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都督似笑非笑的说:“小孩子还没长成人,做起事来亦正亦邪在所难免。更何况,心里头都憋着气儿呢。”

    “都督所言甚是。”

    “听都督一言,我等顿开茅塞。”

    郎宁宁气的打嗝儿:“嗝儿~那是劳资的本事!”

    阎墨白把自己的宝剑放大,整个人都趴在上面,他现在算是下半身瘫痪,只等着回家去吃丹药续上骨头。“呸,你有什么本事,自己不敢冲锋陷阵,鬼鬼祟祟的跟在人后头跑出来捡累得要死的人杀,你和捡残羹剩饭的乞丐有什么区别?乞丐要饭那是刚需,你就是怕死!你若是个鸟,是那个不敢出壳的鸟,最后被人做成毛蛋子吃了!你若是在海里,就是个寄居蟹,鬼鬼祟祟的躲在别人的壳里,连一只小龙虾都不敢见!”

    郎宁宁彻底气炸,转过身冲过去:“我跟你拼了!”

    花火把自己的凤网拎在手里,趁着他转身跑了几步时,祭起来丢过去,捞他。

    大网在脱手而出的一瞬间,被神识控制着变大极宽大,每一根发丝都收紧到极细的程度,细的好像一根头发丝。

    既不会带动风声,也不会被人看到。

    可是郎宁宁已经知道了,修道之人相搏的时候,靠的可不全是眼睛。

    大网靠近郎宁宁身后三米的时候,他猛地回头,挥画戟歇劈出一道伤人的芒光。

    可是在他背后的是人,也是法器。

    花火就站在他身后五米处,画戟劈过来,被凤网卷住就往上拔。

    郎宁宁自然不能让兵器脱手,双手死命的拽着画戟,几乎要把被真炁控制的凤网扯下来。

    花火拼尽全力所求的,只是一两秒的功夫。

    长弯刀离别钩在空中劈出一道寒光,郎宁宁双手落地。

    紧接着,一对长针就把这双手钉在地上。

    借着刀劈之势,花火又顺手砍掉了他的左腿。不知道丫死几次才能不活过来,干脆分尸。

    阎墨白一个翻身滚在地上,御剑伤人,一道银光刺穿了郎宁宁的心口。

    花火又抬手抹了郎宁宁的脖子,鲜血喷出来,染红了她穿的白中衣。

    她穿着从萧扇儿那儿拿来的衣裳,萧扇儿给了一套穿在铠甲下的衬衣,素白真丝交领窄袖上衣,同质地的宽松裤子,这一套衣服能外穿,能搭在铠甲下,也能披一件大氅装正经。花火只来得及扯了一件上衣,萧扇儿身量高大,衣裳也宽松,花火穿着身上显得更宽松。

    真丝的料子软软的垂在身上,像一条小裙子,露出白生生又直又长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来,特别好看。

    血如花。

    点点桃花。

    弯刀专门适用于砍人脑袋,仅次于金背大砍刀。

    花火拎着人脑袋,又用另外三根针把郎宁宁腿和身子钉在稍远点的地方,一番又凑在一起。

    郎宁宁一死,幻境就消除了,其余人只见眼前豁然开朗,都跑过来:“怎么了?”

    “杀了?”

    “好快啊。”

    “这破幻境终于没了”

    “花火你这件衣服好漂亮,哪儿买的?”

    “血色泼墨,引领时尚潮流啊,是哪位大师的手笔?”

    “款式古朴而图样大胆,一枝没有枝和叶的桃花,我看到了时尚大师的崛起。”

    花火还跟他们谦虚呢:“妙手偶得!杀了人全靠阎墨白配合,这衣裳是妙手偶得。”

    又赶紧喊了一声:“狄青蛟,你快点!”

    狄青蛟叼着一个人抬起头:“唔?快了,呸!”

    他扬天一吐,把人吐出来,一甩尾巴抽飞。所有人都无语了,显然这位小蛟龙玩的很快活。

    花火努努力哭了起来:“宁宁,你死的好惨啊!不行,哭不出来。你们帮个忙把我弄哭。”

    “为什么呀?”

    “你哭起来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好奇怪,他不会真死的。”

    花火心说,我的眼泪有毒啊,整个眼球里各种零碎的构造都消失里,现在这里是两包暗黑魔能。“我之前去过一个星域,听说捧着敌人的头哭泣,即使在他转世投胎之后也会对我感到畏惧。”

    “咦?这个好!”

    “好棒!”

    “虽然不可信但是爽!”

    “想想你的收藏品都被偷了。”

    花火心说我前半生漂泊无踪,呃,也不算前半生,反正没什么收藏。

    “你父亲的官职爵位丢了,沦落成街边卖字为生的穷人,嘤嘤嘤好心酸”

    礼部尚书家的小可爱哭了起来。

    花火仔细幻想了那个场景,差点乐出声来。

    她努力了好半天,其他人说了各种惨痛的情况‘男朋友被抢了’‘父母反对同性恋,自己是’‘忽然变丑’‘丢了金丹’。最终还是想起了舅舅,吧嗒吧嗒的掉黑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