奈吧。

    “等你死了肯定也是这个样子的。”叶晴晴悠悠的说。

    “你这是在诅咒我啊,如果真会变成这样的话我宁愿不死。”

    “……”

    上官瑾就说道:“你死不死是阎王说了算,现在的问题是你比我们更需要表示点什么,本来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参加华庸生的遗体告别仪式呢。”

    以张秋惜现在的身份来说,虽然不认识华庸生和他的家人,不过去参加华庸生的葬礼不仅合适而且也够资格,她也有想过一下,只是华庸生的家人很低调,并不打算让外人去祭奠。

    “我倒是想啊,不过人家都跟媒体说了并不想惊扰大家,葬礼一切从简也是华庸生生前的遗愿,所以我才觉得华庸生的家人估计对现在的形势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