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

    “他走了。”

    厉书白安静一会, 眉梢扬着愉悦,低头哂笑:“走了好。别伤心,他不适合你。晚晚,明天穿漂亮点, 我们去吃日料。”

    就算池晚和那个野男人同居过, 对他念念不忘,他也不介意,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就好。

    第二天上午,开完高层会议, 厉书白看了看时间,准备联系池晚,忽然接到了顾小栀的电话。

    “怎么了?”厉书白脸上的笑敛了些。

    顾小栀坐在咖啡厅靠窗位置,望着玻璃外的行人,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厉书白,今天是我们认识八周年纪念日,我想和你一起过。”

    这么巧?

    厉书白忘了具体的时间是哪一天,顾小栀之前也从来不过这样的日子。

    他回到桌前,指节轻叩桌面,商量的语气问:“明天陪你行吗?”

    “可是明天就没意义了。”顾小栀托着下巴,佯装不高兴,“你知道我很注重仪式感。”

    厉书白低着眼:“我今天没时间。”

    “你约了人?是那位池小姐吗?”顾小栀脸上的笑不变,眼底浮现很沉的东西。

    究竟谁是替身,谁才是白月光?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咄咄逼人,她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沉默一会,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甜美:“池晚喜欢的人,应该是你的好兄弟吧。”

    厉书白倚着桌面,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联想起几个月前,席世承和池晚亲密无间,在酒店走廊上拥抱亲吻的画面,胸膛里的怒火快要漫到四肢百骸。

    怎么能不介意?

    他想掐死自己的“好”兄弟。

    “上个月池晚在网上直播,席世承给她刷了5200万,你知道这个数字什么意思。”顾小栀不轻不重抛下一个炸弹,“厉书白,你要做她的备胎吗?”

    “呵。”办公室里的总裁低笑一声。

    “小栀,我陪你,想去哪?”

    ……

    池晚在高耸的写字楼下等了三个小时,给厉书白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池晚靠在车里刷了一下午视频,临近傍晚六点,给他发了微信,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像是故意冷落她。

    即便有事不能来,也该提前告诉她一声吧。

    被放了鸽子,池晚有点生气,发动车子准备回家,手机嗡一声响起来。

    以为是厉书白发来了消息,池晚拿起手机一看,是席世承的生日祝福。

    席世承:晚晚,生日快乐。

    席世承:我做了蛋糕,想送给你。

    看到他的消息,池晚的嘴角无意识上扬,给他发了家里的地址,然后打字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席世承:笨蛋,我关注了你微博,有提醒。

    娇气的大少爷居然亲手给他做生日蛋糕,池晚被放鸽子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在手机上回复他几句,驱车回家。

    到家差不多晚上八点,席世承还没到,大概在路上。

    池晚顺道买了一束洁白的茉莉花,摆在客厅里,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洗水果的时候,门铃响了。

    “来了。”她踩着拖鞋过去开门,连门口的可视监控都没看,抓着门把手往下拧:“欢迎——”

    看到外面站着的少年,她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季修远手里提着蛋糕,胳膊抱着机车头盔,披星戴月,眉清目隽地站在她面前。

    “你这什么表情,被我帅到了?”季修远一挑眉,痞痞地笑。

    弟弟今天的确很帅,一身简单利落的黑色,身上散发着户外的凉气,俨然是一路飙机车过来的。

    她拉开门有被震撼到,脑海里警报嘟嘟响起来,感觉待会儿要翻船:“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季修远把蛋糕递给她,路过甜品店顺手买的,“生日快乐。”

    “……谢谢。”

    真是作孽。

    池晚侧身让他进来,盼望小狼狗坐会儿就走。

    室内很暖和,季修远放下头盔,咬着手套摘下来,随意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那束清新的茉莉花上,一扫即离,坐下。

    池晚把洗好的水果端出来,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席世承也该到了。

    “小远,吃点水果吧。”她笑了笑,递给他一个苹果。

    季修远接过来,懒洋洋往后靠,横搭着一条腿:“姐姐,我要看电视。”

    “你什么时候走?”池晚捡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挑了部经典的西游记。

    咔嚓一声,季修远咬了口苹果,抬眸看她:“刚来就赶我走啊?”

    弟弟对半年前的事既往不咎,特意来给她庆生,不留他吃个饭,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池晚看一眼沙发上的季修远,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