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昙将水端过去,然后拿了根棉签,沾了点儿水,在他干涩的唇瓣上轻轻涂了两下。

    刚才还干到起皮的唇瓣,此刻浸了点水,显得沈赎有气色了些。

    叶昙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刀口疼吗?”

    沈赎极其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说话有些慢吞吞的,一看就是麻药的劲儿还没过。

    “不疼。”

    叶昙微微颔首,“你来过帝都吗?”

    沈赎不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连那个小县城都没出过,又怎么可能到各行各业巨鳄聚集的帝都来?

    注意到他的神色,叶昙心下了然。

    她抿了抿唇瓣,随口道:“那等你恢复好了,我带你在帝都转转。”

    话音落下,沈赎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尽力勾起了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谢了。”

    叶昙不说话,继续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沈赎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他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老看着我?”

    叶昙一脸不解的表情,“这就完了?”

    沈赎愣了一秒,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佯装不解,反问道:“不然呢?”

    叶昙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像是泄气了一般,道:“叫声昙姐听听。”

    “……”

    听见这话,沈赎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貌似比我小。”

    叶昙无意识的咬了下唇瓣,似是在回想什么,几秒后,她默默道:“我五月的,你比我小五个月。”

    沈赎轻笑一声,语气有些打趣:“昙姐,我十八岁了。”

    他的这句昙姐,三分打趣,三分无奈,和四分漫不经心。

    反正叫的极其的不走心。

    他上学晚了一年,所以比同级人大一岁。

    叶昙怔住,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沈赎硬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不满。

    叶昙眨了眨眼,黑溜溜的眸子转了转,眸底划过一道狡黠。

    沈赎表情一僵,瞬间感觉到了她的不怀好意。

    叶昙哼哼两声:“十八了,可以干些少儿不宜的事儿了。”

    沈赎:“……”

    为什么她有时候冒出来的话,总是能超出他有限的想象力?

    难道帝都的人都这样?

    身为一个男人,输什么都不能输面子!

    沈赎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也快十八了,这句话难不成是在暗示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干些少儿不宜的事了?”

    他的语气揶揄,看着叶昙的时候,线条精致的锁骨从宽松的病号服中露了出来。

    叶昙静了半晌,坐直着身子,漂亮的眸子不含情绪。

    她轻启唇瓣,说的话却让沈赎整个人瞬间石化。

    “所以……你想和我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沈赎:“……”

    我特么敢有这想法?

    他抿了抿再次变得干涩的唇瓣,转过头去,耳廓逐渐变得烫了起来。

    我特么就算有……

    咳。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朴檩回到叶宅,虽然叶父病了,整个叶家却仍是井井有条。

    叶宅的管家看到朴檩,也早已是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