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一头的雾水,本来我就禁欲,要是这俩人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半夜在扑通扑通的,那我该怎么办。

    不过还好的是嫂子上的是夜班,晚上不至于吵到我。

    进入了s市,我忽然感觉天空中一片乌云,我就好像是被纠缠住了一样,真的会有这种感觉,轻松感几乎都烟消云散了,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气也很晚了,我们可是一天都没吃饭,搞的我开车都没有力气,为了就是加快速度赶回s市,因为我能预感到金爷这次急忙叫我回来肯定和东啸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的关系,我很兴奋同时我心里又慌慌的。

    “随便吃一口吧,饿的反胃。”

    两个大男人谁都不会做菜,只好每天吃外面的东西了,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家里绝对不能没有一个女人,看来嫂子搬过来也未必是件坏事。

    我打电话给金爷:“现在去见你吗?”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金爷说。

    这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急急忙忙让我回来,回来后又要让我等。

    其实我真的猜不透这帮有地位的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很久没有回36号街了,也好久没去过了,我也不想去了,没意思。

    大祥哥的动作还真的是够麻利的,吃过饭便去找嫂子了,顺便也跟哪里的饭店老板说一声王雨洁辞职的事情。

    第二天大清早就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我捂住了耳朵,一大早就扑通,扰民啊扰民。

    “大天,别睡了出来帮帮忙?”大祥哥叫道,听起来还挺累的。

    我寻思,还有这好事?你俩干这点事情还让我帮忙?好兄弟,真心的。

    我连衣服都没穿,只穿着一条内裤便走出了房间:“帮啥,说吧。”

    “帮忙搬家啊,赶紧的。”

    我面前除了嫂子跟大祥哥还有俩搬家公司的人。

    嫂子看见我这样,有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啊。”我冲回了房间。

    这下丢人丢大了,因为毕竟我才刚睡醒,晨勃大家都懂得。

    穿好衣服的我顺便去卫生间冲了把脸,牙也没刷就忙活了起来,一趟一趟的,梳妆台,衣服花盆什么的都搬过来了,这倒是让我觉着有些多余,家里什么都有,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搬过来,这不显得家里很乱吗。

    不过还好东西也不算特别的多,都堆积在客厅了。

    不过还别说,家里还真就缺几盆花,大男人哪有时间干浇花这种事情呢。

    忙活了一通,请了搬家哪俩人抽了支烟。

    也许好久没有干过重活了,给自己胳膊累的酸疼酸疼的。

    大祥哥跟嫂子俩人看这情况也用不着我了,他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把一些没用的东西一趟一趟的运到了地下室,而我趁这时间刷牙洗头顺便出去买了一些吃的回来。

    回来正看嫂子跟大祥哥在沙发上腻腻歪歪的样子,毁三观呐,我咳嗽了两声就当啥也没看见。

    把吃的丢在茶几上,俩人采用了互相喂的吃法,在我面前大秀恩爱,我甚至感觉他俩是故意刺激我的。

    不过无所谓,我就当啥也没看见,就当旁边坐着俩空气算了,但大家知道的,这种情景待久了,只会让自己感觉到不舒适,明显变成了一个电灯泡。

    我也算知道大祥哥跟嫂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就是让我出去呗。

    不过我倒是纳闷有床不用干啥使沙发呢,哦,好吧,更刺激。

    最后我以有事出去的理由,避开了他们,自己家没发呆我只好去另一个家了,那就是豹子跟盛子他们俩的住所。

    “想死你了。”豹子搂住我肩膀就不撒手了。

    “想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至于动手了。”我白了豹子一眼。

    “你咋突然就跑来了呢,大祥哥呢?”

    “一言难尽,懒得说,有没有啤酒,渴死了。”我咳嗽了两声。

    跟他俩干斗地主一直从我到这干到下午三四点钟,啤酒瓶子满地乱扔,这家里就一个字,乱。

    “大天哥,有十几个小兄弟,以前一直跟着咱们,自从咱们离开36号街之后,他们也没地方去了,问问还能不能跟着咱们。”

    “现在跟着咱们,能有什么出息。”

    “大天哥,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资金肯定是够,不如咱们开个小酒吧,一是有收入来源,二是咱们有自己的场子,多好。”豹子建议道。

    “上面不同意,啥都不好使。”我无奈的指了指头上。

    “他都不管咱们了,咱们还有必要听他的嘛?”豹子一副不爽的表情。

    “话不能这么说啊,前两天我去龙哥家里玩了,也是接到金爷的电话才回来的,我估计肯定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也只是估计,大天哥,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啊,咱们开个酒吧多好,你放心,你占一半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我们俩一人二十五,这总行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要开酒吧,也要给你们俩一人百分之三十,你这话说的关系可远了,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就是怕不稳,再等等吧,有可能我一定会按照你俩说的办。”

    “那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大不了就多等等呗,反正咱们现在还年轻,这日子过的倒也清闲,总比天天被砍强你觉着呢?”

    “我还是更怀念天天被砍的那段日子。”

    “别说这些了,你们最近去36号街了吗,叶华把哪里打理的怎么样啊?”我问。

    “他刚来的时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完全倒过来了,这才多长时间,36号街的混子们都服他了,比咱们那个时候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