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薄言辞把手机扔到一边,叫了管家过来。

    “先生。”

    管家垂首立在一边。

    薄言辞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我那个妈妈和弟弟呢?”

    管家忙道:“周温雅女士一直在疗养院陪着薄言辰先生,薄言辰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很多。”

    薄言辞微微颔首,算是满意他的称呼:“去查一下周女士的活动轨迹吧,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管家连忙应下,出去交代事情去了。

    薄言辞独自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神情阴鸷。

    “爸爸……”

    忽然一道小奶音传来,薄言辞低头一看,见小团子不知道什么事情醒了,顶着睡的歪歪扭扭的两只小啾啾,被烟呛的小脸通红。

    薄言辞皱眉,把手里的烟掐了,伸手拎着小团子到阳台上。

    “怎么了?”

    阳台空气清新,团子好多了,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空荡荡的奶瓶给他看:“爸爸,我没有奶了,你有奶粉吗?妙妙会自己冲奶喝。”

    薄言辞愣了下:“奶粉?”

    团子点点小脑袋:“还有饭饭,妙妙饿了。”她低头从自己的小花包包里捧出一直肥嘟嘟的小鸡仔:“大啾也饿了,要吃菜菜。”

    小鸡仔黑豆似的眼睛望向薄言辞。

    “叽叽叽。”

    薄言辞:……

    他这里怎么可能有奶粉!就是那弱鸡也没有喝奶粉的习惯吧!

    除了奶粉还要喂鸡!

    薄言辞额头上的的青筋直跳,他打电话直接让商场送了一车的进口奶粉过来。

    那边,管家刚交代完事情,扭脸就看见一车奶粉进来了,眼镜都差点跌掉了,然后想起先生抱回来一个奶娃子,就释然了,连忙亲自打开冲了奶粉,试好温度送进去。

    团子喝不惯陌生的奶瓶奶嘴,让他把奶倒到自己的奶瓶里,然后才吸了口,点评:“有点稀了,没有小瓜冲的好。”

    管家:……

    “叔叔别难过,以后多练练就好了。”团子安慰了管家一句,又吸了几口奶,然后把小鸡仔给他看:“叔叔我的大啾也饿了,要吃菜菜,还有小稻,它和妙妙一样,也要吃肉肉。”

    管家看着桌子上肥嘟嘟的小鸡仔,还有一只又黑又粉的稻草娃娃陷入了沉默。

    薄言辞单身了27年,别墅里的侍者都是男性,衣食住行也都是照着薄言辞的喜好来的,这忽然多了个奶娃子,即使侍者管家都是精英出身,也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薄言辞揉着太阳穴给王建军打了电话,是秒接,王建军的声音很惊惶:“薄老板怎么了?是不是妙妙出什么事儿了?你家在哪儿啊,我这就过去!”

    薄言辞闭了闭眼睛:“妙妙很好,我只是想让你再说一次她的食谱。”

    闻言,电话那头的王建军明显松了口气,开始详细交代团子的早中午餐,说到最后忍不住了:“薄老板,您还是把地址告诉我,我过去算了,妙妙都是我们照顾的。”

    王建军声音大,手机没能全部收进去,正在喝奶的团子小耳朵动了动,扬起小脸蛋问:“是小军吗?”

    薄言辞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于是小团子两只小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冲着手机喊:“小军!小军!你别过来,你胆子小,见到鬼会吓坏的!”

    薄言辞:……

    手机里的王建军也听见了团子的声音,激动的应:“妙妙!妙妙,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饿了没有?喝奶了没有?睡觉踢被子了没有?”

    一人一娃隔着手机隔着薄言辞竟然对起话来,仿佛生离死别。

    薄言辞把手机扔到桌子上,捂着被王建的喊声穿透耳膜的耳朵,骂了一句:“艹!”

    旁边的管家连忙过去:“先生的耳朵还好吗?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薄言辞挥挥手:“出去准备你的饭!”

    管家忙应了声,转身要走的时候又被叫住了,见他家先生满脸不耐的交代食谱:“米饭,清炒菜花,香菇油菜,羊肝,鸡腿,那鸡腿煮的烂一点。”

    他交代完团子的午餐食谱,回过脸见那个小团子背着小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正在跟手机里的人对话。

    “小心,小瓜你们两个要好好学习,不要贪玩知道吗?本掌门赚完钱就回去,回去可是要考你们的。”

    原来李文心和唐金瓜下课的时候过来看团子发现团子不见了,问了徐莉这才知道团子被人接走了,两人也很焦急当时就请假回了道观找王建军,王建军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就在身边。

    小小的人十分能说,背着手教育了自己那两个弟子好一会儿,直到午餐好了,才堪堪停住。

    管家把小团子抱到餐桌前,端过米饭准备喂她,没想到小团子却别过脸道:“妙妙会自己吃饭饭,叔叔你喂喂我的小鸡仔。”

    “叽叽叽”

    在团子手边的小鸡仔啄了啄管家的衣服。

    管家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家里只有一个小子,平时出去看见别人家的小姑娘也都羡慕的不行,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来了个小姑娘,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想多接触接触小姑娘,没想到人家小姑娘要自己吃饭饭。

    他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好好,叔叔喂小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