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一直是主张订制婚纱礼服的,婚纱店里陈列的那些所

    谓精品,会让我有一种成为橱窗展示模特的感觉。

    可丽雅说我们两都太忙,这预定选样,再请好的设计师实

    在是很费时间,而且她不需要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上花费太多。,

    我理解丽雅话里的意思,她等了我整整7年,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开始。对于我两的这段感

    情,其实她早就没有了安全感,早一天结婚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选了一下午的婚纱,丽雅似乎依然兴趣盎然,一件接一件的换着,可我早已累得无精打采

    ,再加上昨夜一夜未眠,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昏昏欲睡。

    “宇盟,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去吃饭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丽雅终于从试衣间中走出来,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问道。

    “恩,好。”终于解脱,我忙不迭的点头。

    从婚纱店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了,街上星星点点亮起路

    灯。

    临近6月的天气,白天的阳光已是显得灼热,不过傍晚却是舒爽怡人。

    被那一阵阵清凉的风吹得清醒了不少,我突然不想开车,和丽雅提议就在这附近找家餐馆

    。

    向前走了不到十分钟,街边是一家西餐馆,“iceheart”

    ,我默念了一下招牌上的店名,看看身边的丽雅,“就这家吧!我看前面也没什么店了。”

    丽雅看了看这家店,微微蹙眉,似是觉得店家的装潢过于

    简陋,店面也不大,看起来很是寒酸。

    不过看看这周围并不是商业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高级的餐

    厅,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走进这家餐厅,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有到用餐的高峰,又或者在一片普通住宅区之间有这么

    一间西餐厅实在是招不来太多的顾客。

    总之,这家店的生意有些冷清。

    我和丽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服务生立即热情的给我们倒水,并递来了菜单。

    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很大众的西式餐点,好在我和丽雅都不是什么挑嘴的人,随便

    点上了几个据说是招牌的菜肴。

    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

    ,她在我身边一闪而过,正端着一份牛排往我身后的桌上走去。

    “昕言!”我下意识的喊出了口。

    “啊?”

    “咣当——”

    她立刻回过头来,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同时把手中的盘子摔落在地。

    “叶昕言,你还想不想干了?”

    不等我再度开口,经理闻声而至,扫了一眼地面的狼藉就骂

    起来。

    “对……对不起……经理,我马上收拾好。”

    大概是还没从见到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昕言一面道着歉,一面

    蹲下身收拾破碎的瓷片,神色慌张。

    可那经理还是不依不饶,“你说说你才来几天都出了多少事儿了,前两天点菜被客人投诉

    ,换你上菜,你就直接给我摔东西了是吧?你是不是想直接走人?”

    “对……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经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请别赶我走,我……

    ”

    看不下去昕言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人说话,记忆中这个女人永远是那么自信且高傲的。

    “咳!咳!”我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昕言祈求的话。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餐了,她是新来的,干活还不

    熟练,您别见怪。”那位经理忙转身鞠躬致歉。

    “不关她的事,是我不小心吓到她了,她打碎的东西我记

    在我账上就好,你不用为难她。”

    “先生您真是太大度了。”那经理在我的一句话后立刻喜笑颜开,转头瞪了昕言一眼道,

    “还不快谢谢这位客人。”

    “我……”她想撇开脸不看我,却在那经理的怒视下,极

    不情愿小声说了句,“谢谢。”

    “好了,这次就算了,快点把这里收拾干净,别影响做生意,再有下一次,你立刻给我滚

    蛋!”那经理临走前狠狠的又对昕言吼了一句。

    我看着蹲在地上又是捡瓷片又是擦地的她,心头莫

    名的疼起来,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工作?是经济上有困难吗?要不要我——”

    “我很好,不劳你关心。”她冷冷的打断我的话。

    “那房子卖了以后你住在哪里?”

    “那是我的事,你问的太多了林先生。”

    收拾好了一地残骸,昕言站起身,走向后厨。

    看着她更加消瘦与憔悴的

    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闷闷的难受。

    回头,我看看丽雅,丽雅从头至尾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