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别动怒别动怒,年轻人都是,何必呢。”金爷劝。

    木爷在一旁不说话,嘴上带着笑容,我操你妈的,我心里怎么就这么憋屈。

    吴阳拍掉了金爷的手:“我自己的事,我解决,你别管,行?还是不行?”

    紧接着我看金爷脸色也变了,这时木爷在一旁咳嗽了两声,金爷正在忍了。

    我看着吴阳,心里已经非常不爽了:“那你想怎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吴阳一边手里晃着杯里的酒,然后看着我,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端正了一下态度:“那吴经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你才能原谅我?”说完我还贱贱的笑了一下。

    吴老板倒是狮子大开口:“赔我十万块医药费和十万块精神损失费,顺便再让我拍你两酒瓶子,这事就算了了。”

    “你他妈狮子大开口啊!”我冲着他吼了起来。

    “哎呦。”吴阳叹了口气,拍了拍衣领:“衣服很贵的,口水别乱喷。”

    “吴经理,这事别过了,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说。”金爷淡淡开口,一丝表情都没有。

    “是啊,吴经理,二十万着实太多了。”木爷终于说话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劝住他还是假想,没准要是真给了二十万,他还得拿十万出来呢。

    我心里异常憋屈,好像发火,但是又不好发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吴阳笑了:“那好,看在你俩的面子上,那就十万吧,不能再少了,否则我就来硬的了。”

    沉寂了几分钟,金爷开口:“好,十万,那就十万,那这事就算了结了吧?”

    吴阳轻轻摇了摇头:“我脑袋上的这两下,我要还回去。”

    金爷和我脸色都变了。

    “别了别了,这孩子脑袋上都受了伤了,就这么算了,十万块不少了,吴阳啊,你啥时候这么狠了哈哈。”木爷大笑。

    “不狠不行啊,老让人欺负。”说着吴阳就站了起来举起酒瓶。

    金爷拉住了吴阳的胳膊,抬头看着吴阳:“别过分了。”

    “过分如何?你有脾气?”

    两个人针锋相对。

    这时吴阳甩开了金爷的手,看着我一脸愤怒。

    木爷这时候手抓住了吴阳。

    我对他的态度突然有一点点转变。

    “阿阳啊,别这么动怒了,跟孩子致什么气你说对不对。”

    “你别拦着我了,在拦着我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事了。”说着,吴阳甩开了木爷的手。

    “够了!”我吼了一句,“真他妈的墨迹!!操!多大点事!”

    说着我从桌子上抄起一瓶酒照着自己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啤酒瓶碎片顿时炸开,我有些懵,差点晕了过去,然后我使劲甩了甩头,鲜血流了出来。

    我咧开嘴笑,不能晕倒,不能丢人。

    鲜血流进了我的嘴里。

    这时我又从酒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子,金爷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一下子抽了出来,嘭又是一下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一下,我直接摊在椅子上了,眼前都是血红的。

    “大天!”金爷很激动的冲着我喊了一句,然后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我脸上的血。

    我虚弱的喘着气,强忍脑袋上的疼痛,看着对面的吴阳:“够……够……够了吗?”

    吴阳就跟愣住了一样,手里的酒瓶子突然掉落在地上,嘭的一声碎掉了。

    “我……我问你……够……够了吗?”我又问了一句。

    吴阳条件反射板回答:“够了。”

    我心想着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躺在病房里,我输着液,脑袋上被绷带缠的很紧,我很虚弱,恶心,想吐。

    但是我又不想动,难受,我又不想说。

    就这么半睁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这时门外走进两个人,金爷和木爷。

    金爷走进来之后看着我一脸的心疼,这种感觉,就像爸爸心疼儿子一样,而木爷,也不笑了。

    “感觉怎么样了?”金爷问。

    我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我好累,好虚弱,不想再废力气了。

    金爷看我没说话,也没继续问。

    这时木爷开口了,看着我一脸的认真:“大天,你真是块料,呵呵,吴阳那逼孙子被吓破胆了,十万块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