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从屋顶走了,那自然是顺路翻窗进屋,谁还特意下去开门呀。

    真奈干咳一声:“这样的话,鼬,麻烦你去外面啦,我和纲手有事情要说,对了,那个文件先放在桌子上好了。”

    知道自己之前大概是闹了误会,这时候宇智波鼬也没有多话,将文件放下之后就再次从窗口跳了出去。

    纲手还招呼了一声:“喂,那小子,顺手把窗户关上。”

    等鼬离开之后,纲手才对真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哟,小丫头长大啦!”

    真奈:“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长辈!”

    算起来,她是千手柱间的弟子,而纲手是柱间的孙女,她可不就是比纲手长了一辈嘛。

    纲手啧了一声,干脆伸手捏她的脸:“哪个长辈一大早会给晚辈写那种信啊!”

    真奈:“……”

    她鼓着脸:“那你说怎么办嘛!我又不知道,也没人教过我啊。”

    她从小就没有什么女性长辈,唯一能说得上关系比较亲密的女性长辈大概就是漩涡水户了。

    可是这会儿漩涡水户早就不在啦。

    纲手也不逗她了,随手从带着的小袋子里拿出一个方形小包装来:“这个,会用吗?”

    真奈摇头。

    “那我教你?”

    真奈又点头。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教会真奈怎么使用白白的小可爱之后,纲手挤着眼说道:“除了这个,其他要不要我教你?”

    真奈红着脸:“不要啦!我很专业的!我是很厉害的医疗忍者,很厉害的!”

    她底气不足的再次重复了‘很厉害’三个字。

    纲手哈哈大笑。

    真奈不理她,自己转身一个火遁烧了弄脏的被子和床单,拉开窗户再吹个风遁,就算是解决完毕了。

    纲手也不管她,小孩子害羞嘛,这会儿要是让真奈去洗床单,这孩子大概连写轮眼都要瞪出来。

    她任由真奈折腾,自己随手拿起真奈丢在一边的笔记本看了眼:“你这写的是什么?”

    那一堆复杂的术式,纲手大约能认出几个,却不明白这种组合能用什么用处。

    真奈道:“你来之前我在研究新的封印术嘛。”

    “封印术?”

    纲手皱起眉头:“这里……还有这里,这几个术式都不是正常的封印术会用到的吧?”

    纲手的封印术水平就算不是顶尖,也算是很不错了。

    毕竟也是熟练掌握了阴封印的人。

    因此不管纲手怎么看,她都觉得真奈的封印术式怪异极了:“你弄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封印伤口?你用不着这种东西吧?”

    有那功夫,真奈自己用个掌仙术不就解决问题了?

    真奈道:“不是那个啦,我是今天才刚想到的。”

    她指着笔记上的几个术式给纲手解释道:“呐,每个月的生理期问题不仅是我吧,很多女忍者都会遇到这种问题,平日里还好,但如果是在执行任务的特殊时期那就很麻烦啊,要是刚好遇上战争之类的情况,就更加不容易了,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用封印术……嗯,暂时解决一下问题,你看,封印术都可以令身体的状态再一定时间内保持不变,那么应该是有可行性的吧。”

    纲手:“……”

    该说,不愧是你吗!

    哪个女忍者会想着通过封印术来解决问题啊!

    真奈处理好自己的问题之后,就从窗口探出脑袋:“鼬,进来啦!”

    等宇智波鼬进来,纲手拿起真奈的小本子:“你这个我拿回去研究一下,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有一定可行性。”

    虽然真奈的说法听起来很胡闹,但她指出的问题却是非常现实的,身体方面的因素,确实会在很多时候限制女忍者的发挥。

    真奈哦了一声,也不大在意。

    纲手倒还有些良心,临走之前问她:“你疼不疼?”

    这个问题是一定要问的,纲手自己的经验就是,大部分忍者对于疼痛的忍耐程度都很高,真奈这种从小没被当成正常女孩子教养过的就更是如此了,一刀捅在身上她都能不皱眉头的,指望她主动喊疼,太不现实了。

    真奈点点头:“稍微有一点,不过没事,小问题。”

    纲手道:“要是疼的厉害就找我……”

    “不会的啦!”

    真奈道:“你不要小瞧我了,我也是医疗忍者啊,要是疼的厉害我会自己切断痛觉的。”

    纲手:“……”

    揉了揉额头,纲手叹息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半点都不像正常的女孩子啦……”

    就算是纲手也是有过正常的少女时期的啊。

    这么一想倒是觉得真奈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