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由于珐琅釉的制约,不能有大面积的块面,否则易于崩裂,纹样要以很多边线切割,有金属线边的维护,珐琅釉才会稳周。

    不过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尤其是当最后成品出现的时候,金色的脉络配着带有以红色为主的渐变色的珐琅一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太漂亮了。”看着刚刚被打磨好后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枚兰花胸针,伦敦分公司的负责人阿比盖尔小姐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同时用感叹的语气说道。

    最后一次烧制结束的时候梁恩专门请来了这边的负责人和那些愿意过来看的首饰制作师们,而看到最后的成品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这一枚胸针完美的将一只兰花所代表的自然界的美完美的融合进了件首饰之中,而金色和红色为主的的颜色也能在一瞬间抓住人的眼球。

    “接下来我会嵌入红宝石和钻石。”梁恩指着胸针上留下的空档说道,“花蕊部分将会使用钻石,而花朵脉络部分则会使用红宝石。”

    “这边的宝石仓库会对你开放,你可以随意选取你需要的宝石,如果这边没有的话我会给总店汇报从那边调运。”

    作为一位职业经理人,阿比盖尔小姐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这一枚胸针的价值,所以立刻为梁恩提供了现在对他来说最有价值的帮助。

    “而且这个东西做好之后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拿这件东西参加goldsiths' craftanshidesign etition,我相信这枚胸针一定能够获奖。”

    goldsiths' craftanshidesign etition又被称作是金匠手工艺与设计大赛,是金匠手工艺与设计协会旨在珠宝行业促进最高标准的设计和工艺而设立的比赛。

    虽然这比赛听上去像是一个珠宝业的比赛,但实际上比赛要比的东西并不仅仅只包括高级珠宝制作,还包括金饰工术,银器制造和贵金属手工艺品等你的制作。

    这个大赛被公认为有助于在行业中推动杰出的工匠的职业生涯,并且是英国业内唯一深受业内认可的奖项。

    同时这一奖项被誉为“行业的奥斯卡”,分别颁发给有优秀的工艺技能的工匠和具有创新设计能力的设计师,算是珠宝制作业的业内人士最希望争取到的荣誉之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奖项应该是只颁发给英国人的吧?”获得了和珠宝有关的卡牌之后梁恩查询了很多珠宝产业的知识。其中就包括了这一比赛,所以自然有所疑问。

    “你说的没错,梁先生,但是现在比赛考虑到国际化问题这一规则已经改变了。”阿比盖尔小姐说到“现在该奖项是开放给已经在英国学习珠宝首饰的学生或者从业人员。”

    虽然梁恩既不是英国人也不是在英国学习珠宝首饰制作的学生,但是他却算得上是在英国从事珠宝制作行业的从业人员。

    这主要是因为梁恩以前并没有在公开场合制造出首饰,而现在他在英国这个和自己有合约的店铺里制作首饰让他自然可以算作是英国的从业人员。

    “如果这样的话我很愿意参加这一比赛。”对于参加比赛这件事情梁恩还是很高兴的,反正一系列琐事都可以委托这边的珠宝公司进行,不用他麻烦。

    虽然作为非职业的珠宝制作师,梁恩哪怕真的拿到了奖也没有太多的用途,但是这一类比赛还是多多参与比较好,毕竟这又不会给他造成什么损失,万一获奖了好处很多。

    于是接下来几天梁恩用心的完成了珠宝最后的镶嵌与修整工作,接着在公司的帮助下报名参加了今年的金匠手工艺与设计大赛。

    第0664章 兽医和羊

    因为之前在挖掘工作以及首饰制作工作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所以当梁恩忙完一切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走到了3月份,爱尔兰的春天也来了。

    棕色的泥土上萌生了绿意,日益新鲜脆嫩,仿佛是希望趁着夜晚贯穿了这片土地,并在清晨留下了她熠熠生辉的足迹。

    公家里出来,来到路上。能看见那些用干草块围成的羊栏都坐落于绿意盎然的斜坡上,农户们将每一只母羊和它的小羊围成一家,然后家家相邻地排成一列。

    “梁恩,你在家吗?”就在梁恩站在窗口看着外边绿意盎然的景象时,楼下传来了杰克大叔的大嗓门。“隔壁现在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

    “发生了什么事情,杰克?”梁恩打开窗户询问到,“我记得在我回来之前威廉家狗难产让我爸忙了两个多小时,这又是怎么了?”

