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加入那些后边补充进去的内容的话,我们就能够从中大致推断出一些具体的地点,然后一步一步的推算出当年那支科考队行进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在补充的内容中有一部分隐隐约约写到了金矿,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假的的话,我会觉得我们能够依据笔记上的内容最终找到金矿的位置。”

    “没错,我怀疑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去。”贞德说完之后梁恩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笔记本陷入了沉思之中。

    “假的厉害的假照片,真的《圣经》以及上边做的天衣无缝的记录,这些东西综合到一起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虽然暂时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第二天梁恩他们仍然面见了汉娜老夫人,只不过这个时候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又没有说有关笔记的问题而,而只说了照片是造假的。

    “你们的判断和我私人顾问判断的一样。”听梁恩讲完之后汉娜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他已经找人调查这里面的情况了,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结论。”

    “看来我们的动作有点慢啊。”梁恩笑了笑,然后说到,“不过我现在一直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在有真的《圣经》的情况下再发来假照片。”

    “这应该是中间线人的问题。”汉娜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根据我的人搜集到的情报判断,这群人应该是希望多从我手里面赚一笔钱。”

    “所以说层层外包还是比较麻烦的。”梁恩笑了笑说道。“好在一切都搞明白了,接下来的情况应该简单一些。”

    “你为什么今天不告诉那位老夫人你对于圣经上笔记的发现?”等从汉娜老夫人那里出来后,贞德有些不解的对梁恩问道。

    “因为现在整体的情况我们不能确认。”梁恩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私人助理告诉他一切都好,照片也只是那些人想拿到更多的钱而已。而她明显很相信自己的私人助理。”

    “你说的没错,这个时候无论我们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贞德同样叹了口气。“我想对于汉娜老夫人来说我们只是比较可靠的陌生人而已,说出的话肯定没有熟人的有分量。”

    现在事情已经彻底的被卡死了,梁恩他们发现自己现在就有点像特洛伊神话中的先知卡珊德拉一样,明明说的真话却无法让人相信。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叹息了一声后,贞德看着梁恩询问道。“至少我觉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难劝说那位汉娜夫人听我们的意见。”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想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必须要搞清楚些作假者的目的,而现在是看不出来的。”梁恩抿了一下嘴说道。

    “不过对方布置这么大的一个局肯定不小。所以只要我们沉得住气,假装不知道里面这些作假地方的话,对方肯定会按照原来的计划行动的。”

    “而不管具体是什么情况,对方做的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大。到时候我们只要留个心眼找到对方的破绽,然后进行针对性应对即可。”

    “虽然听上去这的确是一个有些过于被动的计划,但也是我们现在能够想到最好的一个计划了。”

    听了梁恩的计划之后,贞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我们接下来就这样等待对方消息吗?”

    “从主要方向的角度来说是这样子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做。”梁恩皱起眉头,思考了几秒后说道。

    “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的人大概率不可能只是一两个人。所以相对于我们单枪匹马面对接下来可能生的事情,找一些可靠的盟友就是一件我们现在应事情。”

    “值得高兴的是,我们现在有很多值得信任盟友可以求助,这代表我们不用单独面对可能的威胁了。”

    第0669章 绘画

    接下这一切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梁恩得到的消息也只有汉娜老夫人解雇了某个位于加拿大地区行动小组的消息。

    当然了,考虑到这群人只是一次诈骗未遂,所以看在之前对方工作的份上只是让对方结账滚蛋,并没有要求对方赔偿或者是起诉对方。

    没错,欧洲人有着很强的法律意识,但是法理不外乎人情这种想法也是一个全球通行的想法,所以对于汉娜老夫人来说,对于这个跟了他好几年的小组也完全没必要一棒子打死。

    那个小组被开除之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选择打点包裹走人,只不过梁恩已经吩咐在美国的伊丽莎白盯死对方。

    “放心,这种事就交给我吧。”听了梁恩的吩咐之后伊丽莎白说道,“我在美国和加拿大都有一些可靠的私家侦探,有没有跟踪这群人的行踪不会太复杂。”

    “那就好,希望我们的计划能一切顺利。”梁恩简短的祝福了一下后挂断了电话,然后拿起了笔开始描绘起了下一季度首饰的设计。

    梁恩这段时间也显得忙忙碌碌的,他一直待在伦敦这边写各种各样的论文,顺带在珠宝公司那边提供的场地里设计了好几套首饰并利用3d打印技术制作出了模型。

    毕竟他过去一年不在寻宝的路上就在那些遗迹的挖掘现场,所以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用在码字和艺术创作上。

    虽然对艺术家们,尤其是对那些非职业的艺术家们来说放鸽子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梁恩觉得自己应该干一行就爱一行,所以现在有空自然会想着补一下。

    好在他能够借助好几位大师的力量外加上有另外一个世界知识可以搬运,所以做起来要比正常人做起来轻松的多。

    不过就在开工一个多星期后,这个月剩下的时间中梁恩最大的精力消耗在了一副油画上,因为当他拿起画笔开始描绘的时候,忽然冥冥中意识到了这幅画对自己来说将会是非常重要的。

    以至于他一开始动笔之后除了吃饭睡觉都不敢放下画笔,生怕自己稍微懈怠一下,自己脑海中出现的灵感就消失了。

    要知道梁恩现在虽然获得了那么多的天赋,但因为平时并不把主要精力放在这因此并没有融合这方面的技巧,所以在日常生活里面能得到灵感自然会的抓住。

    这幅油画梁恩使用了自己所有掌握的技巧,从穆夏的油画技巧到尼古拉·费申的素描,尤其是人物素描技巧和高迪对于自然界的感受都融入了这幅画之中。

    虽然说穆夏出名的是那些海报画,但实际上他的油画方面的水平也很高。比如说他的油画方面创作出了史诗级杰作《斯拉夫史诗》系列油画。

    至于这幅画的名字就圣女贞德,只不过和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穿的盔甲或者面对火刑的油画内容不同,这幅画画的是她还是一位牧羊女时聆听到天使启示的一幕。

    这幅画描绘着贞德站在家里的后院中紧张的聆听着启示,而在她的背后隐约可以见到天使以及贞德穿着盔甲的身影。

    在梁恩看来,虽然这幅画上的真的看上去就是一名纯粹的村姑而不是一名圣徒,更不是未来的圣女,但这是未来传奇的开始,值得纪念。

    而且和类似的油画不同,梁恩这幅画中需要现实的部分在还原程度上也超过了现在所有和贞德有关的油画。

    因为贞德不但详细给他讲出了当时自己聆听神灵启示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主动的当模特帮助梁恩完成人物细节方面的处理。

    “总算是搞定了,我居然在一幅画上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这天创作完油画所有内容之后,梁恩看着完全成型的油画和站在边上的贞德感慨道。

    这个时候他的绘画过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把这个油画晾上一段时间,然后在上面上一层光油用于保护了。

    这一过程纯粹需要时间,是万万急不得的。实际上对于正常的油画家来说,他们在第一遍画完,颜料里面油挥发之后能够继续厚涂颜料在上面做深入处理。

    这一步比较耗时间,如果你想画得比较好的话可以多花点时间去做,加强细节,颜料堆厚一点。

    油画一天画不完是很正常的情况,像很多大作品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完成的,主要时间就耗在了修改上,油画的好处就是可以不断地修改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