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晰狭长的眸子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叶昙,眸子微微顿住。

    几秒后,他慢悠悠的移开视线,走到她俩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

    然后唇瓣轻启,面无表情道:“装嫩。”

    刚想跟他打招呼的叶昙:“……”

    我能不能一砖头抡死你?

    还没等叶昙实施想法,他的话音刚落,沈母就从沙发上抄起一个抱枕对着他的脸扔了过去。

    随后语气恶狠狠的:“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叶昙:“……”

    握草,牛逼!

    你干了我想干又不能干的事!

    沈晰微微顿了一秒,看着迎面而来的抱枕,迅速伸手接住,然后表情淡淡的将抱枕放在腿上,似乎早已习惯了一般。

    他睨了一眼看戏的叶昙,唇角勾起一抹微嘲的弧度:“又来蹭饭?”

    “……”叶昙微微顿住。

    嘛叫又?

    说的好像她多爱来沈家蹭饭一样!

    “呵呵。”她讪笑两声。

    闻言,沈母嗤笑一声:“小昙来了吃的是我和你爸的饭,关你什么事?”

    “还有,没事赶紧回你家去,别打扰我和小昙说话。”

    沈晰:“……”

    叶昙:“……”

    伯母,你是有多见不得你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的粉丝每天都在想,要用什么颜色的麻袋把他抗回家?

    沈晰白皙精致的脸颊情绪平静,他起身,一言不发的抬步,朝大门的方向走过去。

    见他真要离开,叶昙迅速起身,情急之下,话不过脑子便说出了口。

    “欸,你别真走啊!”

    你走了我来这儿干嘛?

    沈母抬眸看着叶昙突如其来的动作,眸中忽然划过了一道幽光。

    闻声,沈晰脚步顿住,他回过头,狭长深邃的眸子似是不经意的划过沈母,随后缓缓落在叶昙身上。

    沈母僵了一下,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看出来了?

    沈母轻咳两声,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去看看厨房晚饭做好了没有。”

    话落,她便快速起身溜走。

    于是客厅便只剩下了叶昙和沈晰两人。

    “……”叶昙沉默几秒,缓缓说道:“那个,伯母就是那么一说,你也别真走啊。”

    闻言,沈晰嗤笑一声,一脸嘲讽的看着她。

    “我妈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谁告诉你我要走了?”

    “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该走吧。”

    “叶、日、云?”

    他一字一顿,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

    叶昙沉默几秒,努力压制住内心想要锤他的冲动,随后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钱,都是钱,不能打。

    打了得赔钱。

    她眼神真挚,语气诚恳:“沈晰,对不起。”

    “我那天不该打你。”

    闻言,沈晰的身形微微顿住,随后眉头紧蹙,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叶昙:“你有毛病吧,又打什么主意?”

    叶昙:“……”

    她唇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后扯扯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没有,这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嘛。”

    沈晰抬步绕过她,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盯着叶昙看了几秒。

    随后冷笑一声:“怎么,怕我秋后算账?”

    叶昙:你秋后算账的也不少吧!

    虽然这样想着,叶昙表面却不动声色,她诚恳的摇了摇头,语气真诚:“绝对没有。”

    “你如此优秀,简直就是气宇轩昂(像公鸡)。”

    “才貌双全(个屁)。”

    “睿智低调(低调到用金条砸人)。”

    “英勇好斗(好战分子)。”

    “舍己为人,救死扶伤。”

    叶昙张口就是一波滔滔不绝的彩虹屁,听得沈晰额角直突突的跳。

    她的嘴仍然不停,这些成语像是流水账一般从她嘴里吐出来。

    “见义勇为……哥哥的腿不是腿,萨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哥哥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清水!”

    一口气说完,叶昙停下,赶紧大口呼吸起来。

    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晰的身材,又补了一句:“怎么会秋后算账呢?”

    沈晰:“……”

    你这个眼神……

    我怀疑你馋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