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碜:(心里甜滋滋地)就我媳妇最好,娘,你就让她回来吧,你不让她回来,难道还想给我换人?

    珰珰妈:嘿嘿嘿。

    七七:(拉着寒碜的衣角)怎么办,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让我搞什么性别歧视,我就不会面临下课的危险。

    寒碜:(亲亲七七的鬓角),没关系,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咱们去对面也开一家串串店,还就不信搞不跨丫的。

    珰珰妈:(独白)搞分裂是不行滴,我们得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汗,好政治)

    我觉得这两未来有点儿凄惨。

    凭君传语报平安(下)

    “然后,然后王爷就娶了罗侧妃,从此眠花宿柳,听说在京城颇有风流的名声。”

    沈七颓然地坐在浴桶里,她以为梅若涵离开后,今生便无忧了,她一定能得到韩琛的心,如今却凭空冒出个前准王妃来。与死去的人斗,永远都是斗不过的。“永不纳妾”四个字,完全割碎了沈七的心。

    钱儿见沈七面如土灰,怕她出什么事,又道:“原来那罗侧妃是当年那女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她死前将罗侧妃交给王爷,让他好好照顾罗侧妃。”

    沈七抬抬眼,表示可以想象。

    “那韩嬷嬷便是从小带着那女子长大的嬷嬷。”

    沈七忽然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罗氏那么低的出身能当侧妃,能骑在赵氏的头上,那韩嬷嬷如此卑劣的品性,却能在王府作威作福。

    “主子。”钱儿担心地叫了一声。

    “我没事,你去给我找药膏吧,如果留下疤痕可就惨了。”沈七支开钱儿。

    钱儿也明白沈七如今恐怕只想一个人呆着。

    钱儿正要踏出门,却听见沈七在背后大声道:“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沈七如是说。

    给自己最爱的人最珍贵的东西,除了信任别无他物。

    只不过钱儿走后,沈七开始默默垂泪,想着那死去的前准王妃,沈七真恨不得那女子如今便是王妃,活生生的,她沈七还可以同她较量一番,如今却只能认输。

    沈七越想越觉得悲屈。何况这事你还不能怪韩琛,只能怪她先遇见了他,只怪她自己的老天爷睡懒觉去了。

    到沈七悲伤够了抬起头时,正看见韩琛的脸。

    “啊——”沈七大声尖叫,然后蒙上了脸,“不准看。”泪珠子却从指缝里一滴滴地淌。

    “人变得越来越美,脾气倒是越来越大。”韩琛忽然感叹一句。

    沈七一听就乐了,自己明明就是大花脸,哪里有越来越美的说法,明知道韩琛故意气她,她还是忍不住回嘴:“你嘲笑我。”

    韩琛捧起沈七的脸道:“孤看就挺漂亮的,这肌肤白里透红,红里透着晶莹,多美啊。”

    沈七只能啐韩琛一口,撒娇道:“痒”。

    “痒死你活该,这就是任性的代价。”韩琛捏了捏沈七的鼻子,下手丝毫不留情。

    沈七睁大眼睛看着韩琛,一副他不识好歹的模样。

    韩琛则看了沈七半晌道:“七七,一切都有我。”

    沈七忽然就觉得云开雾散了,一切都有他,她就知道自己的信任是对的。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方法最为妥善,能为他解忧,她别提多高兴了。

    沈七正在感动,却听见韩琛道:“水不够凉了。”然后又投了一块冰到浴桶里,冰得沈七“唰”地就站起来了。

    韩琛却开怀地笑起来,沈七气得不得了,捧起水便往韩琛身上泼,韩琛只到处躲闪,却由着沈七泼他。

    沈七被他这一打岔,既不觉得水冷,也不觉得身上痒了。

    钱儿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的。沈七红了脸,她如今只穿了小衣,被水浸湿后,什么都能看见,她先前被韩琛一喜一气的没顾上这些,如今钱儿回来,她便知道害羞了。

    “你快走。”沈七妩媚地瞪了韩琛一眼。

    韩琛看钱儿手里拿着药膏,本想接过钱儿手里的药,手已经伸出去了,却听沈七怒道:“你还不走。”

    沈七缩着身子在水里,又冷又可怜,脸色比红疙瘩还红,韩琛只得离开。

    钱儿也红着脸低着头,看韩琛走了才敢抬头,往沈七走去。伺候她出了浴桶,擦干了水,“也不害臊。”钱儿低啐一句。

    沈七脸更红了,“死丫头,再说一句,我今儿就把你许人,明儿就让你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