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然手里有账本?”

    “嗯。”令莳点了点头,“莫洛早就把公司的底都透给她了。”

    傅见眉头紧蹙,深邃暗沉的眸子透露着危险。

    “什么时候的事?”

    傅见的语气虽然平淡,却不难听出他的心情不佳。

    令莳思索两秒,道:“就最近吧。”

    他顿了一下,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不过她好像没打算告诉你。”

    傅见没再说话,只是看向窗外的视线阴沉沉的。

    令莳虽然看不惯沈嫣然,但他却也没说谎。

    摒弃私人感情,站在任务的层面,他和傅见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没必要在一个不识趣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傅见冷漠的嗓音才缓缓传来——

    “让她把东西交出来,要是不愿意……”

    “就把她交出去。”

    他的声音平静,冰冷,仿佛沈嫣然的死活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令莳顿了下,虽然早就知道白狼的手段,但他还是小小的为沈嫣然惋惜了一下。

    挺好的一骄纵千金,只可惜爱错了人。

    “运筹帷幄这么久,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你真的要拱手让人吗?”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令莳的神情正色了起来。

    从傅见开始着手做这件事,他便只是听从他的命令,从未这样认真的和他谈论过这个问题。

    从傅见安排许可,让他和叶昙认识的那一刻起,令莳便有了危机感。

    他看向对手的眼神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情绪?

    那个人还是……

    令莳的长睫轻颤,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却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他在紧张。

    他争不过他的。

    那只小狐狸为白狼挡过子弹,白狼把自己运筹帷幄的结果对她完全开放。

    他们看似陌生,却又无比默契。

    可他呢?

    如果不是白狼,他连她真正的名字都没有机会知道,又拿什么和他争?

    傅见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他,却含有十足的威慑气息。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势在必得的语气:“我可不想给别人讨好我女人的机会。”

    我女人。

    他在宣示主权。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那份隐秘而未宣于口的感情,被他看穿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紧紧捏在一起的手指才缓缓松开。

    又像是释怀了一般,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

    “那就尽快吧。”

    莫寒的信任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得的。

    他们遭过的罪,不能让她在遭一回。

    -

    叶昙从浴室出来,看到门口站着个人,瞬间便进入了防御状态。

    直到看清那人是谁,叶昙才放下防备的双臂,骂骂咧咧道:“我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傅见闻声抬头,视线却落在了她还半湿着的头发上。

    他答非所问:“怎么没吹干?”

    叶昙没回答他,而是眯着眼睛,双手抱胸,似笑非笑道:“这么关心我,你不会是……”

    是……

    傅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不会是想着怎么除掉我吧?”

    傅见:“……”

    是你妈个鸡儿!

    见傅见难得的黑了脸,叶昙的脸上居然缓缓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扳回一局!

    看她笑得实在太开心,傅见扯了下嘴角,非常漫不经心的道:“有沈小姐在,哪儿能轮得到我动手,你说是吧……”

    “上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