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几乎天天喝吧。”

    “所以把胃喝出毛病了,这胃病需要好好养,所以你们先给他办一下住院手续,具体的情况慢慢查看。”

    “那他现在没事了吧?”宏哥问。

    医生点点头:“算是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你们先进去陪陪赵畅吧,我去办住院手续,医生你跟我一起吧。”

    医生点点头,紧接着两个人就一起走了,我们三个在外面站着,都没有进去,因为还是畅哥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休息比较好。

    “大天哥,畅哥心里堆积着太多的事情了,我们早就知道他有一天会爆发出来,但是没想到爆发的这么意外。”老鹰开口。

    “明明知道他最近总是喝酒,你们还不管着他点控制着他点!”我有些埋怨的说道。

    强子跟老鹰俩人统一低下头去:“我们错了。”

    我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你们,畅哥这脾气,没什么人能管的了他,刚才说话语气不好,你们也别在意。”

    “确实怪我们,我们做兄弟的应该劝他,安慰他,这两点我们都没做好,是我们的错。”

    我摇了摇头:“抽支烟去吧,憋得慌。”

    他们俩点点头,跟在我后面就去了厕所,我顿了一下,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我记得老鳖死时,我跟畅哥就去厕所抽烟,然后老鳖就在这期间,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也不知道为啥就突然跑了回去,强子跟老鹰一脸茫然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到了病房门口,才发现是我自己疑心太重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重新走回了厕所,一人点起一支烟来。

    “大天哥,刚才怎么了?”强子问。

    我摇了摇头:“没事。”

    他们没有再问,抽烟的时候,我就知道跟虎子单挑的事情,不能再找畅哥了,畅哥这情况不好,身体也支撑不住,关键到现在我才明白,他是宏哥的人,虽然是我兄弟,但他不是我的人,看来这事还要另找他人呐,还有三天,时间还算充裕,慢慢来吧。

    回到了病房门口,宏哥已经回来了,看着我们仨:“干啥去了?”

    “抽烟。”我说。

    “哥也想去呢,你们先看着,哥去抽根烟,快憋死了。”宏哥边说边摸兜,回头看了我一眼:“走得急,烟没带,你给哥拿一根。”

    我点头,就把烟递给了宏哥,宏哥点点头,就转身去了厕所。

    我没有再在外面坐着,就直接进了病房,发现畅哥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打着点滴,看起来挺虚弱的。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小脸的,我顿了一下,按下了接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喂媳妇。”

    “大天,你最近到底见没见赵畅?”小脸问。

    “怎么,他还没回去呢?他到底去哪了!”我故作着急的样子。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刚才给宇姐打了个电话,说分手了。”

    “什么!他跟宇姐分了?怎么可能啊这俩人这么相亲相爱的。”我说。

    “呵呵,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怎么办,我也不想相信,宇姐现在正在我旁边难受呢,也不知道这赵畅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哎。”

    “你让宇姐看开一点,等我哪天看见畅哥了,绝对好好揍他一顿,不过畅哥跟宇姐说分,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怎么知道?”小脸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我了解畅哥,他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我说。

    “其实爱情就是这样,新鲜期过了,就不喜欢了,多简单,咱们以后也会这样的。”

    “滚蛋,别瞎说。”

    “那你能爱我一辈子吗?”

    我顿了一下:“不知道。”

    “那就是了,爱情这东西都是说不准的,我曾经也以为赵畅跟宇姐,能一直到老,谁知道就来这么个突发事件,宇姐前些日子刚经历了一次绑架,现在又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她怎么受得了!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

    我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畅哥,真想对小脸说一句:男人其实也很脆弱。

    跟小脸说了一会,都是围绕着宇姐跟畅哥的。

    最后,我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了:“你好好安慰安慰宇姐吧,我这有点事,有时间再给你打过去,先挂了。”

    还没等小脸说话呢,我就挂了电话,畅哥还没有醒。

    我本想叫豹子他们来的,寻思算了,人少还安静点。

    强子跟老鹰树立在畅哥的两旁,这时宏哥回来了,走近之后看了我一眼:“他醒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呢。”

    “你今天来找赵畅是什么事?”宏哥问。

    “没什么,就是想跟他唠会磕来了。”我说。

    宏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但是没有说话,我知道我的谎言被他看穿了,即使我说谎的能力变强了,但在宏哥面前,我还是骗不过他的。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了,我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想休息一会,自己也累了。

    我们几个一直安静的守在畅哥身边俩小时,期间宏哥跟我来来回回的去抽了半盒烟,宏哥没有问我到底来赵畅是什么事,我也没有说。

    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发现畅哥已经睁开眼睛了,但是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连眼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