    众所周知,欧洲这边尤其是西欧这边人工费用非常高,特别是那些比较专业的人员每次出动收费都比较高昂,所以农场主之间往往会互相帮助。

    比如说在面对动物的一些简单病症或者问题时可能会求助于那些同伴,而不是第一时间就去选择寻找兽医。

    这当然并不完全符合法律,但是对于这些牧场主来说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操作,毕竟他们经营的是中小型牧场,不可能像那些专业化的大型牧场那样有着充足的经费。

    梁恩的父亲就属于大家经常求助的对象之一,因为他当年在华夏的时候学习过《赤脚医生手册》,所以能够诊断并治疗动物身上的一些简单的疾病。

    而梁恩自然也就继承了这一手,上大学之前也经常帮助周围的邻居们,所以像现在这种邻居家遇到问题后叫他出去帮忙也是正常的情况。

    “不好说,梁恩,他打电话的时候,只说自己家羊栏里进了条狼狗,它把羊群追得四处逃散,羊栏里乱成一团。反正听威廉说现在问题很大。”

    杰克大叔抬头看着从二楼窗户里面探出头的梁恩说道,之前在梁恩的请求下,他开始用有些拗口的华夏语名字来叫梁恩。

    “我马上来!”听了杰克大叔的介绍之后。梁恩已经想象到了那一幕情景:满地躺着都是死羊,每一只羊身上全都是血,地上散乱着破碎的肢体。

    没错,牧羊犬的确是农场主们的好伙伴,平时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每一年总会听说那么一两次牧羊犬发疯四处攻击的事情。

    至于攻击的原因则五花八门,从牧羊犬受到袭击到狂犬病疫苗失效这类理由都有,但无一例外每次都会造成严重的损失。

    也因为这样,梁恩小时候也跟着自己父亲一起去其他人的牧场帮过好几次忙。他现在还记得在一片鲜血中给没死一针一针地缝好伤口再上药、包纱布。

    威廉先生的羊栏就在村路边上,梁恩刚一下车就走到了围栏边上往牧场里瞧,如果发现眼前的景象看上去有些恐怖:

    沿着草坪的斜坡上横七竖八地倒着50只左右的羊,每只羊都是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有腹部的一起一伏证明这些羊还没死。

    “汪汪——”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大黑狗猛地从边上蹿了出来,与此同时,在车上还没下来的杰克大叔立刻喊道。

    “梁——小心!”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站在梁恩后边的贞德就迅速预判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然后挥动着手中专用的抄网抓住了这条疯狂的大黑狗。

    “厉害!”看见贞德这一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背后所展示的力量与判断力,杰克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作为一个工作了一辈子的牧场工人,杰克当然知道贞德刚才那一手有多难得,至少他觉得哪怕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万万做不到这一点。

    “危险解除。”贞德微笑着,点了点头。戴着厚厚的手套检查起了那条狗。

    “不流口水也不怕光,看来这条狗不是狂犬病。”贞德松了口气说到,接着给狗做了一个简单的全身检查,并找到了狗发狂的原因。

    “这个季节难道就有黄蜂了吗?”检查中贞德发现这条狗的鼻子已经肿了,仔细检查后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被黄蜂蜇到了,所以才会发狂。

    “三十年前还没有,但是后来亚洲黄蜂就随着美国的货船来英国了,这些黄蜂比本地的黄蜂更加耐寒,出来的更早。”梁恩说到。“好了,如果狗没事的话先看看羊吧。”

    五十多只羊同时倒在草地上的景象还是很壮观的,梁恩和把狗关好的贞德一一检查了这些羊,结果发现它们有些完全失去了知觉,有些则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一只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