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来了。”

    “……我今天收到一封密信,说是晚上有人要来拜访咱们藏经阁。呵,我当是调虎离山或恶意玩笑。谁知,真给我等来了人。”

    “哎呀,你看咱们这是不是有缘。五年前咱们的第一次卫某还历历在目,前些天比武更是回味无穷。这不,上天再次把你送到了我手中。真是……缘呐,你说它可不就是个玄妙的东西。”

    “我这不是就对你流氓了么。”

    “走吧小老虎。情哥哥送你回家了。”

    “蝶衣,这些都不怪你。不关你的事。”

    雪地中,如绸缎般黑色长发铺散开来,朱红的纱衣上因为打闹略显凌乱,气息混乱的胸口微微起伏。

    俊美的脸庞,温润如水的双眸。

    蝶衣出神地伸出一边手,若即若离地扶上眼前的面庞。

    卫子卿捉住脸上闹得痒痒的手,双眼温柔宠溺,薄唇轻启:“喂。”

    “恩?”

    “我们来从新认识吧。”

    “嗤,幼稚。”

    “来吧来吧,让咱们有个新开始。”

    “啧,忌水教‘月修罗’蝶衣。”

    “初次相见,我叫卫子卿。”

    初次见面,我叫卫子卿。

    从今后,再也不会离开你的卫子卿。

    作者有话要说:恩。应亲要求。出番外。。

    不满意请自由地……

    孟章卷二十

    鲜血,腥臭,婴儿的啼哭。

    “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慕容从珂微笑着将手中的肉团捧到丹青面前。奇怪的是,那明明只是个未成形的婴孩,连嘴都没有,嘴的位置只有一条小小的裂口,却能发出像模像样的哭声了。

    孩子身上滴下的血“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混着已经干涩呈暗红色的血液,晕染开来。

    婴儿在凄列地啼哭。丹青下意识想往后仰,却发现一动也动不了。

    慕容从珂眨眨眼,冲丹青笑:“你听,他在哭。”

    丹青一把握住慕容从珂还沾着血液温湿粘腥的手,仰头失神地问:“慕容,他为什么会哭。”

    慕容从珂闻言,将孩子托了托,放在一边手心另手在孩子身躯细细描绘,嘴角带着阴暗的意味,他抬头望了眼丹青,似笑非笑:“他很伤心啊。”

    “为什么要伤心?”

    “因为,他死了。”

    丹青从噩梦中惊醒。

    粗粗地出了口长气,不愿意再回想起刚才诡异梦中半刻。外面天未明,丹青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快速得压抑至极。

    正欲翻身下床倒茶水,却发现腰间扣着个人的臂膀——

    丹青一愣,下意识觉得是君小三又来蹭床。仔细一看,不对啊……君小三哪来这么粗的手臂。

    直到那铁臂一动把自己压回床上,耳边传来略带沙哑的低沉:“折腾什么?做噩梦了?恩?”

    丹青惊讶得几乎要把舌头打个绞吞回肚子里:“主……主子?”

    “……”穆沙罗不耐烦地半眯着眼,对上那双就算在昏黑中也能看见的,瞪得比灯笼还大的双眼——啧,回来了。真麻烦。

    “你到底睡不睡?”抱着女人的臂膀再次用力压了压以示警告。

    “……我……你这……这是……”丹青掀开被子,目瞪口呆地面对自己的□,心中惊讶甚至莫过于羞涩。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忆?

    这叫人怎么睡?丹青楞兮兮地瞪着眼,瞪着穆沙罗。就差在后者身上烧个洞出来挖出一个答案告诉她为什么现在他会睡在她身边。自己全身□双腿酸软,而且,而且□湿润得就像,刚经过一场欢爱一样——

    就算是答案明摆在眼前,丹青还是觉得一想起就毛骨悚然。

    “啧。”穆沙罗被折腾得也没了睡意,恼火地翻身坐起,烦躁道,“睡不着?反正天还没亮,要不咱继续?”其实就是说说吓唬吓唬她,没多少真格成分在里面。

    却看见丹青明显地缩了缩,周身散发出一种叫做“抗拒”的东西。

    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不再是熟悉自己身体的那个丹青,穆沙罗却还是觉得一阵怄火蹭蹭往上蹿,行动快于大脑,一把抓住一边缩着的人按在身下就要吻上——

    袖子上却被轻轻扯了扯。

    穆沙罗顿了顿,没好气地稍微抬起身子。

    丹青被压在下面,天又黑,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身上人沉重的呼吸,顿时觉得更加胆怯,值得暗中咬咬下唇,犹犹豫豫地问出了她很是想确认又不敢确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