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梁恩他们并不是来参观花园的,推开花园里常春藤掩映的不起眼的小木门,几个人一起下到了这个酒中最有价值的地下酒窖之中。

    按照介绍中的说法,这座酒窖是一座废弃的采石场改建而成的,有4k长,在本地区也称得上规模宏大。

    墙壁的岩石看上去切割的很整齐,手摸上去有一种湿湿的感觉,好像刚被水冲洗过,这是因为酒窖的湿度和温度都受到严格的监控,形成了适合葡萄酒陈酿的环境。

    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橡木香气和酒香,能让人感觉到这个地方的传承经年累月,穿过了时间的长河来到现在。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酒窖中专门的品酒室,有意思的是这间品酒室里的桌子椅子都是用厚重的石块垒成的,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古朴。

    品酒室里已经有一个中年男人在这里了,他是庄园的酿酒师格罗先生,梁恩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和这位格罗先生交流,然后判断双方日后是否合作。

    酿酒师和酒庄并不是绑定的,所以在酒庄更换东家的时候酿酒师往往也会和新的东家进行交流,看看双方是否能够合作下去。

    在酒窖中谈论和葡萄酒有关的话题时自然会把葡萄酒搬上来边喝边聊,酿酒师也往往会通过观察新东家对葡萄酒的热爱程度来对东家进行一个判断,然后帮助自己做出决定。

    只不过这次格罗碰到了一个硬钉子,因为贞德并没有碰自己面前的酒杯,而原因则是她现在还没有满18岁。

    虽然按照法律已满16岁的贞德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签署合同获得这座酒庄,但没满18周岁之前她仍然不能喝酒。

    对于这种情况,格罗也无话可说,尤其是得知贞德从小在修道院中长大后自然是认为他可能从来都没有喝过酒精饮料。

    接下来的聊天中,格罗收到一份又一份的惊喜,因为他没想到贞德不喝酒,光是靠闻就能把酒的味道说的七七八八,偶尔还能点评一番。

    虽然用的词汇完全不是专业名词,但反而让大家更能感觉到贞德在这方面的天才。

    不过梁恩知道造成这种情况纯粹是被那一枚圣殿骑士团团长的十字架强化过三倍后远超乎常人的嗅觉,外加当年与英国人奋战的那段日子中接触了不少顶级葡萄酒。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这就是葡萄酒方面天才的象征,尤其是对于格罗来说,新的东家在葡萄酒方面有天分这件事让他们的心中在留下这边投下了一枚重重的砝码。

    谈着谈着,双方就说到了有关于勃艮第葡萄酒的事情,毕竟作为法国两个最著名的葡萄酒产区,很多时候都会把双方拿出来相提并论。

    实际上格罗曾经在勃艮第求职过,但他的稳定生产理念和那边小规模惊讶的理念完全不合,因此对那边感觉并不好。

    而这正好能够和贞德形成共鸣,作为当年被勃艮第人卖掉的受害者,她自然不会对这个地方有什么好感。

    因此在吐槽勃艮第的时候两个人显得非常默契,这么一来,聊天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大家之前因为陌生而产生的那种隔阂感也逐渐消失。

    所以在一个多小时聊天结束之后,格罗当即表示自己愿意为酒庄继续服务,并签订了和之前区别不大的合同。

    也就是说,平时这座酒庄由格罗负责,梁恩他们只需要检查财务以及人事方面的事情就够了,这对于平时需要忙碌,且对这行业并不清楚的梁恩来说也的确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第0417章 交接与搜索

    从酒窖中出来之后,卢布松管家就告辞了,并且在告辞之前邀请梁恩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巴黎的伯爵宅邸会面。

