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得不决定亲自开车送她回家,外面的雪又下了,她的面色也那么差劲,真不知道

    ,如果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开车回去,会不会出事。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公路上也积了不少的雪。

    我尽量的放慢了车速,顺便四处搜寻着可以带你先吃点什么的地方。以你那马马虎虎得过

    且过的性子,恐怕一到家什么都顾不上就倒头大睡。

    “到了!”

    车子在一家港式茶餐厅的门外停了下来,我还没打开车门就听到了她的拒绝。

    “林宇盟,好好的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一晚上都没吃东西了,先进去垫垫肚子才有力气送你回家吧!”

    我已经给车熄了火,打开车门自顾自的朝店里走去。

    果然,没一会昕言也跟了上来,和我一起进了店。

    餐厅内,我们俩挑了个并不起眼的座位坐了下来,侍者送来菜单,你表现的并不在意,摆

    摆手说不饿。

    我也不再勉强,随手在菜单上勾了几道食物。

    大晚上的,又是冬天,店里的人自然少,没一会侍者就送来了我点的东西:一碗瑶柱煮白

    粥,几蒸笼小点心。

    我把白粥推倒了昕言的面前,自己也拿起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她略带疑惑的看了看我,始终没有动勺子。

    “你可以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可我的萧萧不能没有一个健康的母亲。”我又拿起一个奶

    黄包,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昕言似是愣了一下,最后她还是接受了这碗粥。

    吃完了宵夜,我们又回到了车上,继续前行。

    没多久,昕言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始不断地打哈欠。

    “你先歇会吧!这里离你家还有一段距离,再说雪天的路也不好走。”我边说边拿了扔在

    后座的一件外套给她。

    昕言接过了我的外套,许是真的累了,便没再拒绝,放低了座椅打起了瞌睡。

    而我也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放起一首柔缓抒情的古典吉他曲——《roo & julia》。

    比起钢琴的不同,古典吉他所流露出来的如水般柔美的音符,也许是更加贴切的表达了这

    首曲子的哀伤之情。

    还记得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少女时代的你总是憧憬着如莎翁小说中所描述的那

    种至死不渝的爱情,于是也恋上了这首带着淡淡忧伤和浪漫色彩的吉他曲。

    不知道如今时过境迁,你是不是还依然坚持着如当初那般,对完美爱情的执着?还是已经

    被岁月的无情彻底的摧毁了那些,也许是天真的向往?

    当车开到昕言家的楼下时,她早已睡熟。

    不忍心叫醒她,我停好了车,小心的把她抱了起来,按响了门铃。

    “夫人,您总算回……老爷?!”开门的是她的保姆小沐,她在我和昕言离婚前就负责照

    看萧萧了,自然是认得我的,这么久没见,再次看到我显得很吃惊。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昕言进了屋。

    “夫人她……怎么了?”小沐压低了嗓音担忧的问。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送她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睡着了。”我一面朝她的卧室走一边说着

    。

    “哦!”小沐放心的点了头,顺便帮我开了房门,迅速的整理了被褥,然后安静的退了出

    去。

    我把昕言放到了床上,她睡得很熟,一直都没有醒的迹象。

    怕她睡得不舒服,我只能尽量小心的帮她脱了外衣和鞋袜,再盖好被子……

    确认了一切都没问题,她也可以安然入睡,我转身准备离开。

    “宇……盟……对不起!”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刹那,我听到了昕言含糊不清的梦话,

    然后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一直是那么的恨我不是吗?

    恨我夺走了你的爱人、你的家人、你的理想、还有——在乎的萧萧……

    我无法理解昕言的那句话,于是再也迈不开步子,反而有转身回道了床边,静静的凝视起

    她熟睡的面容。

    睡梦中的昕言有一种哀伤而严肃的表情,看起来过的并不轻松,甚至有些为生活所累的感

    觉。

    我心疼的伸出手,轻抚上她微皱的眉,然后情不自禁的在她微湿的眼角处印下一吻。

    其实昕言,曾经那么爱浪漫,那么的纯真又善良的你,真的不适合经营如此庞大的一家企

    业。

    不管你是为了你已过世的父母的遗愿,还是为了你家族的荣耀,我始终不认为你的父母有

    这个权利把这样一副连一个男人都不一定能挑起的重担,硬是交托给当时还不到20岁的你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