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接收了马元山的老宅子,缺一块门匾,我想请老爷子你给我题个字,然后我再拿去刻成匾。老爷子你给我题匾,我脸上也有光不是。”凌枫笑说。

    “就这么一点事你也好意思求我?真是的,跟我来书房吧,你想题什么字?”

    “悬壶居。”凌枫早就想好了。

    华国科学院院长题匾,挂在朱漆大门上,这确实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涮洗了碗筷之后也往书房走,一边走一边聊着。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出去几天,居然就赚到了一座这么好的宅子。”漆雕小蛮一脸羡慕的表情,“我就算是工作一辈子,也买不了这么好的宅子啊。”

    “哎,当什么科学家啊,还是当医生好啊。”漆雕秀影也是一副酸溜溜的口气,“看来啊,以后嫁人得嫁一个医生,不然这辈子就亏大了。”

    “医生?那也得看是什么医生啊,普通的医生工作一辈子也没法买到这样的房子吧?姐,你想说什么呢?”漆雕小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的老姐。

    漆雕秀影的脸蛋微微一红,“你想说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刚刚才说的好不好?”

    “我就是什么都没说。”

    “你们搞科学的都这样吗?”

    “你们军人也都这样吗?”

    这种斗嘴的情况在姐妹俩身上出现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直到走到书房门口,她俩才结束。

    凌枫正在给漆雕仁山研磨墨汁。漆雕仁山也在书桌上铺好了一张上等的宣纸,正酝酿着该怎么写。

    “凌,如果不是我让你来京都,你肯定遇不上这样的好事。”漆雕小蛮笑盈盈的样子,“所以,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想要我怎么谢你呢?”凌枫想到了她说过的“以身相许”,倘若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间书房里,他肯定就说出口了,调戏一下她,可当着漆雕秀影和漆雕仁山的面,这样的话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

    漆雕秀影想了一下,狡猾地笑了笑,“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还有我呢,凌,你要怎么谢我呢?”漆雕秀影说。

    “你要我怎么谢你呢?”凌枫说了一样的话。

    “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吧。”漆雕秀影咯咯笑道。

    凌枫顿时愣在了当场。他以为漆雕秀影会像漆雕小蛮那样说,等想到了再告诉他,却没想到她早就有了“项目”。

    “什么聚会啊?”

    “你跟我去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就说你去不去?”漆雕秀影的语气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去。”凌枫苦笑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漆雕秀影笑得很开心。

    漆雕小蛮恨铁不成钢似的白了凌枫一眼。

    漆雕仁山提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抬腕运势,然后行云流水般在宣纸上写下了“悬壶居”三个字。停顿了一下,他又在左首写下了他的名字和一个“题”字。

    “呵呵,好了。”漆雕仁山笑道。

    “多谢老爷子了,明天我就拿去刻成匾。”漆雕仁山的术法造诣很高,凌枫很喜欢他的字。

    “不不,我有一个老朋友,他是这方面的大师,我让他给你刻匾,完了我给送来。这就算是我给你在京都安家的一点心意吧。”漆雕仁山说。

    “也好,我这里就先谢了。”

    “你看你,又来了不是?”

    凌枫呵呵笑了笑,不道谢了。

    这时漆雕小蛮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跟着就往门外走。

    “怕是又有任务了。”漆雕秀影皱起了眉头。

    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漆雕小蛮又走了进来,“上面要我立刻归队,我走了。”

    “小心一些。”凌枫叮嘱道。

    “嗯。”漆雕小蛮轻轻地应了一声,与凌枫对视的眼神仿佛也在说着什么。

    “注意安全。”漆雕仁山叮嘱道。

    “照顾好自己。”漆雕秀影说道。

    漆雕小蛮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半响后,车库里就传来了车子发动和离开的声音。军令如山,她说走就走了。

    漆雕仁山说道:“秀影,你明天休假之后也要收心了,上面已经再催了,我们恐怕也要忙碌一段时间了。后天,你和我都搬到基地去,在国庆节之前,我们一定要拿出一台真正的先进引擎出来。”

    “知道了,爷爷。”漆雕秀影翘着小嘴嘟囔了一句,很不情愿的样子。

    凌枫说道:“老爷子,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住这里也不方便,后天我就搬到悬壶居去住。你们忙过了,我再来看你们。”

    “你怎么也要走啊?我们走了,你照样可以在这里住嘛。”漆雕秀影说。

    “是啊,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不方便的?”漆雕仁山更直接。

    凌枫笑着说道:“我买了房子,总得去住两天嘛。马元山老先生后天就要搬走了,那么大一个宅子没人看守可不行,我怕遭贼。”

    “你说的也有道理,去吧去吧,不过我忙过了这段时间,你可要回来陪我住一段时间。”漆雕仁山说。

    凌枫笑道:“那是肯定的,老爷子,你就是不说我都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