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辞伸手把已经自动闭合上的棺材盖再次往后推了一下,立时脚下就是一空,一人一娃落了下去。

    躲在拱门外偷看的两个守陵男人笑了。

    方脸的说道:“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明知道这下头是死室,竟然还上赶着往下跳!”

    尖脸的神情轻松不少:“管他蠢不蠢,是他们自己跳下去的不管咱什么事,而且就算他们知道内情,也开不了口了,倒是省了咱们老板再动手。”

    方脸的说是:“老板刚才听到好像被吓的不轻,还要带枪过来。”

    尖脸的笑道:“老板一会儿过来肯定就不会害怕了,咱兄弟两个好处也少不了。”

    方脸的连忙恭维道:“全是哥你细心谨慎。”

    ……

    ——

    死室里,薄言辞抱着团子从空中缓缓降落。

    他只是落下来的那一瞬间有失重的感觉,后面就好像站在热气球下面的吊篮里一样,没有丝毫不适。

    跟薄言辞说的一样,这下面是个死室,除了上面不到一秒钟就能开合的青石板,四周全是厚重的岩石,就是拿炸药也很难炸开。

    显然就是把这里的岩石层凿开做成了一间死室。

    从上面到下面的距离也十分的高,有十层楼的距离。

    人单单就是从上面摔下来,也是非死即残。

    更别说下面还精准的放了一排尖利的刀刃。

    这明摆着就是要摔下来的人死!

    徐正一并没有摔在这排尖利的刀刃上,他摔在旁边,头发炸开了锅,身上的道袍也烂了,身上还有血,正捂着腿在痛苦的呻,吟,看起来十分的惨。

    见到薄言辞抱着小团子从上面落下来,他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小真人,薄先生……”

    薄言辞落在了他身边,把小团子放到地上去看徐正一的腿:“断了?”

    徐正一含泪点头,心有余悸的说:“我刚才真的是差点就去世了!幸好我反应快,在距离那排刀刃一米的时候掏出一把符把我给炸了一下,我才能借着于震的力道翻到旁边,但还是摔断了腿……”

    原来他这模样是被炸的……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激发的潜能还真是奇特啊……

    薄言辞默了默:“那你先忍一会儿。”

    团子也忙道:“等我一会会儿哦,我给小红姐姐离了婚就带你出去看医生。”

    徐正一连忙点头,伸手指这前面道:“小真人你看,那还有个大棺材,黄庭生和小红肯定就在里面!”

    团子早都看到了,这死室的中央有凹陷下去四四方方的一块,里面摆放了一个大棺材。

    棺材上面还有凹槽,连接的就是那排利刃。

    他们不仅想让摔下来的人死,还想把这人的血液一滴不剩的都流进棺材里给黄庭生。

    这是在把黄庭生往鬼王上培养啊。

    薄言辞陪着团子走过跳下凹陷处,伸手去推棺材盖。

    但这个棺材盖却不比上面的,它无比牢固,就好像用水泥封全方位封住了一样,无论薄言辞用多大的力道都推不开。

    徐正一好奇,忍着疼,拖着自己的断腿爬过来看:“推不开可咋办?”

    团子道:“我用灵力推!”

    她让薄言辞把自己抱起来,伸出两只小手手按住棺材盖轻轻一推,刚才还牢固无比的棺材盖瞬间就松动了,团子索性把棺材盖掀开了。

    薄言辞连忙捂住团子的眼睛把她压到自己怀里。

    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徐正一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红的尸体果然在里面,她穿着红色的旗袍,身上被碗口粗的红绳绑的结结实实,并还用钢钉固定着,连头部也缠了两道用钢钉固定,额头上贴上一道黄符。

    旁边的男尸穿着西服,模样跟上面的的画像没差多少,只是更丑还臭了。

    小红的手被人用了红线和男尸的手紧紧的缠在一起,细细看去,那不是单纯的红线,那是用血浸过的。

    徐正一把脸别过去了,他不敢再看了。

    没进来之前,只是想象都会觉得难以接受,现在亲眼看到,就不仅仅只是难以接受那么简单了。

    再多看一眼,就会多体会一分小红生前的痛苦。

    薄言辞久久没有说话,有满腔的愤怒,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小红姐姐在里面吗?”团子被薄言辞压在胸口上,小奶音闷闷的。

    薄言辞没松手:“在的,妙妙跟爸爸说说要怎么给小红离婚,爸爸来做。”

    团子还没说话,徐正一接嘴道:“我以前也接过类似的单子,知道方法,薄先生,你把缠在他们手上的红线剪断就行。”

    说着他从自己的挂兜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薄言辞。

    薄言辞接了过来,把团子放到地上,拿着剪刀走到棺材中央探身去剪缠在两具尸体手上的红线。

    团子人小,棺材高,她看不到,急的在薄言辞腿边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