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亲爱的如果你腰不疼的话,就是出去跑两圈我也不介意。”

    南镜脸一红,半怒地推了兰蒂斯一把,在后者的笑声里愤愤把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滚滚滚,得了便宜还卖乖,从现在开始到训练结束,你没机会再办坏事儿了知道不?”

    兰蒂斯一展眉,挺不怀好意地看着南镜,仿佛他就是一块可口的蛋糕。

    “做、做什么?”

    南镜蹭的一下坐起来,不免闪了腰,哎呦一声揉着腰幽怨地瞪了兰蒂斯一眼。

    被自家夫人埋怨的兰蒂斯,好笑地坐在旁边给他揉着腰说:“宝贝你怎么这么能破坏气氛?本来还想和你再来一场呢。”

    次奥,还来?

    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着兰蒂斯,南镜想抽人。

    不过,他们没时间来你侬我侬了,楼下的竟然从争吵变成了打斗,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隔了一层楼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南镜惊疑不定地和兰蒂斯对视几秒,催促道:“你快点下去看看。”

    迅速来到客厅里,只见这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杯子花盆摔了一地,而且屋子里此时还是刀光剑影,只见一片火光划过半空,被一柄蕴含着饱满古武力的长剑从中拦腰截断。

    不远处的墙上,隔空留下了一道深痕,不难想象如果这一剑砍在身上一定会将人拦腰截断。

    “你找死?”

    衣衫不整的希林披头散发地呼啦啦扇着扇子,对着那双手握着剑柄的少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封渐离习惯性的早起晨练,现在还没回来,而温曼卧室隔音效果太好,估计还在舒舒服服地做梦。

    “如果今天见不到人,我就把这里拆了。”

    带着厚厚眼镜的少年阴郁地盯着希林,气势丝毫不弱。

    “靠!”

    希林起床气很浓,踹了个趴在地上的椅子就朝那少年飞去,被少年给躲了过去。

    于是椅子砸在身后的桌子上,摔得七零八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劳资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儿?人丢了关我们屁事儿,他难不成还是个到哪儿都得照顾着的未成年?扯淡!”

    “希林。”

    兰蒂斯在见到少年的时候,心下便升出不祥的预感,叫了发脾气的家伙一声,顺便把他手中的扇子给夺了过来,省的一言不合再拆屋子。

    “你在找埃伦斯?”

    对面的少年,也就是林默,抬眼看到兰蒂斯,便也将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冷笑道:“总算出来个能说话的。”

    “你再给本大爷说一句?”希林一点就着。

    兰蒂斯面无表情地挡在希林身前。

    “连你都联系不上埃伦斯吗?”

    南镜所言,林默和埃伦斯的关系最好,而且很多人都能证实一般情况下,无论埃伦斯猫在哪个角落偷腥,只要找林默绝对能把他掘地三尺挖出来。

    但这次连林默都上门要人来了?

    闻言,林默也皱了眉头,他虽然不相信那个徒有其表的家伙,可兰蒂斯的可信程度绝对只高不低。

    他狐疑地打开终端,在上面拨弄起来。

    温曼也已经醒了,只穿了件真丝睡袍便下了楼,连一头长发都散乱地披了一身。

    他一看屋子里的状况顿时惊愕了——大早上的,未免也太有活力了吧?

    “林默,你怎么在这里?”

    温曼意外地看到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本校学生,而且这孩子的脸色还不太好看。

    李默猛然抬头,抓紧了手中的长剑,死死咬着下唇,如临大敌地看着温曼,连机甲链子都给掏出来了。

    温曼顿了下步子,看着林默,看了眼兰蒂斯和希林。

    “我怎么了?”

    他好像没对这孩子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来找埃伦斯的。”

    兰蒂斯言简意赅。

    “来我这里找?”

    听到这是和埃伦斯有关的,温曼便多看了林默几眼。

    林默长长的刘海把整张脸都快遮完了,但这也挡不住他浑身上下迸发出的强烈不满。

    他死死咬了咬下唇,道:“他的终端显示出的位置是在这栋别墅附近,我是跟着坐标找来的,如果他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儿?”

    终端和终端之间是能够用特殊方法进行相互定位的,但这要经过专门的书面申请,这种申请一般存在于夫妻或者直系血亲之间。

    而林默和埃伦斯之间的终端定位,用的事非法软件,功能却比合法的终端定位更强大。

    但在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追究这些东西。

    屋里人一时间都被林默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温曼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旁边的楼梯扶栏,蹙眉思索片刻,道:“我已经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了,你既然能定位他的终端,那具体位置可以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