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发动时,使用者只需要在脑海中进行选择,就可以在距离自己10的范围内召唤出这匹强大的战马。

    每消耗一点传说点数能够维持这匹马活动两个小时的时间,不满两个小时的按照两个小时算。同时这匹马也会受到伤害。

    而每次累积到致命伤害之后这匹马就会直接会消失,直到72个小时之后才能够被重新的召唤出来。

    注意:这匹马虽然是通过卡牌召唤出来的,但是它也的确是生物不是单纯的召唤物,因此有空的时候最好还是抽时间和这匹马互动一下。】

    因为这些卡牌的收获,梁恩他们也更改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在飞机降落到伦敦之后梁恩更改了自己的旅行计划。他让范猛先自己回家,而自己则和贞德转乘飞机一路向北,直奔自己位于苏格兰北部福克斯小镇的住宅。

    选择这里作为目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需要尝试一下新的卡牌技能,而只有这里有足够的土地能够让他们在其他人不会发现的情况下遛遛自己的马。

    “这简直是——”看着这匹马,贞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确定这个东西是一匹马,而不是一只怪物?”

    和在意识中看到的情况相比,真正的看见这匹马出现在现实之中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这个东西与其说是马,还不如说是披着马皮的怪物。

    由于这批特殊的马并没有太多的毛发,所以能够看见毛发之下发达的肌肉和看着就如同爪子一样的蹄子,看上去能够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

    “这真是一匹完美的战马。”穿着盔甲全副武装在林子中间跑了一圈之后,作为这方面的专业人士的贞德评价道。

    “力量,速度,耐力甚至是操控的灵活性都远胜于普通的战马,如果放到古代战场上的话,我相信这将成就一个伟大的传奇。”

    “毕竟这是来自于人类想象中最完美的战马,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也是很正常的。”轻轻的抚摸着这匹马的脖子,梁恩笑着贞德说道。

    虽然这匹马看上去长得有些可怕,但是在梁恩的面前显得非常的乖巧,就在梁恩抚摸他的时候,这匹马主动的低下头让梁恩抚摸自己。

    随着接触,梁恩也发现这匹马根本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可怕,至少在面对自己主人的时候非常的乖巧,并不像外表那样令人恐惧。

    令梁恩觉得有些惊喜的是,自己的三只渡鸦可能因为某种灵魂联系的缘故也非常的喜欢这匹马,它们看上去相处的非常不错。

    因为这匹马的缘故,梁恩和贞德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同时也算是掌握了这匹召唤出来的骏马具体的情况。

    毕竟有的时候通过卡牌或者其他技能掌握某个技巧和真正的实践操作是两回事,所以对这种可能和未来有关的能力他自然要好好的进行练习才行。

    当然,除了骑马以外梁恩也干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对有关于这次怛罗斯之行的拍摄内容进行剪辑,然后准备出一期视频。

    因为之前梁恩采用现代媒体进行这方面的宣传弄的不错,外加上伊丽莎白巴托里提醒他这种宣传方法的有利之处。所以他现在也重视起了这种自己以前并不感兴趣的内容。

    也从这点上,梁恩意识到自己之前给自己树立的人设有多少价值,毕竟他现在所有的搜索或者挖掘工作都能够放到阳光之下的,自然不会忌讳这种拍摄工作。

    好在因为通过卡牌掌握了有关于电脑操作一系列的技巧,所以这个工作并不算非常困难,因此也就是这周时间,他完成了所有的剪辑工作并把视频放到了网上。

    “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看着梁恩宣布所有工作完成之后贞德询问道。“我们现在是直接回家吗?”

    “暂时先不回去,因为我和伦敦的一位黄金黎明成员约好了要碰个面。”梁恩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盒子说道。

    “上次鲍里斯送我了一些资料说后边代表着某样宝物,所以我回来之后就把那个东西传到了黄金黎明的网站上看看有什么线索。”

    “结果真没想到这些东西刚传到网站上就有人自自己手里有相关的资料,所以我打算去伦敦和对方聊一聊。”

    第0586章 求助

    “很高兴见到你,亚历山大先生。”在伦敦海德公园旁边的一个安静的街区里,梁恩和这位名姓亚历山大的退休教授碰面了。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梁先生。”做了个请的动作把梁恩和贞德引进房间之后,这位亚历山大教授一边让仆人给梁恩他们准备茶水,一边从柜子里面取出了一个不锈钢盒子。

    “说实话,你手里的那份文件真的吓了我一跳,因为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份文件还能在其他地方见到。”

    说到这里,亚历山大教授把不锈钢盒子放在了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接着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卷羊皮纸卷轴,看上去颇有年头了。而在展开这个卷轴之后,梁恩惊讶的发现这卷轴上的内容和这次鲍里斯送的文件上所写的内容一字不差。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仔仔细细把两份文件在旁边的桌子上放好并整体对了一遍之后梁恩一脸的惊讶,因为他一直以为这个东西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如此,至少这份看上去有两三百年历史的卷轴以及上边所记录的内容很能说明这方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没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网站上看到这些东西之后觉得非常震惊的原因,因为一个秘密流传几百年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一件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到这里,这位亚历山大教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他刚才的确非常认真的把两份文件放在一起检查了一遍,然后确认了这和之前自己检查的情况一样。

    要知道,这份文件就是一大堆用拉丁文写的乱码,根本无法拼凑成任何的词语或者句子,所以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出现雷同巧合的事情。

    而从两份文件书写的年代来看,这代表着这个秘密是从古代至少一直传承到一百多年前,只不过传承人估计也不太清楚秘密中究竟是什么,所以只会一代代传承而已。

    “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确定了两份文件都是真的且书写时间相距数百年之后,亚历山大教授苦恼地说道。

    “如果是保存秘密的话,他们基本上不可能反复复制这些重要的内容,哪怕因为旧的文件载体出现问题的话,他们也会在做好新的文件之后毁掉旧的文件。”

    “而如果是想要把这个东西散布出去就更奇怪了,至少我不明白那些掌握秘密,甚至宣称后边有宝物人为什么想要散发这些至关重要的线索。”

    “你获得这个东西的时候原主人也宣称有宝物吗?”梁恩有些惊讶的像亚历山大教授问道,因为之前鲍里斯也提到过这一点。

    为了研究这份文件的情况,梁恩还专门联系过了鲍里斯先生,结果鲍里斯告诉他这个东西是之前他们在一座被废弃的教堂里面搜索的时候发现的。

    那座教堂是在俄罗斯比较少见的天主教教堂,苏联时代就已经被废弃并当作医院使用,而当鲍里斯他们前往那个地方的时候教堂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废墟。

    而这份文件是在教堂外墙的一个夹层里面找到的,当时同样找到的还有好几枚金银币,只不过那些东西已经被鲍里斯先生换成了钞票。

    得知梁恩希望搞清楚那份卷轴的具体情况之后,鲍里斯先生拼命地回忆起了当时挖掘出的那些金银币的具体情况,结果确认了那些硬币来自于19世纪末。

    而亚历山大教授得到这批羊皮则是一个意外,当他90年代初前往法国旅游的时候偶尔从当地的古董店里面得到了这个羊皮纸卷轴。

    根据教授事后通过多种手段鉴定的结果,这个卷轴应该是出1650~1700年,同时可能和天主教教会的某些组织有关。

    只不过因为当时只有这么一个孤品的缘故,所以他并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的搜索工作,直到这次看见梁恩手上另外一份虽然相距了两百年左右,但是完全一样的资料后才重启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