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未来’,但也不乏一定借鉴价值。”

    狗男人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她挠着头发穿着昨晚中也临时打电话让部下送来的睡衣走出卧室,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摸着一路进了卫生间“咣当”一声把门关得山响。

    中原中也:“……”

    喂喂喂,你也太!太没警惕心了些吧!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个成年男人,你就这么大喇喇穿着睡衣在老子家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爹也不是这么当的!

    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后兰波又穿着睡衣满身蒸汽“咣当”拉开门走回卧室,目瞪口呆的中原先生愣了约莫十分钟,一身长大衣的长发女士出现在他面前:“傻掉了?”

    “你!你不要过来我跟你讲!”

    看她靠过来青年向后挪了挪想要掩饰带些绯色的脸颊,兰波动作奇快一把拧住他耳朵向自己这边扯:“欸?你躲什么?”

    中也窘迫得甚至忘记使用异能挣脱,唉唉唉喊了两声,两人就在客厅里动手打了起来。

    就算先前一场大病,兰波也是实打实从无数险境中走出来的ort afia退休老干部,对上ort afia现任的第一体术师……结果显而易见。

    从来都把别人摁在地上的矮个子青年头一次被人给摁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才想起自己还能使用异能力对方淡金色的亚空间禁锢又把他给锁了个结结实实。

    “脾气怎么这么急?”

    兰波慢条斯理帮他翻了个边揉揉橘毛:“从小到大你跟人动手前几招都不带变的,那么老实,真是的!”

    “放开我啊!你这个老太婆!”

    他气得弹舌音都冒出来了,可想而知脑门上挨了一掌作为惩戒:“我今年才三十三岁啊你这个臭小子!”

    精准踩了老妈雷区的中原先生毫无悬念的被关了小黑屋,兰波把他往亚空间里一塞开门走出去打算找个地方吃午饭。

    眼下最重要的事当然是好好吃饭啊,不然呢?

    等她吃过饭又沿着固定路线散了圈儿步围观了一场“‘陌生’青年投水自尽”的行为艺术,最后在返回中也公寓的路上被国木田独步给堵了个正着。

    “下午好,兰波小姐,我奉命来邀请您参加游艇宴会。感谢您对我们武装侦探社以及福泽社长的无私帮助。”

    黄色头发的青年有些拘谨的推推眼镜架子,想到江户川乱步满地撒娇打滚逼着社长答应绝对不给他添“后妈”的行为……他很担心名侦探要挨揍。

    “游艇?”

    看不出来你们还挺有钱。

    她几乎把这句话写在脸上,国木田独步又推了推眼镜:“是‘组合’当做帮忙夺还财产赠送的。包括这次宴会招待也是……”

    “是那个老婆控的土壕啊……我知道了。不介意我换件衣服再去吧?”

    兰波眯起眼睛就笑,国木田先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太对,只喏喏点头:“当然不介意,您需要什么衣服都可以,或者由我们的女性社员陪伴您一起购买?”

    “还给报销礼服置装费,这么大方?”

    她上下打量了几眼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青年:“不用别人,就你了,走~”

    国木田独步:“……”

    不是!您想干嘛?!

    亚空间里,被关了小黑屋只能通过空间主人视角观察外界的中原先生:“……”

    你干嘛要别的男人给你买衣服?要问也得问我!

    然而关在小黑屋里的人没有发言权,就算用重力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有任何效果——这里不受物理法则限制,乃是兰波一人掌控的王国,中原中也气得死牛顿,到底拿这位“亲妈”毫无办法。

    所以说,老母亲终究是老母亲,属性克制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好在兰波底线尚在,仔细回忆一番侦探们的工资后只拿了国木田先生一个月的薪水祭天,买了套她觉得看上去很有趣的振袖,也不用上身试就这么打包直接走人。

    ——反正最后肯定是福泽先生给国木田独步报销这笔款项,兰波花钱花得毫无心理压力。

    “明天会由我的同事来接您去码头。再见,兰波小姐。”

    国木田微微弯腰行礼,然后挺直脊背转身而去,兰波进了亚空间拎着关得有点蔫吧的中也直接出现在他的客厅里,把人往沙发上一种:“肚子饿不饿?”

    正常当妈的下一句应该是:“我去给你做点饭吃。”到了兰波这里变成:“我给你打个电话叫外卖?”

    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放出来啊!

    拿她没脾气的中也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兰波觉得似乎有点不大好,顿了顿又说:“面包沾牛奶,加一颗水煮蛋?”

    “……”

    那还不如吃外卖呢!

    最后他到底什么也没说,默默看着长发女人走进厨房。一阵锅碗瓢盆的哀嚎之后她端了盆牛奶,里面飘着几块面包和一只死相凄惨的水煮蛋出来:“呐,吃东西!也就你了,别人谁都不会指望我下厨。”

    福泽先生也没这个待遇!

    中原中也盯着面前疑似在开嘲讽的汤盆,想想这辈子大概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吃到这个人为自己做的“饭”,从各种角度考虑,他没有掀翻茶几,而是拿起筷子精准戳住水煮蛋咬了一口。

    很难吃。

    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水煮蛋给煮的这么难吃。

    他连个停顿都没有,把鸡蛋和泡软了的面包统统吃掉,揉着肚子盯着剩下的半盆牛奶目光不善。

    “我以为我会和你更相似一些。”