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咬了咬唇,看向沈落,想说就是因为以前来过,他们现在才不敢乱动,万一,一不小心又变回以前的纨绔样了呢?更尤其是以前来过,他们深知人一个动作,一个笑容,一道声音,那后面代表的都是什么!

    现在简直危险!

    “他们那模样怎么那么像,练功走火入魔,碰到心魔,正在死命念经的和尚?”

    沈落:“???”

    和尚?练功?

    她看向后头几个闭着眼,念念有词的,还真有点像?

    “一群小羊羔,姐姐们都不好意思下口。”铃铛捏着沈落那下巴,“还是爷可口。”

    沈落抬手熟练的揽过人的腰,忧伤着:“没事,爷陪你们。”

    说着那一手就要按下铃铛的脑袋到自己肩头,猛的腰上一道大力传来,沈落脚尖摩着地面向后一滑,立马撞到一坚实胸膛,熟悉的味道鼻尖飘来。

    沈落打了个哆嗦,低头,看脚尖。

    她被捉奸了。

    “皇……”张德等人吓傻了,看着灯火下那张刚毅的脸,一双眸子黑漆漆的,一身威严略带寒气。

    霍萧挥了挥手:“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一群人愣了下,这是让他们去寻花问柳的意思?

    霍萧黑着脸低头看向一侧安静垂头的,凑到人耳边,咬着牙:“能耐了?”

    沈落立马摇头。

    “青楼都敢来了?”

    沈落微微点头,耳畔呼吸立马倒吸了下,还带着森森寒意。

    沈落乖乖的一动不动。

    “这一个,付钱!”

    “啊?”某人正打算安抚下吓到的小心脏,闻言仰头,小嘴颤了颤,心头改滴血,“您好意思?”

    霍萧嘴角一勾,阴森森的,一手挑起沈落下巴:“你,打算让朕付钱?”

    阴森的声音略微渗人,沈落果断露出小白牙,狗腿着:“当然是做臣子的付钱!”

    霍萧轻哼了声,松开那裤腰带,带着国子监祭酒入了厢房。

    一帮人又相互看了看,还公费?

    “世子,破费了。”黄文生拱了拱手,心脏跳着,他还没有公费来逛过青楼!

    沈落抬眸,胸腔起伏,那是她的钱!

    一手折扇对着那脑袋敲了下去,吼着:“你们来是干嘛的!”

    “寻花问柳的吗!”

    “说好的将来国之栋梁呢!”

    “看到貌美姑娘,路都走不动了吗?”

    一众人:“……”

    变脸真快。

    “说好的观察青楼,你们要是被我发现在偷懒,跑去抱美人喝小酒,直接把你们卖了!”

    “明天全给我今晚心得!”沈落折扇一挥,指向里头。

    张德无奈了下,率先拉着赵黎向别处走去,观察去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开。

    黄文生和林东迟含蓄的望着人,他们都走了,他可以给他们开后门吗?他们又不是甲班的,本来就是混日子,他们想抱美人喝小酒。

    沈落扭头就走。

    两人:“……”

    老管家凑上去,不解着:“爷,他们就这样能看出什么名堂?”

    沈落开着折扇扇啊扇,望着霍萧进的那厢房:“能看得出来就有鬼了。管家,你去想办法把赵黎张德引到兰梦楼东院去,文姑那我去解释。”

    老管家点了点头,就去引人,就是他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能让她赢了赌约。

    铃铛小脸发白,东院,那是所有入青楼女子必先住的一院子,也就是不听话的姑娘给你弄到听话为止的地方。

    “你要做什么?他们过去,那肯定会闹事的!”

    沈落收起折扇,抬眸,一字一句的万分认真:“我就是要让他们闹。”

    “你?”

    “越大越好,最好让他们刻骨铭心!”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不想这世上有机会再出第二个沈从凌!”

    铃铛怔怔的看着人,眼前的人跟那一抹红衣渐渐重叠,那个冷傲如寒梅的女子,她一直以为沈落跟红霜不一样,现在,好像某方面一样?

    “行吧,文姑向来疼你,估计顶多骂你两句。”

    “对了,去聂家,跟陈青说,让她的聂大人来青楼赎下我,时间到明天早上,再跟她说要是明天早上钱没送来,你们就要带人上门要钱了。”

    “啊?”铃铛杏眸大睁,“不是你请吗?”

    沈落低头理着刚刚被霍萧拽的松紧不一的裤腰带:“我刚不是说做臣子请吗?”

    还好说了臣子请,不然她都不好意思下手,难得灵光一闪坑下聂家。

    铃铛:“……”

    “那你干嘛绕那么一大圈?直接找聂穆要不就行了?”

    沈落理完,看着那个包厢,一点也不心疼了:“给他们上最贵的!最好的!”

    铃铛:“???”

    沈落想了想,不蹭白不蹭,迈着腿就要上楼,陈青刚干了亏心事,估计正虚着,她才不会让聂穆来赎她,只会为了第二天他们不上门要钱,一晚上拼命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