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后马上呼唤着跑到他们跟前。

    大致看了两位没啥事,郭安也是不明所以,还是转身返回自己的帐篷吧。

    正打算回帐篷的郭安忽然脑海里激荡一下,随后一股略微空灵的声音在郭安脑中回荡。

    “萨满乌迪尔有请使者稍后再到战母帐篷一见。”

    郭安脑门上的问号更多了,回头一瞅。

    便看到在众人搀扶下的乌迪尔隐秘地往郭安这里看了一眼,随后便是去了另外一座未倒的帐篷。

    “发生何事?”

    郭安一到帐篷,就看见两人脸色极其严重地坐在那。

    “使者,先看看我们的身体状况。”

    乌迪尔凝重地说。

    郭安看着这两人,瑟庄妮憔悴的脸上充满着某种愤怒,但是她的嘴唇像是被什么白色薄膜粘住一般,原本淡红色的嘴唇此时也变得雪白起来。

    而乌迪尔则是手臂上的像是被某种火焰烫伤过一般,一道不忍直视的烫伤疤痕从虎口处延伸到接近肩膀的位置。

    “你们刚刚做了什么事情?”

    郭安随口问句,便是使用了“侦查”。

    怪异的感觉再次从心底扶起,两人并没有说话。

    帐篷里气氛极度怪异,不过郭安也不理会。

    但看到“侦查”上的结果后,真让郭安大吃一惊。

    “对不起,我无法治愈。”

    此时郭安倒是后退一步,解释道。

    “你们被某种存在打上了烙印,凭借我如今的能力,无法解开。”

    “你需要什么?”

    瑟庄妮嘴唇费劲地动了动说道。

    “我需要的东西,暂时你们这里还没有。”

    郭安思索了下,摇摇头。

    “我可以将‘兰德里的折磨’给你,只要你帮我们摆脱这印记。”

    瑟庄妮这时情绪倒是很激昂。

    “不是这个问题。”

    “目前看来,两位还能带领凛冬之爪出去劫掠,只不过一个星期后就难说了。”

    郭安摇摇头。

    “若是没有办法解开,凛冬之爪就会因此而灭亡!”

    乌迪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样吧,我先回去想想办法,敲定之后再来找你们。”

    “猎牲,怎么样了?”

    此时,站在战争猛犸附近的纳扎克,嘴里像是在汇报着什么。

    随后就有一种如同闷雷的回答声响起。

    若是有凛冬之爪的战士或者别人来到此地,便会惊讶这战争猛犸居然口吐人话,甚至能与人交流。

    “已经成功打上烙印了,沃利贝尔大人。”

    纳扎克此刻诚恳地跪在雪地上。

    “瑟庄妮还想说取消与我们熊人族的结盟,哼,真是妄想,打上烙印就不怕背叛大人您了。”

    “不能掉以轻心,毕竟瑟庄妮是寒冰三姐妹中赛瑞尔达的后代,身上的寒冰血脉可是非常正统的,说不定有法子解掉我的烙印。”

    战争猛犸发出“桀桀桀”的声音。

    “不过一个星期内无法解除烙印,那种力量迟早也会吞没掉瑟庄妮的理性,最后成为我们的傀儡,猎牲,要好好注意。”

    “是,大人!”

    “等我们伴随着它们与这个世界融合之后,必有你统治的一席之地。”

    战争猛犸眼神中似乎闪烁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紫光,充满着虚无与扭曲。

    “郭,为啥不好好待在营地里面,而是出来这冰天雪地中呐!”

    穿着绒毛大衣与雪地靴的教练擦掉脸上的飞雪,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