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修长的食指划着桌面,和铃看他手指,只觉得这个人的手真好看,可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死死的盯着陆寒,能够早一分找到表姐就是好的!

    “不如,你来我们家给我做媳妇儿?”陆寒含笑调侃道。

    和铃冷下了一张小脸儿:“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陆寒叹息:“当真是不可爱!”

    “如果你在这里只是和我闲磕牙,我怕是没有时间和你继续聊了。”和铃下逐客令,既然他说自己过河拆桥,那她就做的更明显一点好了!

    陆寒忍不住叹息,他难能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本就是极端出色的男子,这样的表情只让人心疼的不能自持,他感慨道:“小铃铛还真是冷酷无情!不过,我恰好喜欢这一款!”

    和铃皱着眉头看他,也不说话,整个人淡淡的!

    陆寒终于收起了笑意,他突然伸手,和铃一闪,却并没有闪过,反而是被他拉住了戴在颈项上的玉佩,他问道:“这个玉佩,是哪里来的?”原来,他并不是要拉和铃,而是对她颈项间的玉佩感兴趣。

    陆寒看着那块玉,眼中的神色,晦涩难懂,他再次问道:“这个玉佩,是哪里来的?”

    和铃缓和一下,言道:“这是交换条件么?”

    陆寒点头:“我要知道这块玉佩的过往。你知道的,我手里的令牌是可以在宵禁之时行走!我会回府调人帮你先控制住贵庆成衣店。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过去处理这件事儿。”

    这个买卖合适的不行,和铃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声音很低,但是却笑:“好!”停顿一下,她言道:“说来也是缘分,这个玉佩,正是舅舅送给我的,他送给我的东西,为他女儿争取了一个机会!只希望兰雨好好的!”

    陆寒诧异的看向了和铃,不过很快便是点头,转身离开。

    陆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那块玉佩,他本来是担心楚和铃,想要过来看看她,这其中,更多是好奇。但是却不想,事情竟然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如若不是因着他靠得太近,楚和铃心生警惕的移动椅子,她颈项间那通透的玉佩也不会露出来!

    想来,一切都是天意!

    而和铃看着陆寒的背影,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子,“现在去见舅舅。”

    巧音劝道:“小姐,这大晚上的,是不是不太妥当。就算是亲舅舅,也总归是外男的!”

    和铃没有什么思索,“父亲一定也在,没有关系!”她爹那么热衷好名声,这个时候一定是陪着舅舅的,而且舅舅的身边,兰云和兰风也会在。

    果不其然,这些人仍旧是在前厅,想来是并不能睡着,出乎和铃的意料之外,致宁竟然也在,他一直都陪在几人的身边,十分的体贴。

    看和铃去而复返,几人有些吃惊,和铃将红披风上的斗篷拿下,她缓缓言道:“舅舅,我有话要和你说。”

    兰大富不解,但是看和铃的表情,也生出了一股子希望,他连忙望向了楚其,“妹夫,能让我和铃姐儿单独说几句话么?”

    楚其微微蹙眉,言道:“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而且,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不能对我们说的吧?铃姐儿你该是知道,我们都是一样关心雨儿的,如若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出来!这样我们心里也放心许多!”

    和铃冷冷的看着楚其,半响,言道:“可是,我不想人尽皆知。”

    楚其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不想人尽皆知,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不如兰大富那个舅舅吗?

    兰大富:“妹夫,雨儿的事儿重要!你就……”

    楚其:“可是大晚上的,终究是不太妥当!”

    和铃看兰大富就要和父亲争辩,率先开口言道:“我刚才仔细想过了,其中一家贵庆成衣店似乎有问题。当时表姐看上了他家的衣衫没有买,我怀疑她可能会回去,而且,掌柜的态度也有点怪,当时不曾察觉,细想十分可疑!”

    兰大富立时:“我现在……”

    和铃拉住他,“舅舅该是知道,本朝宵禁十分严格。你出去只会惹事儿不会有任何结果!”停顿一下她继续言道:“陆寒会安排肃诚侯府的人困住贵庆成衣店,你们明早赶过去!”

    众人皆是惊呆了!

    兰大富结巴:“陆、陆寒?”

    和铃点头:“对,陆寒!所以你们现在谁也不要在这里扛着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先去贵庆成衣店,陆寒会安排人在那边。”只要困住那边,保证他们不会在夜里杀人灭口或者转移人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说完,和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留下也没什么用,她回房好好休息,说不定明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