    接下来梁恩的律师也离开了这里,毕竟现在的合同工作已经结束了,他总算能够在忙碌了几个月后好好休个假。

    不过梁恩和贞德打算在这里住上两天,毕竟这个地方算是他们现在最有价值的产业了,所以花个几天时间了解一下很有必要。

    和之前想象中的不同,这个庄园平时的工作人员只有五六个而已,哪怕加上那些牧草原工作的工人也就五十多个人。

    不过农忙时期,比如说在采摘葡萄的时候因为采取人工采摘的原则,所以还需要额外临时雇佣一些人手,不然忙不过来。

    不过这并不代河堡庄园是那种最传统的葡萄酒酒庄,比如说酿造厂房就非常现代化,使用电脑控制的不锈钢罐作为发酵器材。

    不过除了这个现代化的葡萄酒生产厂房以外,还有一个很小的厂房采取了最传统的陶瓷大缸发酵的做法,主要是供酿酒师格罗进行酿造试验用。

    因为这个庄园价值比应该支付给梁恩的钱少了一些,所以卢布松管家干脆把那些钱放在庄园这边的户头上作为运行资金。

    而在有了这笔85万欧元的运营资金后,整个庄园自然能够顺利的运营下去,短时间内不需要额外的资金注入。

    虽然距离海边不远外加上纬度比较低的缘故庄园并不会结冰,但冬天周边也没有多少可看的东西,所以梁恩很快就把兴趣放到了研究这座庄园以及酒窖上了。

    和他之前猜想的一样,庄园的确历史并不算长,同时里面的设施和家具也新旧掺杂,并没有多少值得仔细研究的地方。

    所以一天时间浪费在地面建筑上后,梁恩就带着随身带过来的那个金属探测器进入了酒窖开始搜索工作。

    这种行为的确很怪,但是考虑到梁恩历史学家的身份就很正常了,所以跑了几天后无论酒窖中工作的工人还是酿酒师格罗先生都对带着金属探测器往酒窖里跑的梁恩见怪不怪了。

    顶多是在酒窖里遇见他们的时提醒他或者跟着来的贞德时,提醒一下类似于那些酒桶最好不要碰或者小心那些高的架子和堆叠起来的酒桶这一类注意事项。

    通过询问,梁恩得知这座酒窖算是本地规模数一数二的酒窖,所以现在并不是整个酒窖现在都在使用之中,甚至甚至有一段酒窖可能就没有怎么清理过。

    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整个酒窖是在一座采石场的基础上建设的,因此有一些巷道没能够投入使用也算是正常。

    而这对梁恩来说是非常不错的考察目标,尤其是对于那些长时间没有投入使用的巷道来说,很有可能藏着某些被历史遗忘的东西。

    葡萄酒酒窖要求恒温恒湿,但因为酒窖的湿度常年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同时也为了保证工作人员的安全,所以酒窖不但会通风,也会每年两次杀毒。

    这对梁恩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代表着进行搜索工作的时候不需要全副武装,算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而且和想象中一条路通到底的酒窖布局不同,这个酒窖呈树状分布,因此那些被封闭的区域基本上全都分布在现在使用的酒窖周围。

    开始时候找的几个距离出入口最近的分支巷道全都是空的,规模也不大,所以基本上就是看一眼就可以结束检查了。

    不过随着逐渐的深入,那些被封闭起来的巷道中开始出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一些雕刻到一半的石材,再比如一些损坏的工具和日常用品。

    当然了,这些东西无论从考古价值还是经济价值上来说都不怎么高,但是从侧面佐证了这座庄园的历史以及传承。

    同时随着逐渐向着地窖的深处渗透,梁恩找到的东西越来越有意思,他也从中意识到虽然理论上来说越往深处走那些巷道越新,但因为那些地方比较偏僻反而后人清理的比较少。

    倒是那些靠近出入口的古老巷道因为被后来的人作为第一批后备酒窖清理的比较干净,甚至一开始的几个巷道可以说除了没有架子和酒桶以外和使用中的酒窖没什么区别。

    “我们现在可以清出一间空房间做一个小的展览室。”作为酿酒师以及梁恩不在时候的庄园总管,格罗对梁恩找到了这些东西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