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说给我一年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

    “是吗,这姑娘真好。”

    “不过我不确定我这一年到底能做什么事。”

    烟灰不小心掉落在畅哥的衣服上,我伸手给他拍了拍。

    “不用拍,手该脏了。”畅哥看着我,“大天,你说咱俩是兄弟不。”

    “有事你就说。”

    “从之前我就一直特别想知道龙哥的秘密是什么,一提起你就笑的厉害,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脑子一转,“我怎么记得我跟你说过。”

    “别扯了,你跟我说过我怎么会不记得呢。”畅哥好像以为我再逗他玩。

    但我印象当中怎么好像真的和他说过呀,难道是我记错了?

    反正不是我失忆了就是他失忆了,不过这都没大碍。

    但是龙哥的秘密是坚决保密的啊,我要是说了会不会不太好?

    但是我面前这位大哥是我兄弟啊。

    畅哥好像看出了我的纠结:“哎呀,这有啥,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别人。”

    我记得我好像也跟龙哥发过这样的誓……

    这也没什么,索性就说了吧。

    我咳嗽了两声:“你听好了啊。”

    紧接着,我又咳嗽了两声。

    然后,我继续咳嗽了两声。

    “草,说不说了还!”畅哥瞪着眼睛。

    “龙哥,内啥,内啥过长。”说完我差点喷了。

    “啥玩应?”他看着我。

    “波屋奥包……”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畅哥忍了两秒:“啊哈哈哈哈,他不会割了啊!”

    “男人吗,要面子。”

    “啊哈哈哈。”

    这时就有人敲玻璃,我摇开玻璃看见了老鹰,老鹰说道:“畅哥,你还真在这啊,华哥找你呢……怎么了这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畅哥哈哈大笑着,一把拽住老鹰的衣服,指着我大笑道:“他说龙哥的秘密是包皮过长!啊哈哈!”

    我怒火上头:“草,大漏嘴!大河马。”

    之后我又闷在家里漫无目的的等待,每晚都会失眠,即使睡着了我也会做不同的噩梦,时不时的都会在半夜中惊醒,吓的一身冷汗。

    我也想不起来究竟梦见了什么,但是每次我都会难受的落泪。

    也许人真的有可以预感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我这种预感,一点都不好,我很不喜欢。

    我每天为了给大祥哥跟嫂子充分腻歪的时间,都得天天憋在屋子里,而大祥哥缺是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明显就是爱傻了,本来就不聪明,这下更完蛋了。

    这天我终于接到了金爷的来电,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我并不觉的这是一件令我兴奋的事情,我甚至根本不想他电话过来,但是没办法,该接受的事情就必然要接受。

    我叹了一声,就跟金爷说了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恩,知道了。”

    放下电话,心里莫名的空荡,更多的其实是恐慌。

    聪聪吃过晚饭,我眼神一直定格在表上,但即使是这样,这时间还是过的一样的快。

    夜黑风高的,我独自下了楼,望了一眼天上的残月。

    冷风吹的我发抖,我也不知道为啥在这种天气中会有冷的感觉。

    我开着车,胸口压抑的有些难以呼吸。

    “我到了。”

    “上来吧。”金爷淡淡的开口。

    进了金爷的办公室,金爷站在窗台双手背后的望着窗外。

    听到我进门,他回过身,我才发现金爷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也变了不少,人终有老的一天,我也没想到他鬓角两侧的白发竟然生长的如此之快。

    金爷笑了笑,没有多言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拍在桌子上:“五颗子弹,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让我做什么?”我很疑惑,走上前去,盯着桌子上的黑色手枪,双手迟迟没有把它拿起。

    金爷深吸一口雪茄:“你如若赢了,那你就能做你想要的事情,能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你便会出人头地。”

    他顿了一下,继续开口:“现在的你不要有感情,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不是么?现在机会来了,去做你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吧,这个世界虽然是不公的,但是我对你们,绝对是公平,我只能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